兩妖瞧見從遠處路過的白棋,趕忙過去請示她。
“白妖使,您看這可如何是好?”
白棋順著妖奴的指引看到悠哉悠哉晃著尾巴尖兒四腳朝天躺在日炎花上面的江窈,皺起眉頭,改變腳底方向大步走向她。
江窈正睡得舒服,突然感覺到有片陰影籠罩住了自已,緊接著她就被抓住后脖頸的毛拎了起來。
仇家見面分外眼紅,江窈當即張牙舞爪的掙扎。
“放開我!你這條雜皮蛇,臟手把姑奶奶的毛都摸臭了!”
白棋被吵得太陽穴直跳,她施了禁言術之后變出一個半人高的鐵籠把江窈丟進去,并用法術上好鎖。
再次啞火的江窈雙眼直冒火,氣憤的把籠子晃得咣當響。
白棋下令,“日炎花的事情我會向主上稟告,看好這狐貍,我回來之前誰都不許放她出來。”
“是。”
妖奴趕忙應聲,恭敬地目送白棋離開,然后蹲在籠子邊睜大眼睛“看”江窈。
江窈眼神兇巴巴的回瞪。
可惜她發不出聲,否則她一定要讓這兩只多管閑事的蠢妖知道人類的臟話極限在哪里。
許久之后。
連戰忙完事情,想逗一逗那只膽大包天的小狐貍,于是笑吟吟喚她。
〖小狐,你在干嘛呢〗
我在坐牢!
江窈火冒三丈,尾巴用力敲了兩下籠子,結果反而把自已疼得齜牙咧嘴,趕緊抱住發疼的尾巴呼呼。
妖奴甲與妖奴乙對視。
剛才那好像是皇主的聲音……
男人尾音上揚,〖怎么不說話?〗
妖奴甲大著膽子顫顫巍巍稟告:“回皇主,這位狐姑娘被白妖使施了禁言術,她現在說不了話。”
下一瞬,黑沉濃霧憑空出現在幾人面前,面若冠玉的華服男人從黑霧中走了出來。
鐵籠不見了。
江窈也能說話了。
但她并沒有開口,而是放開自已毛茸茸的大尾巴手腳并用爬到連戰身上,將臉埋進他脖頸里。
妖奴甲瑟瑟發抖,“皇主,奴已經提醒過狐姑娘日炎花是您的心愛之物,可她還是一意孤行非要睡在上面。”
“明明是你說我可以隨便玩的,我壓壞幾朵花怎么了?”
江窈啜泣著,連戰感覺溫熱液體流進自已的衣領,他掃了眼已經被糟蹋得不成樣子的火焰狀花叢,不甚在意的收回目光,輕輕拍著江窈哭得一抖一抖的背脊,語氣揶揄。
“我又沒說罰你,怎么哭得這般可憐?”
江窈抬起頭,晶瑩剔透的淚珠珠從她那雙大大的漂亮眼睛里一串又一串的接連往下掉,看得人心疼極了。
“這里隨便是誰都能把我關在籠子里,還不讓我說話,我從出生到現在就沒受過這么大的委屈,我不要在這里了,我要回家。”
“不行,你要是走了,我的披風怎么辦。”
連戰笑容依舊溫柔,他用指腹擦去小狐貍臉上的淚珠珠,轉身往宮殿那邊走,對待小孩兒一般耐心哄她。
“別哭了,等白棋辦完事回來,我狠狠罰她替你出氣,好不好?”
‘我現在更想狠狠扇你巴掌。’
江窈腹誹,她見連戰一門心思要把她做成毛領子,憋著一股氣。
行,她把賬都記下了。
白棋回來之前,奉命征討木族的妖將流巖先進宮向連戰復命了。
除了木族至寶,他還帶回來兩個身穿綠衣、耳朵尖尖的木族女子。
那兩個木族女子都戴著面紗,雖看不清樣貌,卻可以憑借她們纖細玲瓏的極美身段想象其是怎樣的絕色,讓趴在連戰腿上的江窈都忍不住抬頭欣賞美景。
流巖朗聲,“啟稟皇主,臣已將誓死不降的木族叛軍屠戮殆盡,木族男女向來以美聞名,臣便將它們族中最美的兩個女子捉了來,獻給您。”
連戰一向熱愛搜集所有極美的事物,他聽到最美這兩個字,饒有興致。
“那便摘下她們的面紗讓本皇瞧瞧。”
“是。”
流巖應聲,神情自得的摘下那兩人的面紗,期待自已獻上的戰利品能討妖皇開心。
那兩名木族女子卻是生得傾國傾城,尤其她們那兩雙一模一樣盛滿倔強的淺綠色眸子,讓人不禁生出強烈的征服欲。
連戰卻興致缺缺,“這就是你說的最美?”
流巖看出連戰的失望,悻悻解釋。
“皇主,她們真的已經是臣自出生以來見過的最美的女子了,您若是連她們都看不上,那恐怕也就只有天宮里的夢仙才能讓您入眼了吧。”
連戰聽到夢仙這兩個字,瞇起眼睛。
他以前聽說過這位六界八荒第一絕色,只是仙宮戒備森嚴再加上妖界事務繁多,他一直沒有機會得見真容。
看來自已勢必要去一趟天宮了,倘若夢仙真的擔得起第一絕色的盛譽,那他無論如何也要將她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