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蕭靖凌起床在房間內(nèi)練了一遍刀法,林豫急匆匆的敲門聲在外傳來。
“公子,書局昨夜好似進(jìn)了賊人。
里里外外都被翻了個遍,像是在找什么東西。”
“可有傷人性命?”
蕭靖凌神色沉穩(wěn)打開房門,系緊身上的錦袍。
林豫稍微后退半步:
“對方進(jìn)入之前,應(yīng)是用了迷藥。
店內(nèi)的下人并未聽到動靜,也沒有傷人。
其他財務(wù)并未減少。”
“可能是去找秘方的吧。”蕭靖凌大膽猜測。
“公子是說,他們?yōu)榱讼阍砗拖闼呐浞絹淼模?/p>
為何沒來府上?”
“對方不傻,知道府上戒備森嚴(yán)。
更何況,擅闖王府,那可是砍頭的。
他們應(yīng)該是不想將事情鬧大。”
蕭靖凌雙眼微瞇若有所思:
“傳出消息去,本公子的香皂和香水,要對商賈們開放。
誰想要做這個生意的,都可去書局,找我商談。”
“本公子只給三個名額,誰能接受本公子的條件,誰就能拿到這三個名額。”
“明白。”林豫微微拱手,轉(zhuǎn)而好奇道:
“公子,為什么只給三個名額。
賣東西,不是賣的越多,賺的才能越多嗎?
他們都幫忙賣,不是掙得更多?”
蕭靖凌伸了個懶腰,左右扭動身子,活動筋骨:
“這東西沒太大的技術(shù)含量。
等到真正大規(guī)模生產(chǎn),誰也難以保證,其他人學(xué)不會。”
“不如趁著現(xiàn)在稀缺,要一筆高價,賺一波快錢。”
林豫似懂非懂的點(diǎn)點(diǎn)頭:
“那我先去了。”
蕭靖凌要與人合作的消息,快速傳出。
嗅覺靈敏的商賈,已經(jīng)開始召集家族成員和身邊朋友,商議此事。
有些等不及的,聽到消息,立刻朝著書局而去。
做生意,最重要的一點(diǎn)就是時效。
一個猶豫的瞬間,就可能會丟失大筆財富。
生意能在京都立足的商人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這個道理。
蕭靖凌和小鈴鐺沒有坐馬車,騎馬來到書局。
“可有損失?”
“并未發(fā)現(xiàn)有東西丟失。”
蕭全已經(jīng)命人重新整理了書局。
“有陛下的親筆在,想來他們也不敢亂來。”
蕭靖凌微微頷首,看來皇帝的這幅字還是有點(diǎn)用的。
最起碼可以用來撐腰。
“公子,一早宮里的玉兒姑娘就來過。
她買走了香皂和香水。”
“賣?”蕭靖凌轉(zhuǎn)頭看向蕭全,眼底神色怪異。
“老奴是不收銀子的。
玉兒姑娘說,公主殿下有令。
她不白拿別人的東西,硬要給銀子。”蕭全如實回答。
蕭靖凌嘴角上揚(yáng):“有意思,倒是符合她的性子。
給的好,有銀子不賺,王八蛋。”
談話間,門口有數(shù)量馬車疾馳而來,皆在門外停下。
最先邁步走進(jìn)店里的是罪語。
“見過蕭公子。”
罪語朝著蕭靖凌得體的微微拱手。
“是你啊?
你怎么有時間來我這小店?”
“聽說公子要與人合作,共同外售香皂和香水,特意前來拜訪。”
“等等,還有我。
罪語,明明是我先來的,你馬車故意擋住我。”
罪語話落,在他身后緊跟著進(jìn)來位衣著華麗的中年男子。
他朝著蕭靖凌深深一禮。
“小民胡姬友,見過蕭公子。”
“小民,王德發(fā),見過蕭公子。”
胡姬友身后,又跑進(jìn)來男子,胖乎乎的臉上滿是堆笑。
他們都是京都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商人,都想來做成這筆生意。
“來者是客。
三位里邊請吧。”
蕭靖凌做了個請的手勢,指向后邊的房間。
“蕭伯,沏茶。”
“是!”
罪語、胡姬友、王德發(fā)三人在房間內(nèi)落座,蕭靖凌云淡風(fēng)輕的坐在主位上。
“三位是為了香皂和香水而來?”
“正是。
我等皆想與公子合作。
只是不知道公子是如何合作的?”王德發(fā)笑著開口。
“蕭公子,是否要出售配方?”胡姬友附和一聲。
蕭靖凌淡然一笑:“實話告訴諸位,秘方是有。”
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不過,都在這里邊。
想要拿走,怕是沒那么容易。”
“不瞞三位,昨夜有人潛入店內(nèi),就是想偷秘方,可惜并未得逞。
如果三位知道是何人所為,麻煩幫我提醒對方一聲。”
蕭靖凌嘴角帶著駭人的笑意,目光在三人臉上掃過。
“什么人,竟然用如此下作手段,真是令人不齒。”
“說的正是,京都誰人不知,蕭公子在京都守衛(wèi)戰(zhàn),立下汗馬功勞,深得陛下寵愛,這是找死。”
胡姬友和王德發(fā)說著,視線不自覺的落在罪語身上。
他們都知道,罪語兒子罪不正和蕭靖凌以前是有矛盾的。
“你們什么意思?
懷疑是我做的?”
罪語一語道破兩人的心思:
“我家不正,以前與蕭公子確實有些誤會,不過,早已經(jīng)解開了。
更何況,陛下御賜過我六品官,與蕭公子也是同僚,怎可能辦這種事?”
蕭靖凌笑著擺擺手:
“三位多慮了,本公子只是跟你們抱怨兩句,并未懷疑任何人。
此等小人行徑,諸位都是君子,怎么會做這種事。”
“咱們還是談生意上的事。”
話音落下,蕭全端著茶水走進(jìn)來,放到每個人身邊。
“公子,店外,又來了多位掌柜的,他們都要見您。”
“那就請大家都進(jìn)來吧。
有生意大家一起做,有銀子一起賺。”
罪語三人對視一眼,彼此都能猜到蕭靖凌的心思。
三個名額,這么多人都想爭,里面肯定沒那么簡單。
他們到時候要統(tǒng)一口徑。
其他商賈陸續(xù)走進(jìn)房間,蕭靖凌對每個人都是笑臉相迎。
“諸位都到了,我這人不善生意一道,有話就直說了。”
“咱們的合作,不是出售本公子的配方給各位。
如此一來,大家都沒得賺。”
“本公子要說的是一種全新的模式。
香皂和香水,由本公子親自打造生產(chǎn)作坊,統(tǒng)一生產(chǎn),統(tǒng)一供貨。
本公子賣十兩一塊,與本公子合作的,也要賣十兩,或者高于十兩一塊。
至于你們賣給誰,賣去哪里,本公子不管。”
“與我合作后,從本公子這里拿貨,可以給合作商最便宜的價格,絕對比單獨(dú)出售,要低一半還要多。
諸位都是聰明人,可以想象到其中的利潤空間。”
聽到蕭靖凌這個新的模式,眾人竊竊私語,心中盤算著其中的利潤。
“這玩意是蝎子拉屎——獨(dú)一份,賣到其他地方和國家,肯定賺的多啊。”
興奮之余,他們耳邊又傳來蕭靖凌的聲音。
“給你們低價,自然也是有條件的。”
“需要提前繳一筆費(fèi)用。
這筆費(fèi)用,你們可以當(dāng)做是入會費(fèi)。
交了這筆費(fèi)用,不但可以低價拿貨,而且可以拿到僅有的三個名額,獨(dú)攬香皂和香水生意。
除此之外……”
“諸位進(jìn)店時,應(yīng)該已經(jīng)看到陛下親筆御賜并蓋章的墨寶了吧?
那就是陛下對本公子的庇護(hù),也就是對與我合作之人的庇護(hù)。”
“蕭公子的意思是,此生意與皇家有關(guān)?”胡姬友眼神火熱。
若是有皇家為背景,那更是錦上添花啊。
“你莫不是傻了,蕭公子還有個身份,是駙馬都尉,陛下親自賜婚熙寧公主的駙馬。”王德發(fā)顯然更清醒。
此言一出,眾人恍然大悟。
罪語卻是眉頭微蹙,他怎么沒聽說,宮里參與這個生意了?
蕭靖凌只是微微點(diǎn)頭,沒說是,也沒否定。
反正都是你們自己想象的,我可沒說什么。
“蕭公子,不知要提前繳多少銀子啊。”有人問出關(guān)鍵。
蕭靖凌故作姿態(tài)的稍作沉思,手指比出個六的手勢,來回翻轉(zhuǎn)兩下:
“六十六萬兩。”
“什么?”
此話一出,掀起軒然大波。
這是搶劫吧?
蕭靖凌依舊沉穩(wěn),聲音淡然:
“諸位都是大商人,自然可以核算一下,十兩銀子一塊的香皂和二十兩銀子一瓶的香水,你們能賺到多少銀子。
另外,只有三個名額,不是所有人都能拿到貨物的。
其中市場,諸位也可以回去算一下,并不著急做決定。”
“諸位定然也是聽聞過本公子八卦小刊的宣傳能力的。
這可都是免費(fèi)贈送的服務(wù)。”
“當(dāng)然,若是本公子有出售配方的想法,最先賣給的,也是這三位入會的朋友。”
入會費(fèi)就要六十六萬兩,令不少人望而卻步。
但是也有人算出其中的利潤,很是眼饞,可惜手里拿不出這么多銀子。
“諸位,回去核算一番,多加考慮,再做決定,不著急。”蕭靖凌好心提醒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