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濃郁的血腥味!”
武書和芊芊剛走到荀開城城主府大門前,一股陰風便是自城府深處刮來。如武書這種常年游走在刀刃上的,自然是對血腥味特別敏感的。
芊芊眉頭緊皺道,“哥,這些人難道已經瘋了嗎?”
遲疑了下,武書還是道,“先進去看看!”
芊芊一邊將發簪握在手里一邊加快腳步道,“哥,圣光浮塵已經認芊芊為主,只要圣光浮塵在,非圣境強者很難對芊芊造成威脅。”
然而,武書和芊芊前腳邁進城主府,城主府大門便是咣當一聲關閉,血色霧氣瞬間將整個城主府覆蓋住。
“哈哈哈……,堃國小子,你可真是讓人好等呀?”
那一瞬,血霧化形,又以極快速度劃向武書和芊芊。
“散!”
在大量血刃進入武書和芊芊一尺范圍時,武書只是吐出一個字,那些攻擊向武書和芊芊的血刃瞬間化霧退散。
緊接著,武書冰冷道,“為了激怒本少主,爾等竟然敢在荀開城城主府布置獻祭大陣?”
“此言差矣!”
又聽那聲音道,“此乃血光獻祭大陣,起源于靈族,殘留于厚土大陸。此血光獻祭大陣之所以會出現在荀開城城主府內,正是因為千道門門主堃國武書想要借此大陣將荀開城城主府內的所有挑戰者一舉滅殺。”
剛進入城主府,荀開城城主府便這么明目張膽的誣陷,芊芊簡直要被氣炸了。
“哥,芊芊想將這些人全部殺光。”
武書搖頭道,“圣女,先不要急著出手,荀開城內的血光獻祭大陣還沒有完全開啟。”
法陣一道,武書擁有何等實力,連黑環都看不透。而武書會在這個時候,單獨將血光獻祭大陣還沒有全部開啟這件事點出來,肯定是有深意的。
芊芊立馬道,“哥,前怕狼后怕虎,只會讓我們深陷泥潭。”
不得不承認,在拜黑環為師后,黑環對芊芊的明顯還是很明顯的。為了能夠殺個痛快,好將心頭怒火發泄出來,就差沒將兩橫一豎就是干這種粗話說出來了。
武書冷靜道,“猜得沒錯的話,今日,城主府越熱鬧,死的人也會越多。”
“厲害!”
“可惜,你發現的太晚了。”
“真的嗎?”
在質疑一聲后,娟娟作響的溪流聲也是在城主府中響起,待血霧在剎那間消失時,武書和芊芊已經站在青衫男子近前。
“在本少主的水軍面前,這些血霧似乎沒什么用?”
青衫男子也是被眼前的一幕鎮住了,城主府內的血光獻祭大陣可是用大量啟極境及啟極境之上強者作為陣眼凝煉的,武書卻能不費吹灰之力將血光獻祭大陣范圍的所有血霧直接化盡。
見青衫男子不語,武書依舊滿臉淡然道,“毀掉一座城很容易,但想要建立一座新城,卻要一代又一代人默默付出努力。此刻收手,血光獻祭大陣對這些小輩的修煉根基的影響還可以彌補回來,明日的太陽也會照常在荀開城上空升起。
是擊殺本少主重要,還是一座城重要,本少主覺得,你應該很清楚?”
又見青衫男子楞站在原地,額頭也是微汗,卻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這時,就聽城主府深處傳出響亮的摔杯聲,濃郁的殺氣便是不斷自青衫男子體內散發出來。而未見青衫男子張嘴,陰冷的聲音卻是不斷自青衫男子體內傳出。
“小子,明明荀開城及荀開城城主府內的血光獻祭大陣來自于你們蒼源域,你又是在陣法一道頗有天賦,為何還不敢承認,你想要借此大陣屠殺整個荀開城內的生靈。”
在沒有進入荀開城城主府前,武書一直認為,他的臉皮已經夠厚了。而在進入荀開城城主府后,武書才相信,在這些沒有任何底線的人面前,吃人的嘴臉不過是開胃菜。
啪!啪!啪!
在給青衫男子獻上三聲掌聲后,武書平靜道,“爾等知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本少主已經與東魁宗鎮宗神獸黑蠶遭遇,卻沒有與東魁宗的人發生正面沖突。”
那一刻,整座荀開城內青金色雷電之力都是肉眼可見,青衫男子剛問出為什么三個字,武書便已經站在他的身側。而在宛如從九天之上傾瀉下來的威壓壓迫下,青衫男子的身體是不受控制的跪在地上。
又聽武書很平靜道,“還不是因為你們太菜。”
砰!
一掌落下,青衫男子的腦袋雖沒被拍個稀巴爛,卻也是神識盡散。
而更加令人感到恐怖的一幕也是出現,明明青衫男子的神識已經潰散,還是有陰冷的聲音不斷自其體內傳出。
“小子,你這是找死。”
一腳將青衫男子踢飛出去,武書一臉無所謂道,“不愿修煉己身,只寄望依靠煉傀名揚天下,不論是到何時,本少主都不會將你們煉傀宗的弟子當人看。”
“老猴!”
在聽到武書的命令后,大錘瞬息而至。老猴心領神會道,“少主,我這便將荀開城范圍的血光獻祭大陣破壞掉。”
那一瞬,老猴的高大虛影出現在荀開城上空,在其一掌按下時,先是籠罩在荀開城上空的護城大陣出現大量裂痕,緊接著荀開城內不斷傳出咔嚓咔嚓破裂聲。
待荀開城城主府內的血色霧氣徹底散盡,被困在城主府內的數千修士方才慢慢恢復知覺,而那些徹底陷入沉睡的人,肯定也是不會再醒過來了。
“你……你是?”
荀開城城主余笑嘯是何等的老奸巨猾,明明血光獻祭大陣對他的傷害不大,卻依舊裝作一臉虛弱的樣子指著武書……也不知他到底想說什么。
武書只是拱手道,“見過余笑嘯城主!”
在喘了口大氣……又喘了口大氣后,余笑嘯方才嘆氣道,“如此傷天害理的獻祭大陣,為何會憑空出現在我荀開城內?真是安逸久了,疏于防范呀?”
與受害者為伍,又以失察自責,這荀開城城主余笑嘯真算是誰都不想得罪。
武書也不想糾結什么,只是道,“猜得沒錯的話,此事的真相,很快會在東云帝國內傳開。”
當有人處心積慮誣陷你時,肯定會是百口難辨的,這種時候,唯有自身夠硬,才是最硬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