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舞臺戲要有幾個階段?
簡潔一點,大概只有三個。
開場。
高潮。
落幕。
這座名為花園星的舞臺,已經來到了那最后的階段。
但,往往落幕之時。
便也會向上浮現最后的浪潮!
妖花之神隕落。
它的信徒,它的怪物。
在其隕落的那一瞬間并沒有因此寂滅。
反而,開始暴走。
它在這花園星上深耕多年。
距離讓這里成為它的神國,僅是一步之遙。
如今死去,這一步之遙倒是再也無法走出。
花妖們不要命一般的開始對空中花園墜入的各個區域展開攻擊。
而最為嚴重的區域當屬樊霍與柴明率領的攻城軍隊。
它們遭遇了史無前例的抵抗。
無數的花妖不懼生死,沖上前來自爆軀體
這座信仰之城都在這爆炸中變得千瘡百孔。
“它們想要帶著這座城,和我們同歸于盡。”
樊霍吸著雪茄,墨鏡下的眼眸當中倒是看不出有什么情緒。
“所以?你不行了?又要做你的戰術撤退?灰溜溜的跑回去?”
柴明那帶著譏諷的話語讓樊霍回過了頭。
“這里不過是一個未能成型的神國。”
“還不需要使用戰略撤退這種計劃,不過,柴明,你想要殺死的那個神應該已經死掉了。”
“你確定還要攻進去嗎?”
柴明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
“無妨。”
“都已經到了這里,怎么樣也要進去看看,說不定還能見到那做到弒神偉業的強者,樊霍,看你的表情,你似乎認識那個強者?和我說說看,那個人是誰?”
“...”
樊霍的聲音沉悶,從他的口中蹦出了一個名字。
“諸星途。”
“她,就在花園星。”
樊霍并沒有將空中花園墜落這件事大概也是諸星途做的告訴柴明。
他覺得如果自已說了,估計現在戰場上,他才是反派的那一方了。
諸星途,這個女人最擅長的,就是把一切事情,強行安插在與這件事毫無干系的人身上。
樊霍覺得,自已從來到空中花園以后的每一步,就像是有一只無形的大手,在后面不斷地推著他前進。
怕不是所做的所有事情,都在諸星途的算計之中。
“她的目標,竟然是那城中的妖花之神?”
“雖不知這究竟為何,但...想必那個女人,有著自已的謀劃。”
柴明沒有搭話。
事實上,他在聽到諸星途也在花園星的那一刻,便在思考,自已是不是也成為了被利用的對象。
諸星途的特別之處。
無論她是否真的有所計劃,人們也都會將各種發生的事情以合理的方式平添到諸星途的身上。
這就是神棍與恐怖組織首領多年以來積攢下的口碑~
“說起來,那些跑到這里的花妖,有一部分被分到了那個方向。”
“那里有什么東西?”
“竟是要比我等更吸引怪物們的注意?”
————
“反撲還真是激烈啊”
葉七言靠坐在車窗邊緣。
一邊吃著烤魚,一邊看著那外界不斷涌來要將列車吞沒的花妖們。
“那邊打生打死,還分到我這邊干嘛?剩下的這十幾個小時,看來是有的忙了。”
“要不要換個地方呢?”
葉七言陷入了思考當中。
如果換地方,回到11區或許是正確的選擇。
但是這里,似乎又有所不同。
這些花妖,似是感受到了妖花之神最后在這花園星上的氣息。
以至于,把葉七言當做了主要的攻擊目標。
“算了,去別的地方也不會有太多變化。”
“就在這里守著。”
伴隨著倒計時逐漸降低。
那花妖的攻勢不降反增。
樊霍與柴明所帶領的士兵已是接連不斷的有人身受重傷,若非樊霍的戰爭牌·絕對指令進行壓制。
恐怕會有不少人想要放棄繼續爭斗
終于,它們來到了城市中心,那三座高塔中的最后一座卻也在這同時,轟然倒塌。
暗金色的液體隨意流淌。
所過之處,仿佛將整個染上了新的色彩。
一只巨人,兩只巨人...
渺小的花妖在這高塔倒塌,液體流出,接觸到的同時,竟是化身為了十米巨人。
如果只是這樣倒也不足為慮。
重要的地方在于,這些十米的花妖巨人,依舊如渺小時一般不斷自爆。
渺小時的自爆通過數量足夠惡心了。
更何況是現在
不知道是誰在這城市之中放了一把火。
熊熊大火讓天空都為之染上了一抹紅色。
“對付這些花妖果然是要用火啊,不過倒,倒也不是我做的這種事,說起來,倒是一直沒有見到諸星途那個女人,這把火不會是她放的吧?”
葉七言一只手拿著望遠鏡,另一只手朝著自已的嘴里遞著一枚白森果實。
時間,還剩下最后的三個小時。
舞臺劇,該落幕了。
巨大的花妖們同樣對葉七言的列車展開自爆攻勢。
但是有著伊芙它們外加消費大減免不斷補充的【財富防護罩】。
列車根本沒有受到半點影響。
就讓事情如此安穩的度過吧。
葉七言在心中如此想道。
只是....
————
“終于,找到了~”
城市的角落,一間地下室內。
諸星途看著眼前這枚巨大的繭蛹,眼中放著光亮。
“被空中花園攻略前,原生的12級站臺領主后代,藏得這么隱蔽,那個妖花之神,還真是很有野心嘛~”
“又是牌序,又是這個。”
“嘻嘻,如果給它更多的時間,說不定也可以成為至高神之一?”
“不過~誰讓它跑的太晚了呢。”
諸星途輕舐著自已的唇角,伸出手來,對眼前的繭蛹進行觸碰。
“好孩子,讓姐姐看看,你究竟是個什么東西。”
觸碰的瞬間。
繭蛹破碎。
從那之中。
一只類人形狀,生有一條蝎尾,又好似和螳螂有幾分相似的怪物將身體伸展開來。
諸星途笑瞇瞇的看著它,口中,喃喃自語。
“命運告訴我~你,似乎不打算就這么乖乖聽話呢~”
“嗖——!”
如流星般的一次攻擊擊打在諸星途身前的屏障之上,在那里,留下了一條細小的痕跡。
一個剛剛出生的幼崽,竟有如此的攻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