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鷹完成了屬于它的升華。
它的外形變得比之前的變化最大之處,在于它身上的羽毛已經近乎于變成完全的能量態。
每一根之內都存儲著電力,供給戰斗時的消耗,以及使用新得到的那兩個能力。
【極閃/惡閃形態】【燦雷宙域】
前者和它名字前方的極閃存在著某種聯系,開啟后,它的名字前綴的【極閃】將會切換到【惡閃】。
鷹眼之中會出現代表葉七言惡魔的黑逆十字,能夠得到悖逆的加成,并且使用雷電的時候會變得更加強大。
而前者極閃,則是將【蒼響之劍】作為戰斗主體,讓雷電全部作用于本體和蒼響之劍上,增加速度和力量。
簡單點來比喻,極閃和惡閃相當于物理和魔法的不同形態。
當然,無論是在哪個形態,所有的能力都可以進行使用,只是威力大小的差別罷了。
至于第二個新能力就更加簡單,消耗大量的電力,讓一片區域化作雷場,在蒼鷹的電力全部消耗之前,持續不斷的對敵人施加【麻痹】【電傷】等各種各樣有關雷電的負面狀態和傷害。
憑借它自已積攢的電力,這個領域最多只能維持三分鐘。
但誰讓葉七言擁有虛空和永夜反應爐呢?
只要蒼鷹自已堅持得住,那這個領域就可以一直維持下去、
“唳!!”
蒼鷹開心的從空中盤旋落下,朝著葉七言的身體直接撲了過來。
那對翼展已有將近三米的大翅膀抱住了它主人的身體。
葉七言躺在地上,無奈的摸了摸蒼鷹的頭。
那存儲在它身上的雷電并不會影響到葉七言,只有些許甚至可以稱之為舒服的酥麻感。
“好了,別這么激動,以后還要繼續變強呢。”
“唳!”
是了,蒼鷹現在的潛力雖然已經消耗干凈,但葉七言能夠感受得到,這家伙只要能繼續成長,體內的潛力便也能夠繼續增強。
能夠無限增長的潛力。
這種情況可謂是相當特別。
看來當初門羅吉娜送給他的這顆蛋,這個最初名為秘法蒼鷹的種族,并不普通。
————
【十二級破碎世界·命運圣院】
神明編號——A-1——命運
蒼老的身影佝僂著身體站在這已然破碎,所有的一切都在空中飄蕩的世界當中。
這里沒有別的生命,沒有屬于他的神明使徒,也沒有信仰他的凡俗生命。
命運跪倒在地。
身上不斷冒出本不該出現在神明身體上的冷汗。
“呼,呼...又出現了,那種感覺...而且,很近,是我去過的世界...而且,就在不久之前?”
他那渾濁的眼里流下了一行血淚。
他看到了無比模糊的畫面。
“我還是,失敗了嗎...”
“那個恐怖的存在,他還活著...”
他是命運,本為至高。
卻在諸星途的【占星者】出現的那一天,不甘的與那張褻瀆之牌爭搶命運,可最終的結果就是他被諸星途打落神壇,從至高跌至A級。
他的神國破碎,所有的使徒和信徒也統統都被那個女人殺戮一空。
從那天起,他作為【命運之神】卻是再也無法看見任何的命運。
直到幾個荒原月前,新的一批列車長到來,他忽然感受到了一陣恐怖。
那是會將所有的【神明】存在否定的恐怖。
但這種恐怖卻又無法和任何其他的去說。
于是,他拼著被抹殺的風險,用最后的力量想要將那恐怖源頭扼殺在搖籃。
他不知道自已成沒成功,只是做出了最大的努力,然后被系統抹殺,獨留下保存在其他至高神手里的一個神核在高時間流速的世界里重新誕生。
不。
事實上命運已經死了。
現在的他,只是一個擁有記憶的命運分身。
他看不清命運,只能在那模糊不清的光影中看到人類踐踏在神明的顱骨之上,看到黃金時代的浪潮將停滯不前者吞沒。
看到神明泣血,看到非人者的頭顱成為人類的戰利品。
【惡】
那種【惡】讓他恐懼到了極致。
他無法阻止,因為他并不是真正的命運。
他只是個有著清楚自我認知的偽神。
他本打算找個地方躲起來,就當個普通的永生者,不去管什么命運,不去管什么未來。
可偏偏,就在不久之前。
那名持有褻瀆之牌的女人,拒絕了命運的【未來】,向著一條無從而知的道路前進。
【命運】再一次向他這么個失敗者,投來了丁點關注。
【命運】仍在朝其聆聽低語者傳達一切。
甚至于,他的復活,他的信息,他的一切行動,恐怕都被那個可怕的女人聽得清清楚楚。
“命運,明明無法逆轉...明明只該順應。”
“可我...”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不久前和機巧之神的對話。
【不甘心】
他是命運之神,卻也不是真正的他。
【命運】不想順從死亡,不想順從恐懼。
他想反抗自我。
“涅克星,就是那里。”
“無法阻止的恐怖?”
“試試就知道了...”
他顫抖著起身,佝僂的身體好似又蒼老了幾歲。
他伸出枯槁一樣的手掌在這破碎的空間中揮動。
一則信息,便朝著機巧之神所在的地方傳達了過去。
但在這之前~
“啊啦,那個老頭竟然想要反抗命運唉,嘻嘻,嗯嗯,讓機巧之神的序列降低,好厲害,是誰做的呢?”
“嗯...命運反抗命運,真是有趣的事,但...”
某座十二級站臺世界里的諸星途笑瞇瞇的拍了拍手。
“正如葉小哥所說~好的命運就要留下,壞的就要反抗,這是自已的選擇,不是順從,所以抱歉啦,這份叛逆...”
“我拒絕。”
【褻瀆之牌·Ⅲ·占星者】
白日變為星夜。
天空在旋轉,世界在變換。
諸星途的眼中映照著漫天星辰。
也就在這同一時刻。
命運之神瞪大了雙眼,噴出大口的鮮血,噗通一聲,倒了下去。
他的信息傳達被強制否定,命運向他的垂憐也同樣在此刻消失。
他瞎了,眼前一片黑暗。
他沒聾,因為那讓他恐懼的女人,傳來了一道聲音。
“嗯~現在殺了你太無聊了。”
“嘻嘻。”
“來盡情的阻止列車長們的前進好了,如果你,還有你的同類們能夠辦到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