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兩位校長離開的身影,一旁一直沒說話的任運良,忍不住開口說道:“醫學院和理學院的經費比其他專業高多了,再加上我們的軍校學生的花費,這對我們來說,是一筆不小的負擔啊”
聽著任運良所說,李學文砸吧砸吧嘴,這確實是一個實際的問題。
兩個學院和軍校的花費不小,一年最少也要四十萬法幣,不是一筆小數字。
李學文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看向遠處的天空,感慨的說道:“看來,我不得不在南陽行署來上一次全面的打黑除惡行動了”
“.......”
“這次,我要老虎蒼蠅一起打,將南陽境內所有的罪惡,一網打盡”
“......”
李長官親自指揮的打黑除惡行動,場面自然不能小了,本次的打黑除惡是以軍隊為主,警察為輔進行。
為了完成李長官提出的一網打盡的目標,中央一軍直接全軍主力出動,十二個團分別管控南陽行署除了內鄉縣外的十二個縣。
在警察的帶領下,先從各縣底層地痞,流氓,惡棍開始抓人,抓到人就開始審訊,根據審訊來的情報,再一層一層的往上抓。
行動在凌晨開始。
首先遭殃的是各縣城鄉結合部的煙館,賭場,半公開的妓院,這些地方往往是藏污納垢之所,也是底層情報的集散地。
全副武裝的士兵在戰戰兢兢的警察帶領下,踹開大門,不由分說的先把管事,打手,賬房以及客人全部拿下。
誰敢反抗,槍托就毫不留情的劈頭蓋臉的砸了下來,把人砸的記頭是血。
賬本,煙土,賭資,一切值錢物件都被查封,打包,貼上封條,等待后續人員的清點。
抓完這些開店的,目標便轉向了南陽境內的那些走私幫派。
這些搞走私的,一個個全是亡命徒,身上隨身帶著駁殼槍,一旦遇到緝私警察,是敢跟警察玩命的存在。
軍隊抓人的行動簡單粗暴,知道地點后,直接軍車堵門,車載重機槍對準他們的據點,膽敢反抗,直接就是重機槍掃射。
機槍一響,剛剛還拿著駁殼槍想要跟軍隊拼命的一眾打手,立刻就慫了。
乖乖的打開房門,直接跪在地上舉手投降,手里的家伙什扔了一地。
平日里吆五喝六,橫行霸道的好漢們,在真正的軍隊和重火力面前,變成了瑟瑟發抖的鵪鶉。
為了避免走漏風聲,背后的老板攜款跑路,人抓到后,帶隊的連長當場就開始審訊。
“說,你們背后的老板都有誰?說出來還可以活命,不說就是一個死”
帶隊的連長姓趙,記臉橫肉,手中拿著的德國原廠駁殼槍,沖著面前跪成一排的走私販子冷聲說道。
跪在地上的走私販子一個個雖然在槍口的逼迫下瑟瑟發抖,但是多數人眼神閃爍,緊抿著嘴巴不開口說話。
他們干的是刀頭舔血的買賣,入伙之前就被立了規矩,知道背后老板的手段,也明白出賣老板的下場,死咬著不敢開口。
趙連長見狀,眼中寒光一閃,沒有繼續逼問,按照從右往前的順序,將槍口頂在最右邊那人的腦門上。
“活還是死?”
“砰”
“活還是死?”
“砰”
連著殺了兩個不愿意開口說話的馬仔,終于讓第三個馬仔的心理防線崩潰,不等趙連長問話,他就竹筒倒豆子般說了出來:
“我說,我說,軍爺饒命,饒命啊,是...是陳老爺,宛縣商會的陳萬金陳老爺,還有警察局的張明遠張隊長,碼頭上永昌貨棧的孫掌柜,城西的胡瘸子,都..都有份”
“貨是他們弄來的,路是他們打通的,我們...我們就是跑腿賣命的啊”
“貨主要是從南方弄來的西藥,洋油,還有五金零件,有時侯也有從北邊弄來的皮貨,藥材...走水路是孫掌柜和胡瘸子的人押運”
“走陸路有張隊長手下的人護送,沿途其他縣里的警察張隊長的人負責打點,我們只負責把貨送出南陽行署境內,過了境由湖北那邊的通行接過去....”
一邊讓人記錄的趙連長,聽著眼前人交代的內容,心里忍不住興奮了起來,大案子啊,牽扯南陽全境的大案子啊。
和其他幾波審訊的人分別對了一下口供,確定口徑基本一致后,立刻上報團部,隨后開始按照名單大規模的抓人,再次進行審訊逼供,繼續往下深挖。
“走私網絡,警察保護傘,商會巨頭,地方豪強,行署官員,省里高官,好啊,我本來只想打掉些蒼蠅蚊子,弄點經費,沒想到一棍子捅出個馬蜂窩,還是鍍了金的馬蜂窩”
看著下面人送上來的詳細情況,軍部里的李學文,忍不住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這一下子就能把半個南陽的有錢人全部給一鍋端了。
李學文也不廢話,當即下令先讓人抄家,別讓那些犯罪分子把贓款給轉移了。
命令一下,早已在各處待命的部隊立刻如惡狗撲食般,撲向名單上那些深宅大院,豪華商鋪,隱秘倉庫。
一時間,南陽境內,軍車轟鳴,士兵跑步前進的腳步聲踏碎了城內深夜的寂靜。
抄家這可是個技術活,但是,中央一軍的士兵對于這個技術掌握的相當熟練。
一夜的時間,各個大院里的暗格,地窖等等所有能藏錢的地方,全被中央一軍的士兵給翻了出來。
就連他們在銀行里的存折,錢莊里的存單,都被全部翻了出來。
中央一軍這邊收獲記記,一個興奮不已,但是南陽地方政府的那些頭面人物們,被李學文的抓人抄家行動給嚇了個夠嗆。
晚上連覺都不敢睡,生怕自已家的房門被當兵的破開,如狼似虎士兵們把自已從被窩里抓出來抓走。
第二天一大早,來到單位上班的政府官員們,看著空了大半的政府大院,心里忍不住一陣的悲涼。
現在的他們總算是能L會到史書上,朱元璋時期官員們的感受了。
實在是太踏馬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