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驚慌,既然我默許你留蘇雪刃在身邊,就代表,她對你我的未來是有助益的。”
“你別看她是萬毒窟圣女,殺人無數,但在感情方面卻從未涉足……”
“若能得到她的真心,以后她定對你言聽計從,無有不應,成為你手中最鋒利的一把武器。”
得。
蘇雪刃讓他獲得陸昭顏的信任,從對方手中拿到大乘渡魔心經。
陸昭顏又要他用美男計攻陷蘇雪刃的心,讓對方對他言聽計從。
這兩個女人都不簡單,葉少安覺得最穩妥的辦法就是雙管齊下!
多條路,總是沒錯的。
“我知道了。”他應下。
而陸昭顏卻還沒有結束話題的打算,“我知道蘇雪刃要你從我手中拿到大乘渡魔心經,你不必在本王身上花費時間、博取信任,這東西我會給你。”
“只是,現在時機還不到。”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葉少安徹底驚呆了。
陸昭顏幽幽一笑,“除此之外,本王還知道蘇雪刃最大的弱點,她修行的冰魄心經至陰,必須佐以至陽之氣輔助,多年來,她強行壓制欲念,這也會使得,這欲念反撲時如火山爆發,毀天滅地。”
“她無法抵御男人的愛撫親近,哪怕只是最為輕微的撩·撥,都會在她身上放大百倍,讓她彌足深陷,直到墜入萬丈深淵。”
這世上竟還有這么奇怪的功法?
也難怪,蘇雪刃那般武功高強的殺手會僅僅被他摸了幾下就方寸大亂……
對方要大乘渡魔心經怕也是為了綜合陰陽,改變這羞于啟齒的弱點。
“不過,她武功高強,戒備心重,這些年來,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能真正觸碰到她肢體的人。”陸昭顏繼續道。
“再接再厲,本王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能拿下蘇雪刃。”
瘋子。
陸昭顏果然是個瘋子。
為了利益,竟不惜自綠,暗示他去勾搭赫連柔就算了,還要他拿下蘇雪刃。
這女人簡直就是一朵奇葩。
不對,應該說,陸昭顏的心中從來就沒有男女私情,更從未將他當過真正的夫婿。
對方的眼中,只有利益與大晉。
哪怕說若今日他能脫穎而出就與他試著做真正的夫妻,也不過是為了引誘他為其沖鋒陷陣的手段。
經過入宮路上的談話,葉少安對陸昭顏的認知更深了一重,并徹底打消了‘霸道女王爺愛上我’的幻想。
想活著,必須靠自己。
終于,到了皇宮。
在陸昭顏的指引下,葉少安推著她來到了鳳儀宮。
這是當朝太后赫連柔的居所。
葉少安也終于見到了,這位指使蘇雪刃刺殺自己的始作俑者。
她一襲紫金長裙,三千青絲挽起,九尾鳳簪金燦奪目。
身段婀娜,容貌妖冶。
薄紗下一雙筆直修長的玉腿若隱若現,纖腰如弱柳扶風,而上更是宏觀的規模!
一雙鳳眸薄涼輕蔑,眼波流轉間偶有嫵媚風情。
一派成熟人·妻之感。
她身上有著陸昭顏、蘇雪刃身上都沒有的獨特風韻。
讓人很難移開雙眼。
即便是葉少安,也不由多看了幾眼。
可正當此時,赫連柔身側,一個穿著白衣的男子站了出來,指著葉少安怒斥,“大膽!竟敢褻瀆太后,如此行為不端,如何配做昭王王夫?”
“來人,還不速速將這不懂規矩的家伙拉下去,亂棍打死!!!”
娘的,老子不過就是多看了太后一眼,你就想讓人將我亂棍打死?
怎么?被看一眼能掉塊肉嗎?
還是說,他多看赫連柔一眼,就能威脅到這男子的地位?
葉少安很不爽。
就包括陸昭顏都不由蹙了眉,她有想過,為了除掉她的擋箭牌,赫連柔會無所不用其極。
但沒有想到,入宮之前,她已經多次提醒葉少安,這宮中是龍潭虎穴,萬丈深淵,對方還是這么不小心,一上來就被赫連柔的人抓到了發作的把柄……
這下,就連她都不得不替對方申辯了,“太后恕罪,葉少安初次入宮不懂規矩,還望太后見諒。”
“哼!不論是不是初次入宮,殿前失儀,褻瀆太后,都是大罪!不能因此而壞了規矩!葉少安絕不能輕饒!”男人依舊窮追猛打。
他與陸昭顏的目光在虛空中對上,交鋒,久久不下。
就在此刻,作為事件主人公的葉少安突然開了口,“我是多看了太后幾眼,但,卻并無褻瀆之意。”
“當年先帝早逝,陛下與昭王年幼,太后一介女流,在動亂中,扶大廈之將傾,挽狂瀾于既倒!”
“太后之賢名,大晉人盡皆知,我早想以此為題,為太后作頌詞一首,讓天下人都得見太后風范,銘記太后之功!方才多看太后幾眼,也不過是為了能更好的為太后作頌詞。”
“哦?你還會作頌詞?”赫連柔的目光終于落在了葉少安身上。
眼見太后是真的關注到了葉少安,方才發難葉少安的男子大喝,“葉少安,你休要胡言亂語欺騙太后,逃脫罪名!你的底細,我已經打探清楚了……”
“你不過就是個被威遠伯府拋棄的棄子!若你真有真才實學,又怎會被威遠伯舍棄,代弟入贅?”
陸昭顏的眉宇更緊了幾分,她也沒有聽過葉少安會作頌詞。
即便是打探了對方的過往生平,也無非是沙場征戰,殺敵無數,軍功被奪而已,做頌詞可是需要在文學方面有極深的造詣的……
在男人的指責中,也在陸昭顏的狐疑中,葉少安一字一句的開了口,“威遠伯府的人都是一群有眼無珠的蠢貨就算了,沒曾想,太后身邊竟也有你這般道聽途說的傻B!”
“爺有無真才實學豈是你輩庸才可以一語定論?”
“滾一邊去,別耽誤爺讓太后賢名為天下人贊譽!”
“……你!”被葉少安在太后面前如此辱罵,男人當即下定決心要與葉少安不死不休,“好,我倒要看看,你能做出什么樣的頌詞來!”
“若你寫不出太后功德,非但方才褻瀆太后之罪不能免,還得再加一樁,戲弄太后!”
“你必須被亂棍打死!”
“可,若是我做的頌詞寫盡了太后功德呢?”葉少安反問。
男人咬牙,他早就見過威遠伯府最得恩寵的二公子葉逸辰,據對方所言,葉同風能從戰場活著歸來不過運氣。
文學方面絕無造詣。
這樣的人,絕不可能寫出讓太后滿意的頌詞!
等待葉少安的,只有死路一條!
“若你所作的頌詞當真能寫盡太后功德,我不但為方才的輕視給你賠禮道歉,還愿為方才指控你褻瀆太后之事承擔相應責罰!”
“這可是你說的。”葉少安等的就是男人這句。
雖然,他還不知道對方身份與姓名,但無所謂,今日入宮,他就是來立威的。
不論誰想踩在他的頭上拉屎撒尿,他都要加倍打回去!
唯有如此,他才能得到陸昭顏最大程度的幫扶,才能真正于這逆局中具備扭轉乾坤前提。
“還請太后與昭王為我與這位……只會道聽途說的傻B做個見證,以防他時候反悔!”葉少安對赫連柔與陸昭顏拱手一拜。
那男人眉宇緊蹙冷哼一聲,“我絕不食言!”
葉少安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繼續道,“太后,傻B的話,我可信不過,唯有您親自見證,我才能信。”
見葉少安竟將身家性命賭進去了,赫連柔看向他的目光也更加深邃,“好,哀家就為你二人做這個見證。”
“就讓哀家看看,能被昭王看中,留在府上的人,是何等不同……葉少安,說出你的頌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