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建業(yè)小秦氏二人一左一右的攙扶著,屁股上傷勢還未愈的葉逸辰,三人跟在去昭王府的人群后,準(zhǔn)備一同去看葉少安的笑話。
卻不知,此刻,在昭王府的葉少安,已經(jīng)完全被陸昭顏供成了大爺。
他剛剛回府,陸昭顏便安排丫鬟為他沐浴更衣。
待其洗漱完畢后,還準(zhǔn)備了豐盛的早膳,等候。
“這次的事情,你完成的不錯,非但僅用一夜時間就擊破了那些對陛下、昭王府及你不利的妖言,還覆滅了沈家三房,揪出水鬼運尸案后的幕后主使……”
“經(jīng)此一事,皇城司第十三副使的位置,你算是坐穩(wěn)了。”
陸昭顏依舊穿著一襲黑色勁裝,也依舊坐在輪椅上,可今日笑容卻是那么的和煦,明艷。
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
不得不承認(rèn),這位大晉第一美女的確有幾分姿色。
再加上她特殊的身份、與多年經(jīng)歷所磨礪出的獨特氣質(zhì),確實就如她所言,讓人油然而生一種想征服之感。
也難怪,匈奴皇室在她手上吃了那么多的虧,卻還是想要將她求娶去匈奴。
也難怪,之前這位征夫,會有那么多人擠破頭顱,不顧一切,直到被她的惡名嚇到膽寒…
幸好,葉少安并未被她的外表所迷惑。
美艷只是她的軀殼。
陸昭顏能走到今日的地步,即便殘廢也讓一朝太后忌憚,真正令人恐怖的,是她那強大、且深不可測的內(nèi)核!
“如果這次我失敗了,沒有擊破水鬼運尸、天罰云云的流言,你與陛下是否會舍棄我?”
“用我的死,來換取短暫的太平?”葉少安問。
聞言,陸昭顏先是怔怔的看了他一眼,“在你心中本王就是這種人。”
后又笑道,“不過,你之所言,也不失為是一種辦法。”
“只是,你有沒有想過,若我真的將你推了出去,就等同于是向太后讓步,屆時的后果,不僅僅是你被獻(xiàn)祭,連我也有可能會被送去匈奴……”
“屆時的陛下,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孤立無援,一個真真正正的傀儡。”
“獻(xiàn)祭你,就是獻(xiàn)祭我與陛下的命運。”
“不!”葉少安反駁,“昭王手下還有十萬大軍,那十萬大軍是你的立身之本,若太后真的這么做了,你完全可以一呼百應(yīng),假借清君側(cè)的理由徹底拔除太后這顆毒瘤。”
“學(xué)會站在最終利益角度分析問題了?”聽了葉少安的話,陸昭顏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笑了,“這是件好事。”
“葉少安,本王不得不承認(rèn),你的進(jìn)步很大,不過,眼下因為一些事情,即便是師出有名的情況下,本王也還仍然不能對太后下手。”
“所以,不管你信不信,至少短時間內(nèi),至少在此次事件中,我是真的沒有想過要獻(xiàn)祭你。”
“好了,坐下來嘗嘗這些飯菜吧,這可是本王特意命廚房為你準(zhǔn)備的,勿要辜負(fù)。”
葉少安沒有再繼續(xù)這個話題,而是嘗了一口陸昭顏命人準(zhǔn)備的早膳。
他僅僅是吃了幾口就感覺丹田處暖洋洋的,有一股力量從丹田滋生,蔓延,滋養(yǎng)他的每一處經(jīng)脈肺腑。
“這是?”他驚異道。
陸昭顏道,“從軍三年,你拼命活了下來,你揮劍殺人的動作也開始變得麻木,機械,為了活下來,你制造了許許多多能抵御蠻子的武器,可還是不能改變,你剛上戰(zhàn)場時的無助與不適應(yīng)……”
“在那個階段,你受了很多傷,不論外傷內(nèi)傷,你都沒來及好好療愈,現(xiàn)在,你是本王的人了,本王又怎能放任你身上的那些陳年舊傷一直沉積下去?”
“從今日起,每日都會有人為你準(zhǔn)備專門的膳食,調(diào)理身體,并輔以藥浴,淬煉身體,你是本王的劍,我希望,我的這把劍,足夠鋒利,也足夠結(jié)實。”
葉少安明白陸昭顏的意思,這一次,她應(yīng)當(dāng)是真的從他身上看到了價值,所以才會如此傾囊相向。
他沒有抗拒對方的好意,畢竟,這一次,他為陸昭顏和女帝解決了一大難題,享受些福利也不為過。
“除了這些之外,我還為你準(zhǔn)備了一個貼身婢女,她會照顧你的飲食起居,另外,若你在某些特殊的方面有需求,她也會滿足。”
在葉少安埋頭吃飯間,陸昭顏輕輕的拍了拍手掌。
然后就看到一穿著黃裙、丫鬟模樣打扮的女子走上前來,“奴婢秋露,年十八,見過王夫。”
少女美目流波,面色緋紅,十分嬌羞的看著葉少安。
“放心,我知道你們男人喜歡干凈的,所以只要你愿意,你將成為她的第一個男人。”此時,陸昭顏突然俯在葉少安耳邊道。
雖然,但是……葉少安深深的看了陸昭顏一眼,“你突然對我這么好,該不會是別有所圖吧?”
“怎么會?”陸昭顏俏皮的對葉少安眨巴了一下眼睛,“我們是盟友,我對你好一點不是應(yīng)該的?”
“不過,你從沈家三房抄沒的這些家財,你準(zhǔn)備怎么處置啊?”
原來,陸昭顏真正的目的在此。
葉少安發(fā)現(xiàn),他好像突然找到了些陸昭顏的弱點,譬如:貪財!
他之前為保護(hù)蘇雪刃被陸昭顏敲詐走了九萬兩白銀,如今對方又盯上了他剛剛到手的錢!
這個女人好像極度缺錢。
“按皇城司的舊例,凡抄沒所得,除世家大族之外,全部歸于行動者。”葉少安道,“所以,這些錢當(dāng)然屬于我了。”
“可你現(xiàn)在要錢不是也沒用嗎?”陸昭顏問。
葉少安道,“今日沒用,不代表明日,后日也無用,再說了,誰會嫌自己手中的銀子多呢?”
“若當(dāng)做是本王借你的呢?”陸昭顏道,“我愿意支付利息。”
葉少安蹙眉,“王爺位高權(quán)重,我不過一小小贅婿,如何能保證你的話可信?”
“……本王可以寫借據(jù),簽字畫押,也可用本王最重要的霜寒劍抵押。”陸昭顏道。
葉少安搖頭,“我不喜劍,再者,區(qū)區(qū)一把劍而已,也不值我從沈家抄沒所得的銀錢之巨。”
“那你想怎樣?”若非雙腿殘疾,陸昭顏怕是早已急得站了起來。
而葉少安的目光也落在了陸昭顏的腿上,說實話,他很早就發(fā)現(xiàn)對方的腿很長,很直,很白,很潤了。
若說蘇雪刃的胸是她最大的殺氣,那陸昭顏的腿絕對也是她最大的特色。
“我想……看看王爺?shù)耐取!比~少安一字一句,十分認(rèn)真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