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葉少安示意對方繼續說下去。
那人道,“楚云錚去了京外的桃源村。”
桃源村……葉少安的眸子微微一瞇,覺得,楚云錚在去過歐陽家之后就出了京,絕對是去尋覓對付他的辦法的。
所以,這桃源村必然有非同凡響之處。
只是,具體是哪里有問題,還需要去問問陸昭顏。
“知道了,你退下吧。”葉少安對手下擺了擺手,示意其退下,然后就沖向了主殿,陸昭顏的房間。
砰!
他沒有敲門,直接沖了進來。
陸昭顏瞬間瞪大了眼睛!
稍后,卻又驟然冷靜下來,不是,她與葉少安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已經做過了,眼下不過是沐浴而已,讓對方看看又不能少一塊肉。
她有什么好緊張的?
這只會拉低,她在葉少安心中的威信。
“抱歉,我不知道你正在沐浴……既然你現在不方便,那我稍后再來找你。”葉少安連忙收回落在陸昭顏那雪白的肌膚上的視線,抬腳準備離去。
然而,背后卻突然響起了陸昭顏的聲音,“站住,本王讓你走了嗎?”
“再者,你我什么事情沒有做過,現在你和本王玩矜持了?”
“葉少安,你這是想吃干抹凈不負責啊。”
“……我沒有,我只是短時間內沒有適應你我之間關系的轉變。”經過陸昭顏的提醒,葉少安適才想起,陸昭顏說的對啊,他們兩個什么事情沒干過?
看看對方洗澡而已,害什么羞?
當下,葉少安對服侍陸昭顏沐浴的霜闕擺了擺手,“你下去吧,接下來,由本王夫服侍你家王爺沐浴。”
真的僅僅只是單純的沐浴嗎?
霜闕對此顯然不信,不過人家夫妻之間恩愛,她總不能留在這里當電燈泡。
她當下應下,退出了房間,并且為二人帶上了門。
“說吧,你這么急匆匆的闖進本王的房間來找我,有什么事?”陸昭顏絲毫不在意葉少安看著她,用手掌撩起水花,澆灑到自己的身上。
她白皙纖細的脖子宛若天鵝一般垂立,鎖骨猶如振翅的蝶翼,而下是豐腴異常的……
那遠山,此刻就在眼前呼喚著他!
記憶中,陸昭顏的身材并沒有蘇雪刃那般爆炸,但,她是武將,是從戰場上殺出來的女殺神,她的肌肉頗具彈性,手感也不同于那些養尊處優的女子綿軟,而是極致的健美與富有力量感的緊致。
想到那幾晚的瘋狂,葉少安突然覺得,他要問的事情也沒有那么急迫了,反正不論歐陽鴻與楚云錚到底在背后圖謀什么,至少現在,在昭王府中,他是安全的。
“我覺得,眼下,那件事情也不是那么急迫了,倒是王爺,雙腿都還沒有痊愈,我怎么能讓你一個人洗澡呢?”
“我來幫你……”
“啊!呀~~~”
…
…
水花翻飛中的一幕,讓月亮都躲進了云中。
許許久久之后,隨著陸昭顏一聲滿足的喟嘆落下,一切才再度恢復平靜。
“說說,你剛剛來找本王要提及的事。”陸昭顏道。
葉少安微微蹙眉,“不是,王爺,你這也太沒有人情味了吧?我們才剛剛……”
陸昭顏捏起葉少安的下巴,道,“強者就是要快速適應環境,不浪費一點時間。”
“……”葉少安撇了撇嘴,幸好,他不是這個時代的人,不然一定會被陸昭顏拿捏的死死的。
“方才,我派出去盯著楚云錚的那個眼線回來了,他說楚云錚去了桃源村,我想問問王爺,這桃源村有什么古怪嗎?”
提及桃源村,陸昭顏的眉宇瞬間蹙起,“當年,先帝薨逝,赫連柔執政,之后又是陛下登基,民間多方勢力不服一個女人掌控朝政,所以有很多義軍突起。”
“其中最為有名的就當屬白虎義軍,他們是能與本王過招不落下風的叛軍,不過,在三年前,本王與匈奴交戰遭遇背刺后,他們就遁形隱匿了,這三年來他們再也沒有做過什么反叛之事,朝廷也就沒有花時間再去追究。”
“聽說他們出現的最后位置就是桃源村。”
“所以,歐陽鴻與白虎義軍有勾結?他想借白虎義軍之手除掉我?楚云錚是他的信使?”葉少安一字一句道。
陸昭顏沉思一瞬,“不乏這個可能,但本王有一事不明,歐陽鴻為何會與白虎義軍之間有勾結?”
“這白虎義軍憑什么聽命于他?”
葉少安道,“這怕是只有抓到白虎義軍的首領后,才能知道真相了。”
“你想抓白虎義軍的首領?”陸昭顏冷笑一聲,“這怕是并不容易,據本王所知當年白虎義軍人馬足有五萬,雖然楚云錚去了桃源村,但不代表,只有桃源村內有白虎義軍……有可能,整個桃源縣都已經被他們的人遍布。”
“而你,一旦踏入,再無活著離開的可能。”
“當然,歐陽鴻為了引你入死地,必然會想出一個你無法抗拒、不得不去的理由。”
說到這里后,陸昭顏立即對房門外吩咐道,“霜闕,用最快的速度將最近有關桃源縣全部折子呈來。”
“是。”霜闕當即入了宮。
而葉少安則再一次握住了陸昭顏纖細的腰肢。
陸昭顏柳眉一蹙,“歐陽鴻臨死反撲必然極為險峻,你還有心情做這個?”
葉少安幽幽道,“正是因為前途渺茫而未知,才更要及時行樂,且行且珍惜,王爺沒聽過嗎?”
陸昭顏是真的沒有聽過,不過,且行且珍惜,這話好像很有道理。
她沒有再制止葉少安的舉動,反正霜闕入宮短時間內也回不來,這段時間足夠葉少安再盡興一次了。
當然,她也很喜歡這種奇妙的感覺,和葉少安在一起的歡愉時刻,是她唯一不必以昭王、大晉第一女王爺的身份自居,唯一不用想著山河社稷,黎明百姓的時刻。
快天亮了,霜闕總算歸來,同時,葉少安與陸昭顏在經過查看后,也發現了一個驚天的消息:桃源縣的縣令死了!
不知是被何人刺殺,官兵發現時,縣令的頭就懸掛在縣衙公堂正門上!
有人說這位縣令作惡多端,遇到了江湖義士,為民除害;有人說他得罪了什么人,這是仇殺;還有人說這是江洋大盜所為,殺了縣令只是示威,接下來還會有無數的人被以同樣的方式殺掉……
總之現在的桃源縣,人人自危,亂做一鍋粥。
“這怕就是歐陽鴻誘我去桃源縣的手段了。”葉少安幽幽道,“若我沒有猜錯,王家舉薦我入仕為官,其他三大家族必然會緊隨其后,他不想我入仕,所以,就想出了這個辦法,一則讓我去桃源縣調查縣令死因,一則考較我是否真的能做出一番政績,配得高位。”
“當然,這些都不是最要緊的,最為險峻的是,白虎義軍可能就藏身與桃源縣內,桃源縣十萬民眾之中或許有五萬都是白虎義軍的人……”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在這么多白虎義軍伏殺下,我,九死一生!”
“所以,你準備怎么做?”陸昭顏一邊問,一邊打量著葉少安,“或許,放棄入仕為官,繼續做你的皇城司酷吏,是當下避免去桃源縣的最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