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虛清觀禁地,就是一片高山中的凹地,由于四面太高的緣故,這里形成了一個水潭,按照玉機道長所說,水潭的底下有一個通往禁地的入口。
“道長,這個水潭有多深啊,別到時還沒等我找到入口呢,就溺死在水潭里。”我開玩笑的說道。
玉機道長貌似沒當成玩笑話來聽,很是嚴肅的說:“水潭到底有多深我也不知道,我還是聽師父說的,要想找到羽化丹就必須進入到潭底。”
“也就是說你只是知道而已,并沒有親眼見到過對吧?”火烈云疑惑的問。
“沒錯,的確是這樣的。”
青青則是拽了我一下,低聲的說:“小天,你可要想好了啊,這個水潭形成很多年了,這里又是常年不見陽光,潭水必然冰涼刺骨,別說是進入潭底了,就是觸碰到潭水都難以承受。”
我又何嘗不知呢,現在還沒有觸碰到潭水,我就已經感到那股冰冷的氣息,可是,為了能早日恢復勾魂訣的力量,再大的困難我也要嘗試一下。
“停,別再說下去了,我心意已決,必定要深入潭底一試。”我語氣堅定的看向她們。
“既然你都已經決定了,那我也沒什么好說的,進就進吧。”火烈云轉變的很快,一副很淡然的神情緩緩的說著。
青青可沒有她這么淡定,仍舊一副很擔心的模樣,不過聽到我堅定的話后,無奈的點了點頭說:“那好吧,不管會遇到多大的危險,我都會陪著你一起的。”
這兩女的態度,讓我十分的感動,能夠心甘情愿的陪著我去冒險,恐怕一般女孩是做不到的。
青青是我青梅竹馬長大的戀人,她能陪著我很正常,連相識不足十天的火烈云,也愿意陪著我一起,這才讓我最感激的地方。
再者說了,有火烈云在我身邊,這讓我無形之中增加了安全感,有她在身邊別說是一個水潭了,就算是龍潭虎穴我也敢去闖一闖。
可讓我沒有想到,玉機道長卻給出了反對的建議,“先等一等,不管你們最后做出什么樣的決定,還是等我把話都說完,這個潭內的水冰涼刺骨,女孩自身就屬于陰性,進入其中會遭受到男人十倍的痛楚,你們可要想好了。”
青青和火烈云并沒有因為這一句話,而做出任何的改變,依然是一副很堅定的神色。
可我就沒那么淡定了,兩女心甘情愿的陪著我,不管是出于對我的情感也好,還是友情也罷,這種情誼我已經心領了。可總不能為了我自己的事,讓她們跟著我去遭罪吧。
這會還沒觸碰到潭水呢,那冰冷的氣息就讓我不斷的打著冷顫,可想而知,水潭之內有多么冰涼了。
按照玉機道長的解釋,男人本體屬陽,抵抗寒冷的能力本就很強,要是我都難以承受的話,更何況那兩女了,她們一旦進入水潭,所承受的痛楚要高于我十倍之多。
我走到兩女的面前,帶著感激之情,說:“就是進入潭底找禁地入口,然后再把羽化丹帶出來,并不會有太大的危險,你們還是留在這里等著我吧。”
青青立刻搖起了頭,“不行,我是絕不會和你分開的。”
“我也不愿意呀,可你也聽到了,進入水潭你要承受高于我十倍的寒冷,這會讓我心疼的。”說完,我拉起了青青的手,說:“放心,我是不會有事的。”
“不。”青青眼內帶淚的就要哭泣。
我一看這情形,看來我是勸不了青青了,只好用眼神求助火烈云,希望她能幫著說幾句話。
火烈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裝作沒看見的樣子,好吧,裝作沒看見也就罷了,她竟然還說:“青青別哭,不就是一個水潭么,云姐姐會幫你的。”
我一聽她這樣說,頓時就怒了,“喂,你怎么能這樣,這一路上青青對你可是敬愛有加,這個時候你非但不勸她留下,反而鼓動她進水潭,你是何居心?”
“你個大傻子,我們女孩說話你別插嘴,傻乎乎的。”火烈云白了我一眼,接著從懷中拿出一張符紙,默念了幾句口訣后,伸手一揮,符紙消失在青青的身上。
青青也是一愣,疑惑的望著她,說:“云姐姐,你這是在做什么?”
“同心符,從現在開始,你身上所承受的任何傷害,我都會替你承擔一半的,而且還會時刻觀察到你身體的變化,青青,你就放心大膽的去吧,記住云姐姐是和你在一起的。”
這又是什么鬼道術,我可從未聽說過同心符,別說是我了,連玉機道長同樣一副茫然的神情。
不管我和玉機道長信不信,反正青青是信了,之前就勸不住她,現在有了火烈云的這個同心符,想要勸她留下那就更難了。
唉!我嘆了口氣,心里暗自的想著,既然火烈云都這樣做了,青青是沒辦法勸說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盡可能的多留意青青的安全,一旦有絲毫的危險,就讓她立刻回來。
青青眼角的淚水還未干,就一臉笑意的走到我身旁,拉著我的手說:“小天,現在可以讓我跟著了吧?”
都到這個時候了,我還能說什么呢,伸手擦掉她眼角上的淚水,說:“傻丫頭,我是不想讓你跟著去遭罪,你怎么就這么倔呢。”
“能陪在你身邊,不管是什么情況,對于青青來說都是一種美好的經歷。”
火烈云一臉厭煩的擺著手,說:“你們夠了啊,我和玉機道長還在這里呢,你們兩個就不能收斂一些,不分場合的秀恩愛,這樣有意思么?”
玉機道長沒有說話,只是哈哈的大笑了幾聲。
“就在你面前秀恩愛,怎么著,嫉妒羨慕恨了吧,哈哈……”
我故意這么說,就是想氣一氣火烈云,說完后拉著青青就朝著水潭走去,越是靠近水潭,那股冰冷的氣息就越加的濃重,比起冰冷刺骨要嚴重多了,整個人就像是要結冰了一樣。
我咬緊牙關忍受著冰冷氣息,側目看向身旁的青青,關心的問道:“怎么樣,能承受的住么,要是不行的話,現在回去還來得及。”
青青臉色煞白,咬緊牙關,嘴唇都有些發紫了,卻堅定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