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里就是陰靈池。”我站在石壁的一邊,看著上面出現了三個大字,大聲的對石子玉說道。
一聽到陰靈池這三個字,石子玉臉色明顯的一沉,嘴里喃喃的說道:“陰靈池,這就是師父讓我多加小心的陰靈池,我該怎么辦?”
急喘的陰靈池,發出巨大的轟鳴聲,我只看到石子玉的嘴巴在動,卻聽不到她在說些什么,只好走到她身邊,問道:“你聽到我說的了么,這條水流叫陰靈池。”
“向天,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
“啊,這是為什么?”
石子玉一雙秀眉緊緊的皺在一起,說:“出來的時候,師父就曾經告誡過我,只要遇見陰靈池就立刻離開。”
“你師父,對了,我一直沒有問你,你的師父就是跟你一起搬到五槐村的爺爺?”
“恩,是的。”
“那我就不明白了,你師父既然讓你冒險來到威山,多少也該知道一些這里的情況,就拿這條陰靈池來說,你師父既然知道它的存在,為什么同意你來呢?”
石子玉好像從未想過這個問題,一時之間竟然語塞,在我臉上看了半天后,說道:“師父的用意,豈是做徒弟的能夠隨便猜測,師父這么做,一定有師父的理由。”
我真不知道石子玉這是對她師父的尊敬呢,還是對她師父的愚忠,我無奈的嘆了口氣,說:“好吧,你師父說什么都是對的。”
“先別說這個了,這條陰靈池憑我們的能力是無法通過的,還是先回五槐村告訴師父,讓師父來做決定吧。”
我推開石子玉拉住我的手,搖著頭說:“要回你自己回去,我是不會扔下包頭和墨者的。”
“小天,你就聽我這次勸,就算我們一起硬闖陰靈池,也沒有可能過去的,與其白送性命,還不如先回去找我師父,興許他老人家會親自前來呢。”
其實,石子玉是為了我好,既然連她師父都知道陰靈池的厲害,這足以說明,我就是不離開也沒什么用。如果石子玉的師父能親自來,救出包頭和墨者的機會會更大。
可反過來說,萬一石子玉的師父不來呢?到那時候我怎么辦,我不是一樣要想辦法渡過陰靈池?一來一回的,還不知道浪費多少時間,萬一到那個時候包頭和墨者……
不行,我決不能扔下兩個多年的兄弟離開的,想到這,我轉身看向石子玉說:“我是不會走的。”
“你……你不走又有什么用?”
“不用勸我了,我說不走就不會走的。在不就這樣,你回去通知你師父,讓他老人家盡快趕到這里,興許那個時候,我還能活著。”
石子玉呆呆的站在原地,既沒有說話,也沒有離開,直到過了一分鐘后,像是做出了最后的決定,說:“那好,我也不走了,不管陰靈池內有多少危險,我都陪著你一起。”
她想走,我也不會留,她想留,我也不會勸,在我的心里,不管石子玉的走與留,這都沒什么可說的,反正我已經決定不會離開。
既然我們兩個都決定了不離開,那就要想辦法渡過面前這條陰靈池。
我們站在陰靈池的邊上,最少也有半個小時,并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也沒有看到尸群的出現,我甚至在心里懷疑,這只是一條普通的溪水而已。
“對了,你師父既然提到了陰靈池,那有沒有告訴你,關于陰靈池的事情?”
石子玉想都沒想的搖著頭,說:“當時師父一提到陰靈池,接下來的一句話,就是囑咐我立刻離開。”
從她師父那里得不到答案,那我只好自己來尋找了,我從地上撿了幾塊小石頭,一個個的將它們扔入水流中,盯著看了一會,除了通道內回蕩著噗通的響聲外,什么也沒有發現。
我深吸了口氣,對著石子玉說道:“可能就是一條普通的水流,我先下去試試,要是沒什么怪異的事發生,你再跟著下來。”
石子玉想要起身阻攔的,可略微停頓了一下后,只是點了點頭,“你小心一點。”
我脫下鞋子,將褲腿盡可能的拉高一些,慢慢的走入陰靈池內,涼!刺骨的涼,這陰靈池里的水最少也有零下十幾度,凍得我直哆嗦。
我咬著牙忍者刺骨的涼,將兩只腳都踏入水中,給我的第一個感覺,就是一股冰冷的涼氣從腳底一直竄到了頭頂,整個人瞬間像是被冰凍了一樣。
踏入黑水池中的雙腳頓時麻木,而麻木感正快速的上升,只需幾秒鐘的時間,我就感到腰部以下沒了知覺。
這一刻,我在心里暗道:完了,我要變成冰雕了。
正當我絕望之時,突然一股暖流從胸口間出現,快速的向下流淌,這感覺也是一個字,熱,如同燃燒了一樣的熱。
很快,火熱與冰冷相遇在一起,在我身上發生了劇烈的交集,這一冷一熱拼的熱鬧,可把我給害慘了,上身如同在燃燒,而下身像是冰凍住了。
尼瑪,冰火兩重天么?
突然耳邊傳來說話聲:“主人,不要胡思亂想,趕緊屏氣凝神,引動上身的熱能來抵抗冰冷。”
一聽是炎鳴的聲音,我徹底的松了口氣,只要有它的出現,再大的危險都不是個事。我按照炎鳴的所說,嘗試的引動著熱能抵抗冰冷。
逐漸的,我已經能夠熟悉的控制這股熱能,在于冰冷不斷相抗的過程中,我的雙腿也慢慢的恢復了知覺,甚至連周圍的河水都冒出熱氣。
把所有的寒氣都驅除出去,我收回了一些熱能,讓自己在一個可承受的范圍內,只要不再次被寒氣侵蝕就好。
此時陰靈池只到我膝蓋處,我試探性的往前又邁出一步,就是這一步差點沒把我給淹死,誰能想到剛才河水還那么淺,只是往前邁了一小步,就跟掉進了萬丈深淵一樣。
幸好我懂得一點狗刨,反應也足夠快,在被陰靈池吞沒的那一刻,我雙腳用力的一蹬,雙手也快速的劃動,這才將下沉的身體給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