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行,但有三點問題難以解決。”
“第一,英法與其他諸國和大明沒有矛盾,直接和大明合作賺的都是盆滿缽滿的,他們為什么要和我們對抗大明呢?
從目前的趨勢以及地理環境來看,大明是沒有想占據我們這邊的想法的。
第二,即便是對抗住了,那么美洲的地盤是不是就得重新劃分,每個國家劃分多少,這很難達成協定,也需要很長時間來談判,到時候我們的會變得很少很少。
第三,我們對抗不了大明的,哪怕是諸國聯合起來都不可能的,所以第二條就不成立。”
奧利瓦雷斯公爵臉上又是滿臉的無奈之色。
腓力四世眉頭也皺了起來,前兩點他是贊同的,英法和諸國都已經得知了大明在直布羅陀海峽干掉了他們三國聯軍的事情,也知道了大明轟炸了他們沿海城池的事情。
那自然是猜到了他們在馬六甲以東的艦隊也全軍覆沒的消息了,如此就能推斷出大明的強大了。
那是一個大一統的國家,人口是它們歐洲之和,地大物博、物資豐富,和這種國家對抗,嫌自已國家滅的不夠快嗎?
且人家的絲綢、瓷器等等那在歐洲可都是奢侈品,隨便一船回來都能賺大了,不去擁抱人家,還想和對抗,腦子被門夾了不成?
但第三條他們不認同。
一個國家再強大,難道還能打的贏他們諸國不成?
聽著腓力四世的疑惑,奧利瓦雷斯公爵嘆了口氣:“陛下,他們沒有進攻我們本土并不是說沒有能力,而是懶得進攻,因為沒有任何的利益可言。
語言文化不通、長相不同、風俗習慣不同、遠離大明本土五六萬里、疆土狹小、物資匱乏,沒有任何的意義可言。
他們進攻我們之前,將馬拉喀什王朝里巴特城的五大海盜組織給覆滅了,繳獲了大量的戰船,這些已經得到了證明,那么海盜從我們手中劫掠到的臼炮他們會發現不了嗎?
就算是在海盜那里沒有發現,那他們就不能從其他方面探知到嗎?
大明的錦衣衛那是無孔不入的,只要有足夠的杜科特,我們這邊的人未必不能被收買。
所以,我們擁有臼炮這種爆炸火器的事兒大明一定是知道的。
他們擁有爆炸火器,且已經成熟的用于實戰之中,自然是知曉爆炸火器的厲害。
一顆爆炸彈造成的傷害是紅衣大炮的數十倍,什么要塞、城墻、軍陣在爆炸火器面前都是笑話。
那么問題來了,知曉我們有爆炸火器又知道爆炸火器的厲害,為什么不趁機將我們爆炸火器給扼殺掉?等著我們改良之后去報仇嗎?
您是覺得他們沒有這個能力?還是覺得擁有極速戰船打不中他們?”
腓力四世張了張嘴巴,想說就是這個樣子的,但還是閉上了嘴巴,等著奧利瓦雷斯公爵的解釋。
奧利瓦雷斯公爵端起已經冰冷的咖啡喝了一口,潤了潤干燥的喉嚨。
“打不中這個的確是有一些,但可以忽略,我們精準度不行、射程不夠、他們戰船太快,
但我們可以密集型覆蓋,一艘十門不夠,那百艘千門、五千門?
我們幾國擁有的可以跨海航行的商船戰船合起來至少兩萬多艘,滅國危機之下集全國之力造個幾萬門臼炮也不是不可能。
他們就算是速度再快,被我們半月形包圍了,大家對轟唄,無非是我們沉沒多少戰船的 事兒。
我們可以沉沒三五百艘、數千艘,哪怕是沉沒九成,但他們只要沉沒三五艘,我們就能趁機打撈一艘,對他們戰船的極速秘密進行研究。
到了那個時候,攻守易型了。
再說說有沒有能力滅掉我們,答案是肯定有,且輕輕松松。
大家伙是覺得沒有能力無非是遠離本土作戰,兵力不夠、火器補給不及時,但大家伙都忽略了一個事實,這些都是可以輕易解決的。
我們在馬六甲、呂宋等戰船商船至少七八百艘,不可能全部都被他們打沉沒了吧?他們自已也有兩大水師和商船,合起來一兩千艘是可以的,這可以運送多少兵力?
三萬還是五萬?所以兵力完全不是問題。
火器補給那就更不是問題,占據直布羅海峽對面的丹吉爾港口,建一座火器工坊就是了,以他們的技術來說完全沒有難度。
至于說地盤的問題,首先,以他們的武力直接就能簡單的打下來,馬拉喀什王朝沒有一點點的抵抗能力,
其次,我們和馬拉喀什王朝是敵對關系,大明將講清楚事情的利弊,承諾他們走后將我們的疆域交給他們,
如此既是替馬拉喀什王朝報仇也能給馬拉喀什王朝獲取大量的資源了。
馬拉喀什王朝一定會舉雙手歡迎,動員全國人力給大明準備所需物資,
他們就算再窮,幾千門臼炮所需的鐵、銅以及火藥原料等還是能輕易滿足的。
兵力有了,火器等不缺了,剩下的就是進攻了,在那種爆炸性火器的進攻下,我們哪怕是佛蘭德斯軍團給調過來,也撐不住幾天。
我們的要塞、天險等等在這種爆炸火器面前就是笑話,橫推我們也就是個把月的事兒,因為大部分時間在路上。
所以來說,不是打不中,也不是沒能力,單純就是看不上。
這里的看不上有可能是因為物資等等,更大的可能就是看不上的臼炮技術,他們的臼炮技術遠超我們,且在快速的發展,根本不懼怕我們的技術突破。
他們的二代臼炮可能射程更遠、精準性更高、爆炸范圍更大、戰船急速更快,遠超我們的想象如此才是他們的底蘊。”
腓力四世臉色漲紅,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其他因素他都能接受,唯獨這個單純的看不上就讓他很難受了。
一個超級大國,歐洲的霸主,竟然被人看不上,簡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沒有當場暴怒已經是他修養極高了。
“不對呀!”
腓力四世忽然意識到了有些不對勁:“不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