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啊啊啊啊啊......”
這位族老發出慘叫,然后直接死了。
接著,茅天正陰冷看著對面這些人。
“呔!何方宵小,敢犯我茅山?!”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萬鈞重量,壓得對面眾人喘不過氣,再無之前的囂張氣焰。
聽到茅天正的聲音,在看到他,這些族老面面相覷。
“你.......你是.........茅天正?!”
終于,一位年紀最大、第一個認出了茅天正的面容。
他是茅家族老之一。
他和茅天正屬于同脈。
看到他,他顫抖著手指指著他:“天正,茅天正,你.........你和我都茅家出去的子弟!你身上流著我茅家的血!你........你為何要對自家人下此毒手?!”
他一臉不可思議。
因為茅天正剛剛殺的可是本家的。
這太狂了啊。
.........................
“茅家?自家人?”茅天正嗤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
“你們這些茅山賊子,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老夫是茅山弟子,是天通老祖座下太上長老!
與你們這些數典忘祖、偷學我茅山道法、勾結外敵的茅家叛徒,不是一路人!
更不是什么‘自家人’!”
茅天正目光銳利如劍,字字誅心。
可以說,他對這些茅家人很厭惡。
當年他的愛人的死,還有茅家人所作所為。
他非常可恥!
也非常不屑與之為伍!
“你?。。 ?/p>
這位族老被氣到了。
茅天正繼續道:“你什么你,爾等背叛茅山道統,另立門戶,行邪魔之事,早已是茅山之恥,道門敗類!今日竟敢打上門來,毀我山門,傷我弟子,其罪當誅!”
茅天正的口誅筆伐,直接讓這族老面色難看。
他沒想到,茅天正還是那么牙尖嘴利。
當年要讓他回主家,他不肯,現在更是猖狂無比。
就在這時,一直冷眼旁觀的茅真淡淡道:“少跟他廢話了,既然我茅家出了叛徒,那就沒必要留著!”
說著,他緩緩向前飄了數丈。
距離茅天正不足十米!
他的目光落在茅天正身上,腐朽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而茅天正看到他,一臉厭惡。
只見茅真聲音嘶啞地問道:“我且問你,我那嫡系血脈后裔,茅圣..........可是死在你的手上?”
茅天正聽后,毫不畏懼地迎上他那雙鬼火般的眼睛,冷笑一聲:“茅圣?那個跟你一樣不知死活的小雜種?
要是他,那就不錯,正是老夫親手送他上的路!
當然,不止是他,就連你這老不死的叛徒祖師,老夫之前也收拾過,把你手腳打斷,然后打成渣渣,你在老夫面前哭爹喊娘,那樣子,嘖嘖,你是沒看到??!”
茅天正的話讓茅真皺了皺眉。
他覺得眼前這個老頭有毛病。
什么叫把他手腳打斷,然后他沒看到?
............................
“狗叫!”
茅真口中吐出兩個冰冷的字眼,周身的尸氣陡然變得凝實、尖銳!
“你區區大天師中期,也敢在本座面前大放厥詞?當真是不知死活!”
話音落下,茅真甚至未曾抬手,只是心念一動!
“嗡——!”
一股遠比之前更加恐怖、更加深沉的威壓,混合著粘稠如墨的尸氣轟然朝著茅天正鎮壓而下!
“什么!”
茅天正臉色驟變,只覺周身空間仿佛瞬間變成了鋼鐵囚籠,行動變得異常艱難!
這壓力竟然如此大!
他沒想到這茅真實力這么強。
畢竟他虐的那個茅真只是小天師。
而眼前這個茅真,可不是小角色!
“哈!”
他怒吼一聲,體內法力瘋狂運轉,閃電奔雷拳再次凝聚于右拳,雷光暴漲,試圖轟破這無形的鎮壓!
“閃電奔雷,給我破?。。 ?/p>
只見茅天正一拳轟出,璀璨的雷光如同怒龍,撕裂空氣,朝著茅真轟去!
然而,面對這足以重傷甚至擊殺尋常大天師初期的一拳,茅真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
接著,那洶涌而來的雷霆拳勁,在距離他尚有數尺之遙時,便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卻堅不可摧的壁壘,驟然停滯!
緊接著,在茅真那漠然目光的注視下,那狂暴的雷光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崩解、消散!
仿佛從未出現過!
不僅如此,那股鎮壓而下的恐怖威壓與尸氣,隨著茅真心念微動,驟然增強了數倍,化作一股無形的沖擊波,狠狠撞在茅天正身上!
“什么!”
“噗?。。 ?/p>
茅天正如遭重擊,面色瞬間慘白如紙,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飛出去,如同斷了線的風箏,狠狠撞在了后方山道的石壁上,發出一聲悶響,石壁都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