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百多歲?!”
張天魯猛地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瞬間瞪得溜圓,滿是皺紋的臉上寫滿了極致的震驚與不可思議。
“我滴媽!這……這位茅山老祖竟已三百余載道齡?當真……當真活得夠久,夠大啊!”
他是真服了。
他活了二百多年,自覺已是長壽。
可沒想到,這張道玄還在之上!
要深知,修道之路越往后越是艱難,每多活一甲子,都是對心性、資質、機緣的極致考驗。
三百多歲……那得是經歷了多少朝代更迭、多少世事滄桑?
其修為積累、道心感悟,又該深厚到何等地步?
難怪能逼退鬼帝,難怪能隨手困蛟!
他張天魯,服了!
........................
此時的蛟龍看到張道玄,它怒目而視。
“螻蟻狂妄!想要本王的命和肉?就憑你這大天師?”
它嘶吼著,看到了張道玄也看到了張道玄的實力!
大天師中期!
這實力,也就跟三真人差不多。
就這實力,他怎么可能會敗?
三真人都敗了好嗎!
“螻蟻,怎敢,怎敢!”
蛟龍嘶吼著,淡金色豎瞳中重新燃起兇光!
“竟然妄想要本王的命和肉?就憑你這區區大天師中期的修為?!”
它現在已經看得分明,眼前這老道,身上散發出的法力波動,赫然是大天師中期!
這等境界,怎敢說要他命,要他血肉?
完全就是大放厥詞!
“破防了?大天師怎了?大天師,照樣屠你如屠狗!”
張道玄淡漠開口。
“哈哈,你要不看看那三個老東西,其中兩個燃燒修為都奈何不了本王,就憑你?簡直笑話!
既然你說的言之鑿鑿,本王倒要看看,你有何能耐!”
敖寒狂傲再起,甚至覺得剛才的恐懼有些可笑。
“你先破了我先天囚籠指再說。”
張道玄一臉似笑非笑看著這條長蟲。
真是白日做夢。
連他的囚籠都沒破,就在那學狗叫!
“哼!”
蛟龍冷哼,它開始更加瘋狂地沖擊金色牢籠,認為這一招或許只是某種特殊法寶或一次性神通。
它只要掙脫,眼前這大天師中期的老道,根本不足為懼!
.......................
“吼!”
蛟龍連連怒吼,爆發出了一絲龍威。
而面對蛟龍的咆哮與質疑,張道玄神色未有絲毫變化,甚至連眼皮都未曾多抬一下。
他只是緩緩抬起了右手,并指如劍,對著下方的金色牢籠虛虛一點。
“既然你覺得我這大天師中期不夠看……”
他語氣依舊平淡,仿佛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呵呵……那便用劍,把你砍成臊子。”
“哦,沒那么大塊。”
張道玄說著,并攏的劍指指尖,驟然亮起一點極致璀璨、仿佛能刺破混沌、斬斷因果的凌厲寒芒!
接著,背后空間裂開,誅仙劍戰損版飛了出來,來到張道玄手上。
戰損版誅仙劍出現的剎那,整個龍虎山巔的溫度仿佛都驟然下降,并非冰寒,而是一種直刺靈魂、令人神魂戰栗的森然殺意!
天空中翻滾的雷云,都被這劍意所懾,變得遲滯起來!
張道玄手握戰損誅仙劍,劍尖斜指下方金色牢籠中的蛟龍,淡淡道:
“貧道覺得,吃生食終究不太衛生。先拿天雷給你電一電,烤個七八分熟,口感或許更佳,也易于保存。”
說完,他身形一晃,便已憑空挪移至半空之中,與那蛟龍牢籠遙遙相對,手中誅仙劍高高舉起,口中輕吐古老而威嚴的真言:
“九天玄剎,化為神雷。煌煌天威,以劍引之!”
他,直接使出了仙劍御雷真訣!
隨著他念完咒語,蒼穹之上,蘊含著毀滅能量的厚重雷云,仿佛受到了至高無上的召喚與統御,瘋狂地朝著劍尖所指的方向匯聚、壓縮!
轟隆隆....
咔擦,咔擦,咔擦。
無數雷電匯聚,交叉,然后落下,直接來到了誅仙劍的劍尖上。
“滋滋滋——!!!”
浩瀚磅礴、至陽至剛的雷霆之力,源源不斷地注入戰損誅仙劍的劍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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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方,龍虎宗所有幸存弟子,此刻都目瞪口呆、心神劇震地仰望著這宛若神跡的一幕!
他們龍虎宗也精擅雷法,其中的五雷正法更是名震天下。
但此刻,與天空中張道玄所引動的仙劍御雷真訣相比、他們平日修習、乃至方才兩位真人燃燒生命施展的五雷正法,簡直就像是孩童手中的微弱電火花,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這……這是什么雷法?!”
“嘶......茅山雷法?恐怖如斯!”
“不是吧,太……太可怕了!連天雷都能如此駕馭?!”
“茅山十八代老祖……果然是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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