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容室外,姚婉儀站在門前,皺眉看著眼前的房門。
安靜,里面實在是太安靜了,就仿佛里面沒有任何東西一般。
之前還是能夠隱隱約約聽到一絲絲的交談聲,現(xiàn)在什么都聽不見了。
這種情況很不尋常。
姚婉儀心中就像是貓抓一般,十分好奇此刻里面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齊向文在這里被關(guān)押了有很長時間了,平時能夠和對方接觸的就只有實驗室的那幫專家們。
其余的所有人都對這個危險存在是避之不及的。
可是,江澈在進入總部的那一刻就直接提出了想要見齊向文這個人,這種怪異的行為舉止,姚婉儀說不懷疑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她伸出手想要將房門的小窗直接拉開,看看里面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不過,她剛剛把手伸出去,又慢慢把手收了回來。
“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秘密,如果我現(xiàn)在打開了這扇小窗,窺探對方的秘密,會不會引起對方的反感?”
這個事情是她非常在意的,畢竟如今的江澈在總部內(nèi)所處的地位也是非常的關(guān)鍵,如果對方變得和之前的潘陽一樣不服從管理,那她會多出很多的麻煩。
“可是,如果江澈在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不測,對于總部的打擊同樣是非常大的。
盡管如今的齊向文已經(jīng)是沒有了什么力量,但是保不齊對方會不會有什么拼命的手段。”
這并不是姚婉儀多心,而是根據(jù)總部以前記錄的檔案。
齊向文對方最擅長的就是控制人的身心,將其化為自己的血肉傀儡。
許許多多的商界名流和頂級巨鱷,都是被他控制。
所以,姚婉儀真的害怕江澈會一個不在意,被對方所控制。
“就看一眼,就一眼,只要里面的情況一切正常,我就會立刻把小窗拉上,我并沒有窺探對方秘密的意思。”
想到這里,姚婉儀終于是說服了自己,然后她沒有絲毫猶豫地將小鐵窗拉開了一道縫。
目光順著縫隙朝著里面看去。
入眼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的東西。
姚婉儀頓時心生疑惑。
“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啊,韓鐵軍不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的,最基本的探照燈肯定是已經(jīng)放到了房間中才對。”
下一刻,一滴暗紅色的水珠突兀地出現(xiàn)在縫隙的上端。
緩緩凝聚,逐漸脹大,隨后滴落,在姚婉儀的面前濺起一道微小的水花。
一股十分濃烈的氣味撲面而來!
姚婉儀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一跳,整個人也是忍不住向后退了半步。
“好濃的血腥味!”
此刻,她再仔細地觀察里面的環(huán)境,她立刻就發(fā)覺了不對勁的地方。
房間內(nèi)的顏色并不是一片漆黑,而是一片暗紅色。
只不過,因為沒有燈光的緣故導(dǎo)致其看起來像是一片漆黑。
“江澈呢?江澈怎么不在房間里面!
果然還是齊向文那個老東西藏了后手嗎。”
姚婉儀最擔(dān)心的事情發(fā)生了,眼前的變化可以說完全超出了她的預(yù)料。
完全不像是正常情況下能夠出現(xiàn)的畫面。
在她的想象中,江澈如今極大概率已經(jīng)徹底遇害了。
她連忙把小窗給拉上,轉(zhuǎn)身就通知韓鐵軍把這里徹底封鎖起來。
可是還不等她做出行動,下一刻,她的腦海中突然傳入了一道咳嗽聲。
“咳咳,姚家丫頭,不用著急,剛剛進入這里的那個小子沒事。”
這道蒼老的聲音極其刺耳,就像是兩塊老木頭不停摩擦發(fā)出的噪音一般,讓人極為不舒服。
并且這道聲音是只存在姚婉儀的腦海的,就只有她一個人聽到,遠處守衛(wèi)的韓鐵軍等人依舊是在巡視著周圍,像是什么都額沒有發(fā)現(xiàn)一般。
按理來說,一般人聽到這種古怪的聲音都會驚恐害怕。
不過,姚婉儀在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整個人卻直接安心了下來。
隨后她將有些興奮的目光看向一旁的二號收容室,隨后輕聲的詢問道:
“吳老,您什么時候醒過來的,您現(xiàn)在的身體如何,能不能出來繼續(xù)坐鎮(zhèn)總部。”
姚婉儀的這句話如果被總部的其他人聽去,恐怕會直接引起總部的一場大地震。
任其他人如何想都想象不到,地下二號收容室里面關(guān)著的并不是什么恐怖邪惡的存在,居然是總部的最強守護者,吳國斌。
蒼老的聲音沉吟了片刻,才再次響起。
“醒了有一段時間了,不過我的身體狀況依舊很不穩(wěn)定,如果我離開這個房間,恐怕就徹底剎不住車了,所以我還不能跟你回去。
當然如果總部遇到了什么買不過去的砍,你就來找我,我還能幫總部最后一次。”
吳老的聲音悠長平緩,但是仔細去聽還是能夠聽到對方語氣中透露出的極度痛苦。
仿佛里面的人,是在時時刻刻承受酷刑一般。
聞言,姚婉儀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失望和濃濃的擔(dān)憂。
不過,她很快就讓自己心中的情緒平復(fù)下來了,畢竟現(xiàn)在吳老已經(jīng)醒了,這已經(jīng)算是一個非常好的好消息了。
也許在不久的將來,吳老的身體就能夠再次出現(xiàn)轉(zhuǎn)機呢,這都是說不準的事情。
她現(xiàn)在需要做的,就是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在還能夠有吳老的庇護下,讓總部的整體實力,快速提升上去。
“吳老,三號收容室內(nèi)的情況您了解嗎?您知不知道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姚婉儀問出了此刻她最疑惑的問題。
“里面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我不清楚,但是有一點我可以確定,那個之前無論如何都殺不死的齊向文,在此刻確實是死了。”
聽到吳老的話,姚婉儀的臉色頓時浮現(xiàn)出難以掩飾的驚訝。
她們在很久之前就開始嘗試著殺掉齊向文了,但是無論用什么方法都殺不掉對方。
甚至,你殺掉他還會更容易讓對方逃離收容室的控制。
所以,如今用黑石釘將他釘在座椅上,讓對方處于一個半死不活的狀態(tài),就是總部能夠做到的最好限制手段。
“吳老,你能夠看出里面如今的真實狀況嗎?您知道他是如何做到這種地步的嗎?”
此刻,姚婉儀對于江澈的好奇心再次上了一個臺階。
她本以為自己對江澈已經(jīng)有了一定的了解了,但是此刻她才明白,自己對于真正的江澈,還是一無所知的。
畢竟,對方居然做到了連總部都做不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