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也是這家公司的員工嗎?”周黎晚沒有生氣,伸出手直直地指向人群后面的周清雅,“既然不允許外人進來,為什么她會在?”
王靜回頭看了一眼周黎晚手指的方向,冷笑一聲,鄙夷地呵斥:“那是我們董事長的外甥女,周家的大小姐,不是我跟你說得著嘛!趕緊給我走!”
周黎晚并不氣惱,好笑地讓李特助給自己搬了把椅子,然后慢條斯理的坐下,陰陽怪氣:“我當(dāng)是誰,原來是周家的大小姐啊~”
周清雅聽到周黎晚那嘲諷的語氣,整個人就如同僵尸一般,她垂下視線,眼神很冷。
不過很快,她抬起頭,恢復(fù)正常,笑意盈盈:“晚晚,你來啦!”
晚晚?
這么親切,一定是大小姐的小姐妹。
反正她們有錢人也沒有什么壓力,上個班還要拉著小姐妹一起。
察覺出所有人的疑惑,周清雅笑得一臉單純,熱絡(luò)地跑過來挽住周黎晚的胳膊:“這位是周黎晚,是我最親最親的姐妹,以后她也會和我一樣加入晚寶這個大家庭,和大家一起共事了!辛苦大家對待她也要像對我一樣哦。”
周清雅故作聰明地說出這句帶有歧義的話,絲毫沒有被正主抓到的心虛。
眾人一副了然的神情,互相投去意味深長的笑,然后對著周黎晚就客套起來了。
“我就說嘛,這位小姐看著就不簡單,原來是大小姐的小姐妹啊!以后大家都是朋友,有什么不會的盡管問我,我是人事主管劉建設(shè)。”
一個腦袋大沒脖子,身高還沒有坐在椅子上的周黎晚高的男人,諂媚地像周黎晚伸出手。
周黎晚就當(dāng)沒看到,一臉冷漠地站了起來,直接越過他:“我不需要你們對待我像對待周清雅一樣,也不是來這里和你們做朋友的。”
氛圍一下有些凝固,所有人諂媚的笑慢慢收了回去。
劉建設(shè)面子一時沒掛住,笑容愣了一下,細小的眼神里劃過一絲陰蟄。
周黎晚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現(xiàn)在離上班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近一小時,你們平日里就是以這樣的態(tài)度來工作的嘛?嗯?”
周黎晚眸色冰冷,轉(zhuǎn)身垂首:“人事主管是吧,我希望這種消極怠工的工作態(tài)度能夠在在場所有人這個月的工資中有所體現(xiàn)!”
剛才因為周黎晚的態(tài)度,所有人心里就已經(jīng)有些不舒服了。
一說到要扣錢,頓時就有人不開心,頗有些情緒的反駁:“請問你有什么資格扣我們工資?人家正經(jīng)大小姐都沒說什么呢,你有什么資格!”
周黎晚挑了挑眉,眼神透著一股捕獵者的壓迫感:“我有什么資格,就憑我才是周家的大小姐,這家公司未來的董事長!”
年輕氣盛的少年,嘲諷地笑了幾聲,覺得周黎晚就是個小丑。
人家周清雅來的時候可是董事長親自帶過來的,并親口對他們說是他的外甥女。
“大小姐,我看你交友真的要慎重了,可不要被利用了。”男孩鄙視地上下掃描著周黎晚。
周清雅著急地替周黎晚辯解道:“你們都誤會晚晚了,她不是這樣的人。”
眼底卻露出得意的眸光。
“我說的是不是真的,把韓魁喊下來不就知道了!”周黎晚淡淡開口,又在椅子上坐下,伸手示意了一下李特助。
“大小姐,還是低調(diào)一點行事吧,這兒些人畢竟都是跟著韓魁那么些年的人。”李特助沒有動,只是彎腰低聲道。
周黎晚冷著臉呵斥:“少廢話,去!”
李強只好轉(zhuǎn)身朝著電梯間走去,周黎晚開口:“走樓梯去!”
李強有些憋氣,但還是照做了。
像是過了一個世紀(jì),韓魁才漫不經(jīng)心地笑著從電梯里走出來。
他那點小心思周黎晚心里清楚,這是故意想要為難自己。
想給自己一個下馬威,然后知難而退。
“哎呀,我說怎么一個眨眼你就不見了,原來是跑這里找雅雅玩了是不是!”韓魁笑瞇瞇的,一副慈祥的長輩模樣。
周黎晚坐在椅子上沒有動,緩緩地轉(zhuǎn)過頭緊緊盯著韓魁:“不用給我來這套哄小孩的把戲,我說了只給你兩三天的時間,必須把工作梳理清楚交給我!”
這層是員工工作層,平日里看到自己都是極為尊敬的,這個周黎晚當(dāng)著他們面這么不給自己面子。
韓魁有些下不來臺,干笑著維持著道貌岸然:“晚晚啊,我們先回辦公室說吧。”
這女孩要說的是假的,他們董事長怎么可能被那樣訓(xùn)話了還不敢說些什么。
眾人心中已經(jīng)開始慌了,被女孩這么說還不反駁,這樣的話女孩說自己才是周家大小姐的事恐怕八九不離十是真的了。
那···
一雙雙眼神落在周清雅的身上,像是一把把刀劍,瞬間將周清雅一早所有的偽裝與虛榮盡數(shù)戳破。
一開始有多諂媚,現(xiàn)在就有多鄙夷。
“我去,真絕了,還敢冒充周家的大小姐,人都來了,還再裝。”
“心理素質(zhì)真是強大啊,我要是有她那樣的臉皮,早就把女神追到手了。”
周清雅站在原地,咬著唇?jīng)]有說話,只是整個人看起來搖搖欲墜,可憐到不行。
手指也快要被自己的指甲摳破。
周黎晚沒有端著,離開前指了指周清雅,冷臉對著人事主管吩咐道:“趕緊讓這個周清雅給我哪來的回哪去!要是我等下看到她還在公司的話,你就可以跟著她一起滾了。一個私生女也敢冒充我!”
說完跟著就消失在眾人視野中。
大家立刻開始交頭接耳,時不時打量著站在原地周清雅。
早上的時候她身邊還圍滿了殷勤的人們,現(xiàn)在都避自己如蛇蝎。
就好像自己是什么臟東西一樣。
明明她什么也沒做啊,難道只是因為自己不是姜辛夷生的嘛!
就因為自己是私生女!
上一輩的恩怨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憑什么所有的孽果要讓自己來承受。
周清雅捏緊了拳頭,渾身顫抖。
劉建設(shè)直接上前:“走吧,還等著我趕你嘛!”
周清雅不甘心地吼道:“走就走!你們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