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特助選了一家咖啡廳,將地址已經發過來了。
周黎晚告訴司機地址后,車子很快駛離姜家老宅。
其實周黎晚一定要找回那幾個離職的人,也不完全是因為不放心現有的研發部員工。
而是因為那幾個人離職的時間正好是媽媽失蹤之后的幾天。
找到這兒幾個人會不會了解到當時的一些自己不知道的情況,從而離媽媽的失蹤真相更近一點。
她不知道為什么所有人都對自己緘口不言,既然都不說。
那她就自己去找原因。
車子停在了一片人口相對密集的商業區。
現代化的寫字樓和熱鬧繁華的寫字樓結合在了一起。
今天正好是周六,所以來來往往的年輕人還不少。
周黎晚的車子剛停好,就有不少人投來打量的目光。
【這車子看著不便宜哎,這線條真絕了,低調又奢華!】
【無語,怎么現在還有這么裝的人啊,自己不會開車門么?還需要司機給開!】
周黎晚一下車,各種嘈雜的心聲就朝自己撲面而來。
她下意識的驟緊眉頭,卻讓有些仇富的看她更加不爽。
【且,拽什么!狗眼看人低,有什么了不起的!】
李特助也迎了過來,走進周黎晚身邊后雖是不情不愿,但還是照例地鞠了十五度的躬,沉聲說:“大小姐。”
周黎晚冷著臉點頭,率先走在前面:“你等會再去找他們試試,就說我在樓下的咖啡廳等他們,不管多久,直到他們來為止。”
【哇塞,這就是小說里的千金大小姐吧,好有范兒啊~】
【這丫頭身材真不錯,上起來的滋味兒一定爽翻了!】
本來周黎晚是不打算理會這些雜七雜八的聲音的,可是當這道猥瑣的讓人作嘔的嗓音出現時,她臉色驟然黑了下來。
周黎晚抬起眸子,迅速定位到一個滿頭黃毛,瘦到有些佝僂的精神小伙,厭惡地瞪了一眼后加快了離開的腳步。
仿佛是被那種人盯一下,都會被傳染上什么臟病似的。
那邊的黃毛被周黎晚一連串的行為舉動也弄得嚇一跳,剛才自己在那里意淫,誰想到對方居然突然想自己瞪過來。
要不是相信科學,他都下意識以為自己的小心思被對方看出來了。
【不過她生氣的樣子,讓自己更加有沖動了,嘿嘿~~~】
周黎晚幾乎恨不能現在就沖過去,不管不顧的把那人給刀了。
可是她知道不行,畢竟自己會讀心術這種事說出來誰會信。
可是心中跟吃了翔一樣的難受憋屈。
進入咖啡店后,周黎晚直接將包包摔在連坐的沙發上,氣壓低得很。
“大小姐,咖啡我已經點好了,那您在這里先坐一會兒,我這就上去?!崩钐刂灿行┠?/p>
“去吧?!敝芾柰砟贸鍪謾C想分散點注意力,好讓自己快速忘記剛才的事。
李特助轉身離開了。
完了半天手機,好多了的周黎晚突然想給沈南州發個短信問問早餐他吃了沒。
找了半天才意識到,自己根本沒有他的聯系方式,只能愁眉苦臉地放下手機。
“您好,您點的咖啡。”服務員打斷了周黎晚的愁緒。
“謝謝。”周黎晚將咖啡接過,禮貌對著對方笑了笑。
下一秒這個笑臉直接僵住。
周黎晚黑色的瞳孔上倒映出一個精神小伙的身影。
他端著一杯帶著拉花的滾燙的卡布奇諾,笑得一臉蕩漾地想要往周黎晚的方向走來。
周黎晚的臉色,漸漸冷了下去。
【嘿嘿美女后面正好有個座位。】
【那么近應該可以聞到她身上的香味吧~】
周黎晚深深的吸氣,壓住一腔怒火,稍微移動了一下身子,然后伸出右腳。
嘴里倒數著:“3——2——1,砰!”
精神小伙只惦記著周黎晚身后的空位,以及手里滾燙的咖啡,壓根沒有看到底下突然冒出來的“絆腳石”。
連人帶卡咖啡直接摔了個大馬趴。
在他前面的個別顧客有個別也遭了殃,連連站起來不斷的抖著念在皮膚上的額衣服:“你這個人怎么回事??!連走個路也不會嘛?”
趴在地下的黃毛也是摔懵了,渾身陣痛,但是有一點可以確認,剛剛是有人絆他。
他才會摔倒的。
他齜牙咧嘴地爬起來,檢查了一下胳膊肘的位置,發現果不其然有不小的擦傷。
周黎晚心情不錯地翹起二郎腿,手肘搭在桌子上,捧著滿是冰塊的意式濃縮,狠狠吸了一口。
爽快~
看向窗外風景的眼睛里都透著滿足與愉悅。
“哎,說你呢!我這后背肯定都已經燙傷了!這事我們沒完,醫藥費肯定得出!”一個彪形大漢從后面擠過來,直接揪住瘦小的黃毛將人提了起來。
周黎晚身后站著的保鏢,依舊沒有表情,只是警惕的挪了一下位置。
黃毛聳著肩膀,一臉苦瓜像,苦哈哈的解釋:“大哥你聽我解釋啊,這其中絕對有誤會!”
“這能有什么誤會!難道咖啡不是你潑的!”大汗本就因為壯實,怕熱,這大夏天的正熱好不容易來咖啡廳里涼快一會兒。
汗還沒干,又被滾燙的咖啡濺上,更是煩躁得想要打人。
黃毛緊張地回頭,看了看自己被絆倒的位置,這才發現那就是周黎晚的座位,頓時激動地尖叫:“我是被那個死丫頭故意絆了一腳才會摔倒的!就是因為她,不然我怎么可能走個平地都能摔倒呢!”
“大哥,你相信我啊!”
此時黃毛哪還有心思對周黎晚想入非非,他著急地掙脫下來,然后指著周黎晚伸腳的地方。
周黎晚故作無辜地收回視線,大大的眼睛無辜地看著周圍人投過來的視線。
“怎么了嘛?”她柔和干凈的面容,眸光單純又柔軟,讓在場的所有人不由得心臟一軟。
黃毛可以確定就是周黎晚故意的,雖然他不知道為什么:“什么怎么了,剛才是你絆我的吧!”
黃毛與其篤定,根本不是在詢問。
周黎晚心里惡劣一笑,想到黃毛之前的那些齷齪想法,只是絆他簡直是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