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熟悉的額面孔周黎晚不動聲色地客氣道:“兩位警官請坐,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
江時越笑了笑,沒有搭話,只是繞著辦公室慢慢悠悠地晃了一圈。
看到新奇的東西還會停下來,摸一摸,把玩一下。
跟他一起來的看著江時越的行為,有些尷尬,趕忙接過話題:“是這樣的,今天凌晨遙鶴富人區的樹林里發現了一具死尸,根據我們現在的調查嫌疑人鎖定在徐家的少爺,徐子慕身上?!?/p>
對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被周黎晚打斷了,她瞪大著雙眼,不可置信的喊道:“你們是不是弄錯了,子慕絕對干不出這種事!”
江時越轉了一圈后,不羈地直接坐在沙發上,端起剛才前臺送來的茶水,大口喝了一口。
輕蔑的嘲諷:“子慕,叫得這么親熱,周大小姐不會忘記了自己已經和陳家的大少爺訂了婚了吧?”
周黎晚橫眉冷對:“這跟你們來找我的事有什么關系!現在到底是為什么你們會懷疑到他,又為什么來找我?”
“昨天死者在進入監控死角的不久,徐子慕緊跟著也出現在那里,且過了好久才從新出現在下一段的視頻監控內。今天一早尸體被發現以前,沒有第二個人出現在那里?!?/p>
負責記錄的警官生怕自己隊長在說些什么刺激證人的話,趕緊把事情說清楚。
周黎晚皺眉,沉聲道:“這段視頻也不能說明什么事???而且昨天他是因為在我家喝大了,說不定是半道在哪里暈倒了呢?”
“所以我們這不來你這里問問那晚的情況嗎?”男人嗓音松懶,“你從他到你家開始一五一十地交代一遍,至于他到底是不是兇手我們會根據你的證詞進行判斷的?!?/p>
周黎晚盡量讓自己飛速冷靜下來,做了幾個深呼吸后,艱難地開始回憶昨晚的所有細節。
負責記錄的警官全程很認真地在記錄,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字,是不是地抬頭看一眼周黎晚。
“也就是他昨晚整個人是很高興,全程沒有什么異樣對嗎?”
周黎晚連忙點頭:“一個那么想成為軍人的熱血男孩,好不容易就快要完成自己的夢想了,怎么會無緣無故地殺人呢?這不符合邏輯!”
江時越冷淡插嘴:“殺人犯的邏輯本就和正常人不一樣。”
周黎晚生氣地站起身,對著江時越不滿的怒道:“現在他還只是嫌疑人,你憑什么這么說?你身為警察難道不知道在法官蓋棺定論的那一刻,他都不能是,也不會是你口中的殺人犯!”
魏凡趕忙打圓場,心里不禁納罕:“沒有,沒有!女士你誤會了,我們隊長肯定是沒有這個意思的?!?/p>
【隊長這是怎么了到底,今天是吃炸藥啦,怎么一到這家公司就跟吃了火藥一樣?!?/p>
周黎晚緊緊盯著江時越:“江警官是對我有什么意見嗎?”
從那次在警局偶遇之后,她就能感受到,這個男人好像總是對自己有種怨氣。
自己是不是哪里得罪過他,可是她的印象里完全沒有關于這個人的記憶。
江時越抿嘴一言不發,半晌站起身來沉著臉:“這次就先了解到這里,感謝你的配合。”
說完這句話就頭也不回的走了,一旁的魏凡手忙腳亂的收拾好筆錄本,不好意思的對著周黎晚歉意的笑了一下:“那周董事長,我們就先走了,感謝您的配合?!?/p>
說完就追著江時越已經消失的額背影。
周黎晚看著他們走后,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渾身的力氣,直接癱坐在沙發上。
怎么會發生這樣的事呢?
明明他都快要完成自己的夢想了不是嗎?
不行自己得去看看,想到這里,周黎晚趕緊收拾好讓自己送自己回姜宅。
一路上,路邊的樹影不斷在她的臉上掠過,沉重的面容泛不起一絲的起伏。
很快車子就已經行駛到了那條熟悉的山路,周黎晚緊張地透過車窗盯著路過的一切。
慢慢的終于是看到了那個警官說的尸體發現的地方了。
那里還掛著明顯的黃色警戒線,雖然是過去一上午了,但是還是有很多的穿著警服的人在這里來來回回的工作著。
“老王,停車!”
司機一臉的為難,他艱難的想要打消周黎晚的念頭:“小姐,這里都是警察,而且又剛剛發生那種事,你現在停車姜總知道了肯定會擔心的?!?/p>
周黎晚眼神漆黑,厲聲:“少說那么多廢話,我讓你趕緊停車!”
老王無奈的嘆了口氣,還是在命案前方幾百米的位置停了下來。
一打開車門,周黎晚就向著那邊奔去,不過很快就被現場的帽子叔叔給攔了下來。
“小姐!小姐!不好意思這邊發生了命案您不能進去。”
周黎晚說:“我不進去,就是想著自己對這里比較了解,看看你有沒有什么困惑的地方,可以找我了解情況的?!?/p>
警車看著周黎晚穿著不凡且配有保鏢和司機,應該是住在附近的千金,再加上她也沒有真的往里面闖就沒有再攔著她。
“好的,感謝您的協助。但還是再次提醒您,這里屬于案發現場不允許拍照以及拍視頻?!?/p>
周黎晚點頭說到:“了解,放心吧,我不會的?!?/p>
說完幾個警察繼續前去調查了。
周黎晚開始仔細的觀察起來,不遠處的密林里,扎堆了一群穿著防護服的技術人員,那邊應該就是尸體被發現的地方了。
既然江時越他們剛才去找我,又這么快鎖定徐子慕,周黎晚想死者的死狀一定很慘。
絕對排除了自殺的可能性。
再加上涉案的又是徐家的太子爺,這件事本就不小。
樹林不深,要是有人路過就很容易被發現,兇手難道就一點都不怕嗎?
而且江時越說的監控死角也很有問題,除了樹林里,整個遙鶴就不存在監控死角。
周黎晚慕然抬起頭,眼睛死死的看著不遠處的攝像頭,果然看到了有被轉動過的痕跡。
攝像頭每天風吹日曬的,上面難免會有灰塵,周圍其他的攝像頭基本上都有一層薄薄的灰塵,但是只有那個異常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