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黎晚用力的抱著沈南州,想要給予他一點點能量。
的確三番五次聽到別人背后嚼舌根,還把自己的傷口拿出來,如此侮辱,換成是誰都不會好受的。
沉寂的臥室,安靜的只聽得到彼此的呼吸,男人粗重炙熱的呼吸不斷噴灑在自己的皮膚上,引起一陣陣的戰栗。
片刻沈南州抬起頭,眼神漆黑而明亮地盯著面前的人,周黎晚看呆了,這跟平日里成熟穩重的小舅完全不一樣。
似乎有點像···像小狗。
周黎晚臉頰有些不受控制的紅了,尷尬的囁喏:“小舅?”
沈南州卻像是沒有聽到,肆意地笑了起來。
周黎晚有些頭疼,小舅到底是喝了多少啊,都喝傻了。
“小舅,你該···唔~”周黎晚剛想把人勸回去,不料男人直接大手覆上她的后頸朝她吻了上來。
滾燙的唇瓣曖昧地在自己的唇上摩擦,吮吸。
周黎晚大腦轟的一下,一片空白,僵硬的瞪大了雙眼。
下一秒,一根靈活的東西想要朝著自己的口腔內鉆來,周黎晚瞬間清醒,用力地一把推開男人。
沈南州喝得太醉了,也根本沒什么力氣,一下子就摔倒在床上,半天沒有動靜。
周黎晚緊張地戳了戳沈南州的膝蓋,試探地喊了喊:“小舅,小舅?”
男人好像睡死過去了,半天沒有動靜,周黎晚立馬站起來,無助地扶著額頭,在臥室里來回踱步。
這可怎么辦啊,要是讓他睡在這里,明天外公知道了又麻煩了。
可是光靠自己也沒有辦法把他給送回房間啊,他那么大塊頭,送他的動靜都能把外公給吵醒了。
思來想去,周黎晚還是決定把人弄醒。
她轉身快速去浴室拿了條毛巾,沾了水后,又快速地走回床邊。
跪坐在男人身側,拿著毛巾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著,希望他能夠清醒一點。
她彎下腰,仔細地擦拭著,男人好像是做了噩夢,纖長的睫毛不安的抖動著,在眼下投出了一片陰影。
額頭上也蓋上了一層薄汗,眉頭緊縮,好像很是痛苦。
下一秒,一道蜿蜒的淚痕,快速地從他的太陽穴劃過。
性感的薄唇不斷呢喃:“不是這樣的,我媽才不是···”
周黎晚又心軟了,嘆了口氣,像是安撫孩童睡覺一般,輕拍著他的胸口,柔聲道:“對,你媽媽不是那樣的人,都是別人胡說的,南州不要相信,不要難過了···”
輕柔的嗓音,像是被靈丹妙藥浸染過的,很快聽者的情緒就穩定下來。
就在周黎晚以為有效的時候,沈南州陡地睜開眼睛:“我也不是那樣的人!”
周黎晚突然想到,下午那人說到,沈南州說不定也繼承了他媽媽的基因,浪蕩···
估計他是聽到了吧,周黎晚連忙肯定:“對,小舅你肯定不是你那樣的人!”
生怕對方不相信,周黎晚還配合地點點頭。
兩人對視了許久,沈南州突然開口道:“那你親親我,好不好~”
周黎晚又是愣住了,這不是,這跟親他有什么關系啊。
可是他到他因為剛才的摩擦,瑩潤艷紅的嘴唇,與以往那個溫潤如玉的形象大為不同。
真的像一只來自海底的海妖,來誘惑人類的。
周黎晚羞恥地想到兩人剛才的親吻,剛想拒絕。
男人又委屈的指控:“你果然不相信我!”
周黎晚無奈地舉起雙手頭像,反正他也喝醉了,不過就是親吻嘛,西方見面禮就是親吻呢。
說到底和沈南州這么帥的男人親,也是自己賺了。
是自己賺了。
周黎晚不停地給自己洗腦,然后像是壯士上梁山般的英勇就義。
當再次觸碰到那兩片炙熱的嘴唇時,她再次腦袋宕機。
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去進行下一步,之前她與陳景淮也是。
壓根不會親吻,只是例行公事般地完成傳宗接代的任務。
之后就各自分房回去睡。
如此親密的,專屬情人之間的事她從未經歷過。
只能憑借著電視劇里學來的那點經驗,在對方的紅唇之上,輕輕的摩擦。
那輕柔的動作帶來的絲絲瘙癢之感,讓沈南州頓時裝不下去了,直接將人摟進懷里,一個反壓,然后像是在緩解那股瘙癢。
瘋狂而熱烈的糾纏,吮吸。
這次由不得對方反抗,直接將她的手牢牢地架在頭上,動彈不得,然后肆意地在對方的唇上攻城掠地。
來不及吞咽的,順著嘴角滑落一半,又被男人截住,盡數吞入自己的口腔。
周黎晚想要掙扎,想要推開對方,可是男人的力氣出奇的大,而她早就因為這個親吻而渾身無力,只能發出嬌弱的嚶嚀。
“小舅···放開我。你···唔~放開!”
慢慢的事情開始向著奇怪的地方發展,周黎晚能明顯感覺到,男人身體上的變化,那炙熱結實的肌肉。
不行,再不組織,就真的麻煩了。
“小舅!”周黎晚用力咬了沈南州的嘴唇,奮力的喊了一句。
像是吃痛,又像是被周黎晚給喊醒了。
沈南州不再繼續下去了,只是小聲在周黎晚耳邊道:“你的嘴巴,好甜~”
周黎晚是在是無法再冷靜,崩潰的說到:“你回去吧,小舅,好不好?”
男人愣了半天點點頭,然后,走的顫顫巍巍,東倒西歪的。
但最終還是走了。
周黎晚看著一室的狼藉,以及嘴上的漲熱,崩潰的到頭在床上,胳膊放在自己的眼上頭疼地長嘆了一口氣。
希望小舅明天清醒后不要在記得今晚的事,不然以后該怎么面對嘛!
算了,算了,周黎晚聞著身上又傳來的酒味,又去浴室重新沖洗了一下。
然后才上床睡覺的。
可是每當她閉上眼睛,剛才的火熱就再次回到腦海里。
惹得她根本無法入睡。
而這邊,回到房間的沈南州。
慢條斯理地脫掉了身上的衣服,徑直走向浴室,哪還有一點點喝醉的跡象。
打開花灑,男人慵懶地將發絲攏在腦后,讓水花順著他的肌膚慢慢滑下。
嘴角被女孩咬的傷口已經不再滲血出來了,但還是艷紅無比。
就是這樣的一張鮮紅的嘴唇,陡然綻放出一抹奇異,艷麗的笑。
像是勾人的海妖,魅惑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