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凡轉頭看向乞丐青年。
這么急著朝沈瑤跑去?
難道他也看出林薇薇想要自爆神格?
但自爆神格可不能兒戲。
林薇薇是三境中位神,自爆神格的殺傷力,足以秒殺四境,重創五境。
即便是六境中位神,也會受傷。
所以,至少要有七境中位神的修為,才能做到毫發無傷。
這家伙會是什么修為?
不過。
如果有強大的神甲,就要另當別論。
因為神甲能擋住大部分的殺傷力。
說時遲那時快。
林薇薇和沈瑤轟然相遇。
沒有任何選擇,面對修為的差距,不管林薇薇怎么努力,也不敵沈瑤。
這就是之前說的,修為才是修煉一道的王道。
擁有三大上位神訣,一件上位神器的林薇薇,足以碾壓任何同境界的生靈,但面對修為比自身高的人,那這一切都將變成枉然。
無殤劍撐到極限,鏗鏘一聲四分五裂。
林薇薇的手臂也直接皮開肉綻,血肉橫飛。
沈瑤手里的天瑤劍,更是洞穿了她身上的神甲,沒入林薇薇心口。
然而面對這致命的危機,林薇薇不僅沒有絲毫慌張,那染血的臉上反而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沈瑤也不傻。
看到林薇薇這笑容就意識到不妙,連忙抽出天瑤劍,閃電般暴退。
“一起死吧!”
“去了陰曹地府,我們再接著斗。”
林薇薇開口輕笑一聲。
神格,瞬間炸開!
一股毀滅性的波動,猶如洪流猛獸,席卷長空。
沈瑤目光一沉。
千鈞一發間,一道身影如天降神兵,落在她身前,正是乞丐青年。
“沈娘皮,別怕,有我。”
乞丐青年轉身溫柔一笑,伸出手,將沈瑤護在懷里,身上神光一閃,一件神甲浮現而出。
下一刻。
兩人就被那咆哮而來的波動淹沒。
“哇哇哇,那個大哥哥好浪漫,我要是沈瑤姐姐,肯定感動得稀里嘩啦,直接嫁給他。”
小伊伊叫喚。
“小小年輕想啥呢你?”
蘇凡沒好氣地敲了下小伊伊的腦袋。
“實話嘛!”
小伊伊委屈巴巴的揉著腦袋。
蕭靈兒無奈的看著一群人:“我說你們……能不能有點危機意識?那可是神格自爆,還不趕緊跑?”
一語驚醒夢中人。
無論是蘇凡等人,還是石魁和顧菲菲,立馬轉身撒丫子狂奔。
“終于解放了,不用跪搓衣板了。”
最高興的莫過于李有德,起身一把抓住搓衣板,直接扔了出去。
“跑什么?”
小伊伊學著乞丐青年之前說話的調調:“你們別怕,有我。”
說罷一片金色神力涌現,化成一個結界,將眾人籠罩。
石魁打量著結界,咕噥:“能行嗎?”
小伊伊轉頭瞪著石魁:“好你一個大塊頭,竟敢懷疑我的能力,告訴你,我可是很兇的!”
石魁訕訕一笑。
這小丫頭的兇殘,他不敢懷疑。
因為當初在淘汰賽,他可是親眼目睹這丫頭,秒殺了血月宗的第一天驕龐牛。
小伊伊瞅著蘇凡:“叔,我保護了你和大家,有沒有很感動?”
“有有有。”
蘇凡點頭一笑。
小伊伊嘻笑:“那你準備什么時候以身相許?”
蘇凡發懵。
小丫頭,你說啥?
再說一遍?
我有點沒聽清楚。
小伊伊又望著冷月:“姐姐,讓叔嫁給我,你不會反對吧?”
冷月輕咳一聲:“不反對。”
小伊伊又瞅著蘇凡:“叔,姐姐都不反對,你還矜持什么?”
蘇凡黑著臉:“我是男人!”
這是矜持的問題嗎?
不是。
這是事關男人的尊嚴!
小伊伊不解:“誰規定只有女人能嫁人,男人就不能嫁?”
蘇凡發懵。
貌似……真沒這規定。
呸呸呸!
這跟規定有關?
無關。
現在的問題是,他堂堂一個大老爺們,居然被一個小丫頭給調戲了?
蘇凡一把揪住小伊伊的耳朵:“說,誰教你的這些?看我不打死他。”
“我姐。”
“親二姐。”
小伊伊咧嘴一笑:“你快去打死她吧!”
蘇凡脖子一縮,急忙松開小伊伊的耳朵,諂笑:“丫頭,以后見到你親姐的時候,替我向她問聲好。”
想當初,小丫頭的親大哥,僅憑一道意識分身,就在蕭家,打得那位神秘使者毫無還手之力,倉皇而逃。
實力有多強,根本不敢想象。
連親大哥的實力都這么可怕,那親二姐的實力能弱?
惹不起啊!
“叔,不敢呀!”
“我還真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小伊伊嘻嘻笑道。
蘇凡青筋暴跳。
被一個小丫頭片子嘲笑,奇恥大辱啊!
轟!
恐怖的波動滾滾而來,小伊伊布下的結界,全程是紋絲未動。
石魁和顧菲菲打量著小伊伊。
這丫頭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時間悄然而逝。
波動慢慢平息。
塵煙,漸漸消散。
乞丐青年帶著沈瑤走過來。
乞丐青年毫發無傷。
沈瑤除了先前與林薇薇戰斗受的傷,也沒有新的傷痕。
蘇凡打量著乞丐青年。
之前此人護住沈瑤的時候,身上曾出現一件神甲,讓他一時間也無法判斷出此人的真實修為。
但可以肯定的是,至少是五境中位神。
——五境!
這修為可不簡單。
東海古城的少城主紀星辰,都才五境。
同時。
乞丐青年看了眼金色結界,隨后看著結界內的小伊伊:“丫頭,厲害嘛,連神格自爆的波動都能擋住。”
“還好啦!”
“跟大哥哥一比,我還差得遠。”
小伊伊紅著小臉,謙虛地擺了下小手,金色結界便迅速消散。
“沈師姐,恭喜,大仇得報。”
“沈云師弟泉下有知,也能瞑目了。”
石魁和顧菲菲立刻上前,看著沈瑤笑道。
沈瑤點頭,環顧四周:“我們宗門,好像還有一個人沒來?”
石魁說了句:“趙景山還沒來。”
冷月開口:“他已經被我們淘汰。”
沈瑤,石魁,顧菲菲,齊刷刷地看向冷月。
冷月道:“沒殺他。”
三人長舒一口氣。
沈瑤看著蘇凡幾人,以及蕭靈兒和白羽:“我們三大宗門還要繼續嗎?”
蘇凡呲牙:“你們極道宗要是愿意繼續,我天陰宗也樂意奉陪。”
白羽嘿嘿一笑:“我血月宗也奉陪到底。”
小瘋子瞥向白羽,桀桀笑道:“你已經被我們淘汰,還狗叫什么?”
白羽昏迷的時候,小瘋子和王小天就已經收走了他的星辰徽章。
白羽咬牙切齒:“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再說,就算我被淘汰了怎么樣?還有【鈴兒】妹妹,就【玲兒】妹妹一個人,也足以橫掃你們所有人!”
小瘋子翻著白眼。
狗仗人勢,你小子算是玩明白了。
“風鈴兒這么強?”
沈瑤愣了下,上下打量了眼蕭靈兒,轉頭看向乞丐青年:“你怎么看?”
乞丐青年眼珠子一轉,上前抱著蘇凡和李有德的肩膀:“打打殺殺多沒意思,兩位老弟,我們繼續拼酒,一決勝負。”
明顯在忌憚蕭靈兒的實力。
畢竟,那可是連執法者都能秒殺的兇女人。
蘇凡兩人瞄向各自的媳婦。
媳婦不在,他們無所謂。
但現在自家的媳婦都在,還是得收斂點才行啊!
乞丐青年樂了:“別告訴我,你倆都是妻管嚴?”
“怎么可能?”
“我們的家庭地位,毋庸置疑。”
兩人昂首挺胸。
“是嗎?”
乞丐青年嘴角抿著一抹玩味:“那剛剛是誰一直跪著搓衣板?又是誰一直在給自已的媳婦按肩?”
兩人心虛的左顧右盼。
你在說什么?
什么跪搓衣板?
什么按肩?
我們咋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