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恕看到葉風竟然能夠接近自己,頓時急了,手中的法術快速的打出,無數的毒液射線向著葉風飛了過去。
葉風一邊閃躲,一邊在楊恕的身上尋找著弱點。
劇毒侵入體內,根本沒有多少時間,但楊恕卻是給了他這個機會,當即一個箭步上前,揪住楊恕的衣襟,厲聲喝道:“今日必報此仇!”
不過,也就是在此時,一股強大的靈力匹練,快若奔雷,直接是將那葉風鎮在了其中。
葉風頓時感到一種強大的壓迫力,令他完全不能移動。
他抬起頭,看到研毒殿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名黑衣老者。
“放肆!居然敢來我萬毒殿撒野!”
老人朗聲說道,他的目光充滿了威嚴。
楊恕見這位老人現身,立刻放下心來。
“楊長老,這家伙跑到萬毒堂搗亂,還請將其拿下!”
他立刻從葉風的手中逃脫,然后一臉幸災樂禍地站在老人的背后。
葉風滿心的不甘心,拼命的想要掙脫這道威壓,可是根本沒有用,因為這位老人的力量,已經遠遠超過了洪世塵,恐怕已經達到了金丹后期,或者是達到了金丹期的極限!
“楊恕對我的寵物下毒,我要讓萬毒殿為我討回公道。”
老人冷漠的目光落在葉風身上,眼中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無憑無據,莫要信口雌黃。”
“萬毒殿自有萬毒殿的規則,容不得你胡攪蠻纏?!?/p>
“既然你是第一次,那我也就不追究你的過錯了,不然的話,我倒是可以讓你在這萬毒殿中,好好感受一下萬毒殿的厲害!”
葉風捏著拳頭,心中滿是不甘,罪魁禍首就在他面前,他就是抓不到。
“這位長老,莫非是萬毒殿之人犯下大罪,便要護著他們不成?”
“我告訴過你,一切都要有依據,你有什么證明,我可以幫你解釋,可你,沒有!”
老人冷笑一聲,不再多言。
他大手一揮,一道強橫的靈氣就把葉風給鎮壓了下去,讓他不得不用手支撐著地面,眼看著就要倒下。
“老頭,你這是自尋死路!”
突然,葉風的口中噴出一口鮮血,掙扎著從鎮壓中脫離出來,手中長刀一翻,魔劍在手,無上劍意凝聚而成,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一刀劈了出去,輕易的破開了那股威壓。
“猖狂!”他大喝一聲。
那名長老驚呼一聲,隨手一揮,一道靈力便朝著那股劍氣迎了上去。
但這股劍氣的威力比他想象中要大得多,他釋放出來的靈氣剛一觸碰,便被擊潰,劍意還未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便被劍意斬斷了一條手臂。
“噗——”一聲劇烈的咳嗽響起。
隨著一柄鮮血從他的手臂中噴涌而出,全場一片寂靜。
特別是穆憐音,她怎么也沒有料到,區區一個雜役弟子,居然可以打傷一名金丹長老。
葉風一刀,廢掉了楊雄的一條手臂,整個研毒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
本來,他們還有些看不起葉風滿,認為這是一個沒見識的雜役子弟,竟然敢來萬毒殿內撒野。
但現在,所有人都對徐缺充滿了敬畏與好奇,如果不是親眼目睹,他們絕對無法想象,眼前這位看上去平平無奇的少年,居然能打傷一位金丹長老!
楊雄的修為,在萬毒殿的一眾長老中,只能算是中等,但好歹也是一名金丹后期的高手,比起他們這樣的人,不知道強大了多少倍。
更別說是區區一個雜役弟子了。
可是,那名雜役竟然真的把那名長老給揍了,而且,那名雜役還把那名長老給殺了。
不過葉風的攻勢固然兇猛,卻也對他造成了極大的損耗。
他感受到自己的靈力像是斷了線的江河,一下子就被抽干了。
他的雙腳都在發抖,整個人幾乎要癱軟在地,雖然沒有如先前那般昏厥,卻也是暫時失去了戰力。
楊雄抱著流血不止的手臂,滿臉驚怒之色,雙目噴火,狠狠地瞪了葉風一眼,怒吼一聲:“你這家伙,竟然能夠打傷我!”
“還不快去抓他!”
萬毒殿的人得令,立刻拔出兵器,把葉風包圍了起來。
他們眼中流露出一抹畏懼,但更多的,卻是對命令的絕對服從。
這是一個在長老們面前,展現自己實力的好機會。
“小家伙,你這一擊很厲害,但我想你已經沒有什么戰力了!”
別說是楊雄了,就連一般的宗門子弟都能一看便知他情況有異。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葉風面前突然出現了一道紫影,如同幽靈一般,赫然是穆憐音。
她體態婀娜,如同一株綻放的紫色野玫瑰,透著一股神秘與尊貴。
楊雄長老、楊恕兩人,見穆憐音站出來維護葉風,心中都是一驚。
“穆憐音,你這話是何意?”楊雄皺眉問道。
“憑什么要保這種刺頭?”
楊恕在旁邊也用一種奇怪的語氣問道:“師妹,你是不是中了他的邪?”
“他在這里搗亂,還打傷了一位長老,已經夠嚴重了!”
雖然兩人都很興奮,但穆憐音卻是一臉的鎮定,目光中流露出一抹堅毅之色。
“楊長老,按照萬毒殿的規定,在做任何研究之前,都要使用大殿提供的材料,若是想要使用其它材料,必須要經過我的同意,然后再進行測試。”
“可楊恕卻沒有這么干,這就是觸犯了門規。”
她停頓了一下,接著又補充了一句:“身為萬毒殿毒人,這是我義不容辭的職責?!?/p>
“在沒有確定葉風是在亂來的情況下,任何人都不要動他!”
穆憐音此言一出,全場皆驚。
葉風也沒有料到,穆憐音竟然會為自己出頭,他的心里很是激動,也很是驚喜,眼中盡是感激之色。
女人的心思,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楊雄面色陰沉,咬牙切齒,心中充滿了不甘心。
“穆憐音,別仗著自己是個毒|婦,就能橫著走。”
“楊恕之事暫且放在一邊,此子將我打傷,我怎會善罷甘休?”
穆憐音冷眼望著楊雄,毫不給面子。
“長老,這是規矩,你不能違背?!?/p>
“再說,剛才也是你先出手的,你違規在先,這小輩不過是自衛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