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值錢的東西能裝的都裝進了黑皮包,還有兩個大件裝不進去,一個是上海座鐘,一個則是九成新的自行車。
張風陽將座鐘捆在了自行車上。
至于美式手雷也找到了,是真貨,而且不是一個,是倆。
這東西張寶劍也能弄到,不簡單!
“不對勁,我去看看!”
王春陽等不及了,這都快十分鐘了怎么還無聲無息的一點動靜也沒有,關鍵他看不到張風陽!
“別,再等等。”
老田急忙拉他。
“這樣了還等個屁啊,好東西都被他收走了,你們在這里等著吧,我去看!”
王春陽很了解張風陽,甩開老田的手就要離開。
“去哪啊?”
張風陽提著黑皮包來到了巷子口。
“風陽兄弟,是要現在動手嗎?”老田看看黑皮包,以為這是張風陽弄來了什么工具,有點驚訝這是去哪里弄的。
“啥玩意???我看一下!”王春陽卻感覺不對勁了,想看看黑皮包的東西卻被張風陽一把拍開了。
“來,都跟來?!?/p>
張風陽示意一下老田,轉身往張寶劍家里走去。
直接去?
這是準備硬殺?
老田愣了下,不過還是深吸一口氣跟上了,駝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從后腰抽出一把雪亮的匕首目露兇光。
“你弄到啥了?”
王春陽知道張風陽提著的絕對都是好東西。
至于張寶劍,怕是已經死了。
當張風陽推開門大搖大擺地進去以后,王春陽罵了一句就往屋里跑,而老田和駝子也傻眼了,對視一眼,這么直接嗎?
可當他們看到一個漂亮的女人站在門口膽怯地看著他們時,兩個人腦子一瞬間都嗡嗡的。
這不是陳龍花錢買來的的小老婆嗎?然后被張寶劍搶來藏在了這里!
殺了!
已經殺了!
老田一下明白了。
“蠻蠻關門?!?/p>
張風陽見大門還開著,示意一下。
蠻蠻慌慌張張地跑去關上大門。
老田二話不說就往屋里跑去。
駝子則忍不住盯著蠻蠻,不斷地舔著嘴唇,見蠻蠻回來了,臉上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道:“小嫂子,還記得我嗎?”
蠻蠻被駝子嚇一跳,不敢說話趕緊繞著他走。
“小嫂子你別害怕啊,我沒有惡意的?!瘪勛酉胱愤^去,卻看到蠻蠻躲在了張風陽背后。
張風陽也微微皺眉看向他。
“駝子你干什么呢,去屋里看下?!崩咸锬樕l白地從內屋走了出來,見駝子犯病了,趕緊對駝子使了個眼色。
“老田,坐下聊聊?!?/p>
張風陽拉了個椅子坐下來,示意一下老田。
老田點頭也坐了下來。
“風陽兄弟有什么事需要兄弟做的盡管開口!”
他不明白張風陽是如何做到的,張寶劍看樣子是中毒死的,尸體還有點溫度,這也就說明是剛死的。
“風陽,這貨家里值錢的東西呢?他的手表呢?”
王春陽跑過來瞪著張風陽,然后就要搶包。
“自己找去,別打擾我談事?!?/p>
張風陽一把推開他。
“草!”
王春陽轉身跑進屋里。
張風陽從皮包里取出地契與房契遞給老田道:“老田,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路子變更,這套宅子看看能不能轉到你們名下,當然這宅子以后卻是屬于我的,我要這套宅子。”
這套宅子價值不菲,他自然不會放過。
當前土地國有化,這地契房契只能證明房屋所有權以及宅基地使用權,并非誰得到就是誰的,可如果有街道辦工作人員操作得當就沒什么問題。
“這個簡單,老顏能辦,就是需要花一些錢打點?!?/p>
老田接過地契房契,他眼神微動,這宅子可是一塊肥肉,是陳龍和張寶劍的大姐頭小玉兒用了三根大黃魚才搞到的,小玉兒死了后這宅子就歸張寶劍了。
“喝,喝水……”
蠻蠻小心翼翼地給他們倒了兩杯水,然后害怕地躲在張風陽身后。
很快駝子出來了,檢查后發現張寶劍是被毒蛇咬死的,而且是剛死一會,他越發感覺張風陽神秘了。
見自己想了很久的女人就在張風陽背后躲著,他也不敢有什么想法了。
張保健是毒蛇咬死的。
可是哪里來的毒蛇?
就這么巧?
總不能是這個人控制的吧?
他此時的腦子也是嗡嗡的,要是一刀扎死,勒死,或者扭斷脖子亂槍打死這些他都能接受,可毒蛇咬死?
見鬼了?
突然他瞳孔一縮,他看到張風陽棉衣領下伸出了一個橢圓形蛇頭,正吞吐著蛇信,黃金色的瞳孔冰冷冷的盯著他。
養毒蛇?
我的媽??!
駝子默默地躲在了老田后面,低下頭然后閉上眼睛,沒看到,自己什么也沒看到……
“外面的自行車和收音機替我處理掉。”張風陽指了指院子,這兩個都是值錢的東西,但對當前的他而言沒什么用。
自行車不能騎,收音機他也不想聽,而且電池是問題。
“簡單!”
老田剛剛就看到了,點頭表示沒問題。
“對了!”
這時張風陽想起蠻蠻,回頭看著正忐忑不安的女人道:“你是想回老家還是有什么打算?如果你回老家,我可以給你一些錢。”
“我,我沒家了,家里人都,都死了,我沒有地方能去……”
蠻蠻說完眼圈都紅了。
“那個,風陽兄弟我能照顧她的……”
駝子一聽這聲音就心癢癢,小聲的表示一下。
這一說把蠻蠻嚇得不輕,哀求地看著張風陽,這個駝子她見過幾次,以前就對她不懷好意。
“如果你愿意就跟我,這個宅子就是你的家,以后就繼續住在這里吧。”這種絕色張風陽不心動是不可能的,他本就不是什么好鳥,也沒必要裝,裝個蛋啊,都是我的!
“嗯嗯嗯!”
蠻蠻連連點頭,破涕為笑,還主動向張風陽身上靠了靠。
老田笑著道:“風陽兄弟放心,她住在這里沒人敢欺負,她也幸運,這年頭漂亮的女人沒有個有本事的男人保護,可是很慘很慘的?!?/p>
漂亮女人他見多了,沒幾個過得好的。
有一些當天結婚的新婚夫婦,晚上新娘卻要被送到干部家去陪睡,不然以后全家日子都不好過。
當前時期的一些全力,可怕,黑暗……
駝子和霜打的茄子一樣耷拉著腦袋,他徹底放棄了。
“春陽!”
張風陽對著里面翻箱倒柜的王春陽喊了一聲。
“這就走?。俊?/p>
王春陽聽到后很快就背著一個大包裹出來了,是用床單包的,大得連門都擠不出來了,這讓張風陽想起自己第一次打劫刀疤他們的樣子。
簡直是一模一樣啊!
“東西都放下,這宅子是咱們的了,這些東西都是咱們的,你扒拉啥呢?”
張風陽無語地看著他。
“???你是把這小娘們也收了?”
非常了解張風陽人品的王春陽立刻目光看向蠻蠻,隨即罵罵咧咧道:“我不管,我就要帶走,你吃肉啃骨頭了還不讓我喝口湯啊,留下來那就是你的,可我帶走了就是我的!”
他思路很清晰。
“張寶劍的衣物這些東西你帶走就帶走,其他留下,我還能不給你好處???”
張風陽取出一塊手表和一根金條遞給王春陽。
“哎呦,嘿嘿,我就說風陽你是好兄弟,嘿嘿?!蓖醮宏柦舆^后拿著小黃魚一頓咬,得到的手表戴在了另一只手腕上。
一手一個手表!
王春陽臉上滿是笑容。
張風陽拿了一顆美式手雷遞給蠻蠻。
“留著防身?!?/p>
蠻蠻接過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