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老太太很喜歡張風陽,因為新奇的草圖總能讓她感覺驚艷,她甚至有種自己裁縫手藝不夠的感覺。
一下午加上一晚,她熬出了四雙精美的女士兔皮手套,一條紫貂圍巾,三條赤狐圍巾。
張風陽下半夜回去時她都還沒睡。
“姥姥,你還沒睡啊?”
張風陽提著滿滿一桶鹿脂回來的,整整五頭馬鹿的鹿脂全都在這里,可以熬出很多的油。
見老太太抱著東西走出來,也是驚訝了一下,凌晨兩點還沒睡?
看來得盡快搞一些藥酒出來,給這老太太身體好好的養一養,免得熬夜虧損的更厲害。
“你這孩子,白天忙晚上忙,我這當姥姥的哪里睡得著啊,給你。”老太太將兔皮手套,紫貂圍巾,赤狐圍巾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還拿出一件精致的女士皮革馬甲。
“姥姥,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以后活白天干啊,你這樣熬夜對身體不好的。”張風陽驚喜,真的是撿到寶了。
“看看如何?”
老太太略顯驕傲,但還是有點不滿道:“沒有完全達到你草圖上的效果,特別是這個加絨保暖半指兔子手套,圍巾倒是簡單。”
聽到動靜,柳靜英起床出來看看。
“靜英,來!”張風陽一看柳靜英出來,對她揮手示意,挑選了一雙兔皮手套戴在了她的手上。
“別動,就是給你的。”
張風陽看柳靜英要躲,一把拉住她的手。
柳靜英臉都紅了,低著頭不敢去看老太太。
老太太卻滿意地點點頭,也不知道是對手套滿意,還是對張風陽滿意。
“好漂亮!”
柳靜英驚喜。
“這條紫貂圍巾戴上看看!”紫貂圍巾小巧玲瓏,就一條,張風陽將紫貂圍巾系好,好看程度讓他都眼前一亮。
漂亮!
“不錯!”老太太一看更滿意了。
“這是給你的。”張風陽見柳靜英愛不釋手地撫摸著,微笑著提醒。
“啊?不行,我不能要,你給招娣,給,給其他人。”
柳靜英一聽急忙搖頭。
手套有四雙,給她一雙她也就收下了,可這紫貂皮,她可是聽姥姥說了,這條紫貂皮圍巾是里面最好,最珍貴的。
“就給你的,去屋里照照鏡子吧。”
“我等會過去。”
他又低聲補了一句。
“嗯……”
柳靜英聲音如蚊蠅一般微弱,臉紅紅地低著頭回屋了。
“姥姥,我之前聽你說你眼鏡有點不清晰,你試試這一副如何!”張風陽回到屋里,取出那位原太太的眼鏡盒。
里面是那一副極其貴重,極其美觀的金絲眼鏡。
當看到金絲眼鏡時,李青蓮怔住了,太漂亮了!
“姥姥,來,試試!”
這眼鏡度數不高,老太太近視程度也不嚴重,畢竟這年頭農村人想近視都很艱難。
老太太也沒多說,拿起眼鏡看了看,然后戴上。
“這個清楚!”
說完她跑回屋里了,等出來時拿出了針線,在燭光下開始穿針引線,試了兩次就成功了。
“姥姥,這個就送給你了!”
張風陽本打算將這金絲眼鏡送給知青李云瀾的,但李云瀾戴了發現不合適,沒想到老太太這里倒是很合適。
“太貴重了,多少錢啊?”
老太太眼力很好,看出框架是黃金,鏡片比起她的眼鏡鏡片相比較,那就是天壤之別。
“日本貨,不知道價格,姥姥你快去休息吧,有個好的眼鏡以后針線活也不累。”
張風陽去洗漱了。
他今晚在體型最大的那頭老年馬鹿體內找到了一塊雞蛋大小的鹿寶,呈現黃金色,這東西就是膽結石,屬于珍稀動物藥材。
清熱,解毒,定驚……
這東西比黃金都貴。
十幾分鐘后他來到柳靜英的屋里,柳靜英正穿著緊身的秋衣坐在炕上,愛不釋手地看著手上的兔皮手套。
“喜歡嗎?”
張風陽走過來,將她攬在懷里。
“嗯!”
柳靜英羞澀地低下頭。
“今天白天我有點忙,等忙完我帶你去縣城玩玩。”
“嗯!”
“來,睡覺!”
這些日子一直沒有機會,二人就如小別的夫妻一般熱情如火,纏綿了很久很久。
早上五點半,精力旺盛的張風陽悄悄爬起來了,柳靜英睡得昏沉,沒察覺身邊人已經離開。
“狗東西,精力神旺盛。”王春陽打著哈欠,看著精力旺盛的張風陽,羨慕得不行。
然后看看陳甜道:“小甜,回頭找個山頭給我一腳好嗎?”
他羨慕得回去都沒睡著。
陳甜沒理他。
傻春樂呵呵地拉著爬犁走得飛快,完全沒發現王春陽沒推,反而還坐在爬犁上打哈欠。
“你們等會直接去早市。”
張風陽準備去一趟李棉家。
“放心,熟練得很。”王春陽伸了個懶腰道:“那個地主大院修繕需要不少錢吧?你那柳三大爺可得多忙忙。”
“放心,已經追蹤到犲狗子群了!”
一聽問小黑,張風陽也露出笑容,早上醒來時他就感應了一下,誰知卻看到小黑正盯著一群躲在樹洞中的熱源,這些熱源,是11只犲狗子,屬于犲狗子小型群體。
王春陽與陳甜同時看向他,眼睛都亮了。
陳甜也是個小財迷啊!
張風陽見陳甜明亮的大眼睛,笑道:“咱們今晚就去一鍋端,單單是這些皮子,就能讓我們賣不少錢呢。”
犲狗子是長白山中的頂級掠食者之一,排序為“豺狼虎豹”,足見其生態影響力,特別是寒冬時期,正是犲群結盟圍獵的季節,豺狼群極其活躍。
可惜這個小型群體沒有結盟,小型群體在寒冬時一般會與其他小型同類群體結盟的,連狼群都敢攻擊,因為一旦結盟,數量會暴漲,兇性也會更強,一旦結盟就會圍獵大型獵物,馬鹿,野豬,狼群,甚至連東北虎都敢碰。
“爽啊!”
王春陽很興奮。
張風陽取出唯一一條灰色的赤狐圍巾,這是灰色赤狐皮制成的,很漂亮。
“來,給你的。”
他來到陳甜面前,在陳甜錯愕的目光中將她老舊的破圍脖取了下來,將這條漂亮的赤狐圍巾系上。
“這是赤狐圍巾,防止打獵時掉落,這里加了紐扣,以后出門就戴著。”張風陽輕輕地撫摸著陳甜有點冰涼的臉龐。
感受到溫暖與柔軟,陳甜難得地沒有甩開他的手,眼中也出現了一點淚光。
她爸媽這些天也和她說了很多,這個年代很殘忍,張風陽雖然做了錯事,但對她,對她家的付出都看在眼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