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犲狗子肉,之前留的一些豬肉和馬鹿肉也都賣掉了,現在就剩下一堆犲狗子了,要賣嗎?”
王春陽找來了。
犲狗子肉加起來也有個四百來斤。
現在這情況,真的是什么東西都好賣,來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留著,這東西咱們涮火鍋吃的。”張風陽搖頭,寒冬臘月,犲狗肉火鍋,那可是人間美味!
“柳爺找到大型獵物了嗎?”
王春陽惦記著小黑。
“沒有,倒是弄死一些小東西,對了,我進山一趟,你和老田盯著這邊。”皮子一堆,他要去收回來。
然后讓小黑去尋找昨晚看到的金錢豹。
現在正好沒那么忙了,去山里收一趟皮革,讓五爺爺他們繼續鞣制皮子,批量鞣制也輕松一些。
“我也去啊!”
王春陽很喜歡進山,畢竟進山就有錢賺。
“你跟著就是拖累,沒肉需要你們扛,我快去快回。”
張風陽說完回去背筐取槍了。
山中寒風凜冽,碎雪不斷地砸著臉。
張風陽猶如獵豹一般在山中快速狂奔著,厚厚的積雪只留下并不算深的腳印,偶爾遇到積雪少的地方,更是一躍四五米。
我這速度,能不能追虎豹?
張風陽暗暗地計算。
就算現在不如,下一次蛻皮,他必然再次迎來脫胎換骨般的加強,此時寒冷的低溫,滿山的積雪,就仿佛不存在一般。
二十分鐘后,張風陽來到一棵白樺樹下,抬頭看看上面。
果然有兩頭赤狐掛在樹枝上,已經成了冰雕。
攀爬,取下。
幾分鐘后他來到了昨晚獵殺犲狗子的區域,在這里他找到了一堆被毒死的獵物。
小黑,繼續追蹤!
張風陽給小黑一個信號后,將這些獵物進行剝皮。
肉都有毒,有點可惜,即使小黑控制的毒素很微量,但這些肉也不能吃了,除非是大型一些的獵物。
比如灰狼,馬鹿,野豬……
天色暗淡時,家里依舊忙忙碌碌。
“娘的,這些泥腿……農民怎么藏著這么多的好東西啊?”刀疤看著箱子里收來的一些金銀珠寶很詫異,就是縣城黑市也很少收到這些東西的。
銀圓都收了半箱。
想起來賣東西的有一些還是張風陽親戚,他趕緊改口。
“不要小看農民,很多好東西都在農民手里的,但他們膽小,就是快餓死都不敢去黑市,也不知道黑市在哪里,咱們屬于給了他們一個自由收購站,再過兩天,連附近公社都會有大量農民來兌換了。”
張風陽將配備好藥材放進酒壇子里,然后將其封好。
聽到刀疤嚷嚷,他走過去看看,解釋了一下。
“這樣會不會引來麻煩?畢竟其他公社可不會和這里一樣好說話。”
老田忍不住提醒。
“過兩天看看情況,如果真有麻煩,公社那邊會讓我們及時停掉的。”張風陽倒是并不擔心。
“今晚進山嗎?”
陳甜找來了。
“應該要明天了,今晚不進,沒找到目標,今晚你們好好休息。”張風陽搖頭,小黑到現在都沒有找到金錢豹的蹤跡,倒是中途遇到了兩頭傻狍子,他記住了大概的位置就讓小黑繼續尋找了。
陳甜眼中閃過一絲失落,點點頭離開了。
“風陽,姥姥喊你。”
柳靜英找了過來。
看來自己要的東西已經做好了!
果然,當張風陽來到老太太屋里時,就看到一雙鹿皮靴和鹿皮護膝。
“風陽,你看看合適不?”
李青蓮將鹿皮靴遞給他。
“你設計的圖紙挺難的,有一些細節我沒法完成,不過也差不多,你看看有沒有需要改動的地方。”
張風陽接過鹿皮靴,驚訝道:“姥姥你這就搞出來了?”
昨天讓做的,今天就好了?
“沒干別的,就弄這個了,因為有一些地方要來回改動,所以慢了點,下一雙姥姥半天就能做出來。”李青蓮這兩天話都多了一些,不像之前,都不理人。
當然也就對張風陽話多一些,因為她覺得張風陽有本事,至于她看不上的,都懶得說一句。
“漂亮!”
張風陽細細地打量,很滿意。
馬鹿皮鞣制,啞光絨毛質感,屬于圓頭的短靴,縫線簡潔,而且更是有野豬皮革鞋底和防滑釘子,手工痕跡很明顯。
完美啊!
這拿黑市上,賣個大幾十塊怕都沒問題!
當然這成本有點高了,外鹿皮,內是雪白的兔皮毛,下面還有野豬皮革和防滑釘。
鹿皮護膝很薄,用的是鞣制后的狍子皮。
這雙鞋和鹿皮護膝,都是張風陽給李冰準備的,畢竟她那個體質實在是難熬,也算是感謝她給自己搞到了那么多的豬皮。
“姥姥,很漂亮,按照排序的鞋碼,你再制作幾雙。”
張風陽很滿意。
“好。”
李青蓮根本不會喊累,恨不得趴在縫紉機上,特別是張風陽給她的一些設計圖,讓她特別的感興趣。
家里人漸漸散去,看時間不早了,張風陽背著昨日得到的銅餐具和一頭犲狗子,帶著配備的火鍋料向縣城趕去。
紅松大隊。
老楊家。
此時老楊家老人坐著,其他人站著,一屋子硬是擠了十幾個人,七嘴八舌的正在議論著。
都在討論著木匠學徒的事。
“學業年輕,還有他老丈人一家幫襯,這活就讓給繼偉吧。”
坐在炕上拿著旱煙的楊老頭開口。
“爸,那是給我的啊。”
楊學業有點急了,能去學個木匠手藝,以后說不得就能自己打家具了,就算以后沒人教,他自己鉆研也能有空飯吃。
已經四十歲的楊繼偉瞪眼道:“小弟,你大哥那么一大家子要養活啊,而且弟妹一家條件那么好,你去再要一個活,不難啊!”
“是啊,學業,你大哥一家上上下下那么多張嘴。”
楊家老太太也安慰。
“媽,你不讓風陽今天來接銀鈴,就因為這個事啊?我還以為你是想多要點糧食,現在糧食人家也給了,你怎么能這樣啊!”楊學業高興了一天,現在心情都已經跌落到了谷底。
他沒想到家里人會這樣對待他。
“小弟,姐說句公道話,你家里連個男孩都沒有,弟妹平時干個活都不會,大哥可沒少幫襯你啊,都是自己家的兄弟,不要弄得太難看了啊。”
“姐,這,這個活是風陽給我問的啊,你們隨便換人,他不一定答應啊!”
“明天你就說想換個人就行,你大哥聰明,學得快,成了木匠再教你們不就行了?你一個榆木疙瘩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就這樣決定了!”
楊老頭說完就起身回屋了。
“媽!”
“學業,聽媽的,明天讓風陽接銀鈴和兩個孩子回去,你看看也跟著去,臉皮厚一點,風陽好說話。”
楊家老太太算盤打得乒乓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