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東西居然流入到了黑市。
“兄弟,這好東西也賣?”
張風陽看了看這個三十來歲退役軍人。
“嗯。”
這人顯然不愿多說話。
“就這一份嗎?還有其他的嗎?”
“沒有。”
一說這話,這個退役軍人警惕起來,畢竟這東西流入黑市屬于很嚴重的違法行為,軍用物資不得流入黑市的。
“展開我看看,如果沒破損我要。”張風陽看著邊緣一些鐵環生銹,邊緣磨損嚴重,就知道這是退役的軍用防雨布,
當巨大的軍用防雨布展開時,之前出價80元的居民直接把價格漲到了100,他也當過兵,自然知道這東西的價值。
“我要了,就按照你說的價格。”張風陽很滿意,其他地方除了有一處穿刺,沒有任何問題。
“170元,少一分都不行,如果錢不夠,可以用同價值得票劵代替。”
“錢夠了!”
張風陽取出錢數了數,遞給他。
“布是你的了。”
這人也不說廢話,拿著錢飛快地離開了。
“大哥,這不值這些吧?”
張洋都看得心疼。
“值得,而且這東西在黑市也是難得一見的,這么大的軍用防雨布,能弄一些雨披出來的。”
這東西制作出來的雨披抗寒不說還能遮風擋雨,最主要的是,不會損壞!
看著內層的防水涂層,他心中一動,要什么雨披,直接讓老太太制成沖鋒衣!
就這材質,就算是被金錢豹撕上一爪都無法將其直接撕開。
進山必備!
“下次有這好東西直接給我買下來!”沖鋒衣和雨褲,再配上野豬皮革靴子,這一套下來,安全系數直接拉滿!
“好的,不過我在這里好幾年,也就見了兩次。”
張洋提醒,這東西太難的。
老田回來時已經上午十點了,帶回來四根標槍和兩根細長的魚叉,手藝非常好,沒有一點粗糙和彎曲。
張風陽連背帶提,帶著大大小小的筐和買的東西回去了。
他要回去搬家!
今天要把很多東西都搬到地主大院的縫紉屋中。
家里很熱鬧,李青蓮老太太做事雷厲風行,根本就沒有浪費一點時間,回去一趟就帶來了一群。
見張風陽回來,柳靜英趕緊跑過去幫忙拿東西。
“靜英,姥姥說的都來了嗎?”
他伸頭望了一眼。
“來了六個,兩個姨,還有兩個表姐和一個表妹,我嫂子也來了,對了,我哥和小白姥姥讓他們過幾天再來,你交代的事我都和他們說了,那個是我二姨,那個是……”柳靜英一一給張風陽介紹起來。
來得太多已經將屋里坐滿,倒也沒閑著,都在干活。
不過這些去了地主大院,那邊的縫紉屋可比這里大一倍有余的,寬敞得很,再來一些人也一樣可以。
“風陽回來了?”
李青蓮聽到了動靜,看向柳靜英。
“嗯,已經回來了,剛回屋。”
柳靜英點頭。
李青蓮起身出來找張風陽了。
新來的姨和表姐表妹也都好奇地伸頭看看。
“風陽。”
“姥姥,你來得正好,看看這個!”張風陽將沉重的軍用防雨布從筐里提出來。
“這是什么?咦,材質好奇怪啊!”
李青蓮雖然見識多,但卻沒見過這東西。
“這是軍用防雨布,風陽,哪里搞來的啊,這東西可不好搞。”來這里準備幫忙搬家的陳五黑見李青蓮出來了,也跟了上來。
一看軍用防雨布,也是驚了一下,這東西很貴重的。
“五爺爺好眼力啊,這是黑市買的,花了170元,姥姥,我想將這東西制作成沖鋒衣,嗯,我給你畫圖紙吧,類似于上身雨衣那種,下身也需要雨褲。”張風陽知道這年頭可沒有沖鋒衣的說法,干脆轉身去屋里畫圖了。
他畫圖可是很快的。
陳五黑蹲下來看著軍用防雨布,眼中閃過一絲懷念。
“這布這么值錢嗎?”
李青蓮很驚訝,居然花了170元?
“值錢,這東西是軍用物資,流入黑市已經是奇跡了,但170元確實是沒人舍得花這個錢,制成雨衣倒是真不錯,走,去看看風陽畫的圖。”陳五黑示意一下李青蓮,二人來到了張風陽屋里。
張風陽正在畫圖。
“這是雨衣?”李青蓮看著張風陽用鉛筆在白紙上飛快畫出的圖,有點驚訝,這樣式也太好看了!
“這個是沖鋒衣上身,這個軍用防雨布我大概看了一眼,大概是二十五平方的雨布,雨衣加上雨褲,大概需要四平方左右,也就是能制作六身沖鋒衣,樣式較為復雜,這東西暫時也不著急,等手里的急活忙完再做這個。”
張風陽早就算好了,這年頭的黑雨衣本身就不便宜,如果能出六身全副武裝還有連體雨帽的沖鋒衣和雨褲,170元那可真的是太便宜了。
最主要的是安全系數提高了,這樣就算是在山里以后遇到毒蛇偷襲,這東西也能將其擋在外面的,就算是灰狼撕咬,短時間也無法撕開的。
“等抽空我先制一套出來!”
李青蓮已經躍躍欲試了。
“這個軍用防雨布縫紉很難,大概全程需要用縫紉機,太堅韌,至于切割裁剪也是麻煩事,需要耗費一些時間。”
“現在人多,不耽誤事,對了風陽,什么時候搬?”
想搬到地主大院的太多了。
李青蓮也想去那邊,畢竟空間大,亮堂,而且她去看了,打的木架木柜,甚至是縫紉桌都讓她非常非常的滿意。
不像是這里窗戶都是封死的,屋里有點暗,那邊窗戶沒封,明亮得很。
不過缺點也有,冷一些。
但只要一直燒著炕,外面再冷也沒事的。
“等會就搬,這個簡單,有騾車,往車上搬就行,五爺爺,你一直住在傻春家里也不合適,不如也來地主大院住吧,我給你弄個小一些的屋,你專門鞣制皮子。”張風陽瞄了一眼欲言又止的陳五黑。
家里還有一大堆的皮革等著你鞣制呢,自然得伺候好你。
一聽能住過去,陳五黑咧嘴道:“行,我啥時候搬?”
“過兩日就可以了。”
“好!”
陳五黑心花怒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