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驢!可敢與老衲一戰?”
眼見歷天閏、方杰都已經找到了自已的對手,鄧元覺也不甘落后,禪杖一點,指向了同樣身穿僧袍,手拿禪杖的魯智深。
他看得出來,魯智深的禪杖,要比他的還粗、還長,重量上應該也要超過他的。
最重要的是...他有些弄不明白,這賊禿驢的禪杖,為什么是五顏六色的?
難不成,弄成這個顏色,有什么特殊作用不成?
不過,場中幾人,最適合他的對手,自然是同為佛門中人,同樣五大三粗,同樣使用禪杖的魯智深了。
魯智深也正有此意。
四員敵將,被武松和張清挑走兩個,剩下的兩個之中,他也想跟鄧元覺過過招,看看到底誰的禪杖使的好,誰的力氣大!
“哈哈哈哈!”
魯智深翻身下馬,仰天大笑:“賊撮鳥!”
“灑家正想試試你的斤兩,你居然自已送上門了!”
“今日,灑家便送你去見佛祖!”
說著,魯智深邁開雙腿,大步流星朝著鄧元覺沖去,手中禪杖拖在身后,劃過堅硬的地面,迸出陣陣火星。
“來得好!”
鄧元覺也翻身下馬,提著禪杖,朝著魯智深沖來。
兩人相距還有一丈多遠時,魯智深突然一躍而起,禪杖扁刃一端帶著呼呼風聲,猛然砸向鄧元覺的光頭。
鄧元覺絲毫不讓,雙手握著禪杖兩端,用桿子硬抗魯智深一擊。
“砰!”
兩柄禪杖相撞,傳出一聲巨大的聲響。
鄧元覺被魯智深的蠻力擊退,連續倒退了好幾步,才堪堪穩住身形,反觀魯智深,只后退了兩步,便穩住了身形,揉身而上,朝著鄧元覺攻去。
鄧元覺看向魯智深的眼神中,充滿了忌憚。
這禿驢,好大的力氣!
不過,他也并沒有退讓的意思。
戰場爭鋒,后退者死!
他還不想死!
鄧元覺咬了咬牙,邁步迎上,禪杖月牙一端,鏟向魯智深脖頸。
魯智深身形一閃,禪杖向上一撩,蕩開鄧元覺禪杖,迅速轉身,用了一招“龍轉身”,把禪杖月牙一端當做長槍,直刺鄧元覺。
這一招,乃是他幼年時期,在東京跟林沖的父親林老教頭學的,如今用在杖法上,卻異乎尋常的好用。
鄧元覺不得不后退幾步,避開魯智深這一擊。
魯智深得勢不饒人,單手挺著禪杖,朝著鄧元覺瘋狂刺去。
鄧元覺躲閃不及,被魯智深一擊刺中腹部,雖然僧袍外邊穿著盔甲,未能穿透皮肉,可禪杖上傳來的巨力,依然讓他氣血翻涌,“哇”的一聲嘔出一大口鮮血。
“納命來!”
魯智深絲毫不給鄧元覺反應的時間,大喝一聲,瘋魔杖法施展開來,六十二斤重的水磨禪杖,在他手中輕如無物,被他舞的虎虎生風,潑水難入。
鄧元覺打起精神,勉強應戰,逐漸落入下風。
約莫斗了五十個回合,魯智深賣個破綻,故意將自已的后背露了出來。
鄧元覺果然上當,大喝一聲,飛身而起,禪杖扁刃一端狠狠拍向魯智深后心。
他相信,這一擊若是拍實了,就算面前這禿驢有九條命,也不夠死的!
魯智深沒有轉身,手中禪杖像是長了眼睛一般,由身側閃電般刺出,直取鄧元覺脖頸。
回馬槍!
這也是一招化自于槍法的招式,用在此時,正好合用!
鄧元覺躲閃不及,脖頸被魯智深的巨力直接鏟斷,鮮血像是噴泉一般,從他的脖頸處噴涌而出。
沒了頭顱的尸體,踉蹌著向前走了幾步,轟然倒地。
方臘座下四大元帥之一,寶光如來鄧元覺,死!
“呸!”
魯智深朝著鄧元覺光頭上淬了一口,抱著禪杖看起了戲。
......
另外一邊,岳飛和司行方的戰斗,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岳飛手中的瀝泉槍,化作一團團槍影,始終圍繞司行方頭顱轉。
司行方身上,已經多出了幾個大大大小小的血洞,鮮血順著傷口,汩汩流出。
司行方額頭冷汗直冒,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怎么也沒想到,眼前這個不過二十歲左右的年輕將領,武藝居然精湛到了這個地步!
更讓他想不到的是,圣公方臘座下,武藝能夠排進前三的寶光如來鄧元覺,居然被那個禿驢一禪杖鏟掉了腦袋!
若是那禿驢沖上來幫忙的話...原本就處于劣勢的他,還有活路嗎?
他跟隨方臘起義,也不過是為了榮華富貴,可不想把命丟在這里...
想到這兒,司行方強打精神,連續擋下岳飛的幾次進攻,突然大刀一橫,蕩開岳飛的瀝泉槍,右手一勒馬韁繩。
他座下的戰馬,跟隨他多年,可以說與他心意相通,立即調過頭來,朝著北方,撒開四蹄,絕塵而去。
岳飛也沒想到,剛才還威風凜凜的司行方,突然就逃走了,一時間有些愣住了。
“駕!”
短暫的失神過后,岳飛反應過來,雙腿一夾馬腹,白龍駒在夜色中化作一道白色閃電,朝著司行方追去。
可因為剛才岳飛短暫的失神,他與司行方之間的距離,早已經超過了五十丈。
司行方起初還時不時回頭,看一下岳飛是否追了上來,可看了幾次,發現岳飛并沒有追上來,心情不由得放松了下來。
用不了多久,他便可以逃出生天。
這一次戰斗,鄧元覺被殺,歷天閏和方杰看樣子也很難幸免,石寶之前就受了重傷。
南軍可以說是損失慘重。
可換個角度想...以后圣公麾下,武藝精湛,能征善戰的元帥,可能就剩他一個了!
物以稀為貴,奇貨可居!
他在南軍中的身份、地位,也會水漲船高!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入了司行方的耳朵,驚慌之際,歷天閏剛剛準備回頭看,就感到背后傳來一股沛然巨力。
岳飛的瀝泉槍,已經刺中了他的后心!
雖然有甲胄格擋,可鋒銳的瀝泉槍,依然刺穿了他的后背,鮮血順著司行方嘴角流下。
眼看著,到了濟州城的護城河下了...
“啊!”
岳飛大喝一聲,雙手用力,直接將司行方挑得離開了馬背,直接挑進了護城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