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這些事情結束以后,整個四合院都陷入了平靜期。
除了每天后院雷打不動的天福哀嚎聲,基本上連爭吵聲都沒有。
就連劉光天和劉光福都覺得他爹打他們的力度小了很多。
肯定啊,三個人打掃這么大的廁所,早就累的精疲力盡了。
不單單是因為身體上的勞累,就連心理上也承受著很大的壓力。
尤其是傻柱這樣的年輕人,以前高高在上的廚師,現在變成了廚余清潔工。
這樣的反差讓他根本接受不了。
再加上許大茂現在每天寧愿跑半個軋鋼廠也要來這里上廁所,就是為了看傻柱的笑話。
“傻柱,你現在可是軋鋼廠一把手啊,吃喝拉撒你都管完了,真是軋鋼廠獨一份。”
周圍的工人聽完全都笑個不停,以前傻柱管進的,現在傻柱管出的。
這個進出口的貿易可被他玩明白了。
傻柱氣的就想拿著工具朝許大茂身上潑,易中海趕緊攔住。
這要是潑上去了,按照許大茂這壞種的脾氣最少也得再給傻柱背一個處分。
更別說掃廁所肯定還要增加時間。
易中海的目的是為了讓傻柱輔助賈家給自已養老,現在正統養老人被他弄死了。
這個備胎再被開除,他以后的計劃就更加難辦了。
許大茂巴不得傻柱潑他身上大糞呢,他受點委屈無所謂,只要傻柱能被加重處罰他不覺得自已吃虧。
這種自傷八百也要損敵一千的做法可以看出許大茂是多恨傻柱。
如果沒有趙鐵柱估計他就是四合院第二大絕戶,每每想到這里許大茂都恨傻柱恨得睡不著覺。
原劇中在大風期間許大茂要是知道自已是絕戶,傻柱和婁曉娥有一個兒子,估計這群養老集團沒有一個能活到大結局的。
還什么原著許大茂給傻柱收的尸體,說這樣的人都不知道在那個年代當一個絕戶是什么樣的體驗。
別說收尸了,真到那一步,估計許大茂能把傻柱鞭尸才是真的。
有了許大茂的宣傳,傻柱這個軋鋼廠進出口管理局局長的稱呼算是坐實了。
每次有易中海攔著,許大茂始終沒見傻柱動手,慢慢也沒了興趣。
為了報復傻柱許大茂還請廠辦一些比較熟的人吃了頓飯。
唯一要求就是上班期間只要拉屎就都去傻柱那個廁所。
一時間整個廠辦的廁所屎量減少了不少,這讓管理這邊廁所的衛生隊員心里開心了不少。
都想去給許大茂送一張錦旗,表示對他們的拳拳愛護之情。
閻阜貴最近的情緒越來越壞,本來那天去找王主任申請困難戶補助,直接被王主任指著鼻子罵了出去。
原意就是你這種有錯誤的人不配國家的貧困補助,還想讓人家趙鐵柱捐款,你要不要點臉。
閻阜貴可不敢和王主任嗆毛,沒辦法捂著臉就跑了。
回到四合院當天晚上就去找了趙鐵柱,先是告訴趙鐵柱自已被降級了,以后一個月不能再給楊老蔫家捐錢了。
趙鐵柱也同意,反正他也不在乎這點錢,楊小丫的病基本上治療了七七八八,估計很快就能痊愈。
可趙鐵柱沒想到閻阜貴張嘴就讓趙鐵柱給他捐款,每個月要對方捐五塊錢。
聽到這句話趙鐵柱都以為自已聽錯了,這沒有三十年的腦梗都說不出這些話。
最終在整個大院的見證下,閻阜貴被趙鐵柱一腳踹出家門。
回到家里,閻阜貴氣急敗壞的給楊瑞華說,讓她去巷子口敗壞趙鐵柱的名聲。
結果兩天后,楊瑞華臉上被撓成豬頭回來了。
原來她去敗壞名聲,被巷子口的貧困戶聽到了,接著就上來找她理論。
楊瑞華可是賈張氏都不怕的人,擼起袖子就和那人罵了起來。
最后人越來越多,好多貧困戶聽到有人抹黑趙鐵柱,全都聚集過來。
甚至那些給貧困戶捐錢的人也都跑了過來,開什么玩笑我每個月捐這么多錢不就為了好名聲嗎。
你現在抹黑趙鐵柱,連發起人的名聲都臭了,我們的名聲能好哪去。
楊瑞華看著人越多,她就越來勁,越說越難聽。
一名貧困戶忍受不了了,就沖上前去和她廝打了起來。
有人出頭,就有人跟團,最終楊瑞華陷入了人民的海洋里。
如果不是王主任及時趕到,估計楊瑞華能不能活著回來都不一定。
結果,王主任一聽楊瑞華敗壞趙鐵柱的名聲,而且還是抓著定點幫扶的頭銜。
頓時臉黑的能滴出墨水,看著心虛的楊瑞華王主任語氣冰冷的說“楊瑞華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就是給你們閻家一個星期,從南鑼鼓巷搬出去,我們南鑼鼓巷容不下你們閻家。
第二,就是從明天起跟著社區衛生隊義務打掃廁所半年,你自已選吧。”
“搬出去~~滾出南鑼鼓巷~!”
“對,你們閻家快滾~!”
還沒等楊瑞華開口,周圍的群眾全都喊了起來。
說得好聽搬出去,這幾年逃荒的這么多,整個四九城別說房子了,連個窩棚都找不到。
他們一家子搬出去,現在還好,等過幾個月估計都得凍死在外面。
楊瑞華嚇得趕忙喊道“王主任,我選第二條,我明天就去衛生隊報到。”
王主任聽完沒好氣的說“你如果敢偷懶耍滑你們家就自已搬走吧。”
楊瑞華嚇得趕緊點頭,嘴里面不停的保證道“我不敢~我不敢~!”
說完就趕緊跑出人群,朝著自已家跑去。
等楊瑞華和王主任走后,知情人就把閻家為什么要黑趙鐵柱的原因說了出來。
這一下,整個閻家在南鑼鼓巷已經臭的不能再臭了。
閻家的孩子也享受到了棒梗的待遇,整個南鑼鼓巷的都不和他們玩。
趙鐵柱和許大茂回到家,聽到張大姐跑來把這件事告訴他們。
在許大茂佩服的眼神下,趙鐵柱仰著頭得意非凡。
他早就怕這樣的事發生,這才從一開始就打造自已的人設,現在好了,效果出現了。
許大茂伸出大拇指“鐵柱你是不是早就防著呢,怪不得當時告訴我這是好事,高~實在是高~!”
“哈哈哈哈~!”趙鐵柱開心的笑容傳到對面閻阜貴家。
“唉~”閻阜貴聽到趙鐵柱的笑聲,不由得嘆了口氣。
從趙鐵柱來到現在無論是他還是其他兩位全都是一敗涂地。
現在他每天看著易中海三人還有他老伴天天臭烘烘的自已就擔心等開學是不是也要變成這樣。
想到這里他就感覺開學還是晚點好,最好一輩子都別開學。
“解成,你最近找到工作了嗎?”
“沒有,我已經托朋友問了,只要有零工會聯系我。”
閻阜貴點點頭開口說道“從今天起,咱們家的晚飯沒有了,都早早的上床睡覺吧。”
“啊~~~!”
頓時閻家傳來一陣哀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