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所有的能量都被天火吸收殆盡,那么洞天福地里其他需要能量來運轉和維持的事物,就無法正常運行了。
而且,從天道的規律來看,對于任何事物的發展,都會施加一定的限制。
就拿妖獸來說,它們體魄強悍,但相對應地,其靈魂方面就會受到限制。
世間萬物都是這樣,有其長處的地方必然也存在短處。
天火也不例外,既然它生出了靈智,那么它的能量就會被削減。
綜合這些因素,這對于沈浪來說,其實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天火一心想要奪舍沈浪,而沈浪則企圖吞噬天火,此刻雙方各占據著半邊靈臺,僵持不下。
沈浪的優勢較為明顯,他的靈魂力量十分強大,這股強大的靈魂力量如同堅實的根基一般,為他在這場爭斗中增添了不少底氣。
不僅如此,他還握有一張保命的底牌,那就是推演系統。
沈浪深知,推演系統不會對他被奪舍的情況坐視不管,基于此,沈浪決定放手一搏。
他把心一橫,將所有的精力都集中起來,準備在這場與天火的較量中拼盡全力,這是一場關乎生死的較量,他沒有絲毫的退路,只能孤注一擲。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卻偏要闖進來。既然你已經來了,那就永遠地留在這里吧?!?/p>
沈浪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冷漠得仿佛能讓周圍的空氣都凝結成冰。
盡管此時他沒有實體,但憑借著強大的精神力,他依然可以熟練地布置陣法。
只見他全神貫注,精神力如同靈動的絲線在周圍穿梭。
隨著他雙手不斷地舞動,一道道復雜而神秘的紋路逐漸浮現,一個精妙的陣法慢慢成型。
陣法的光芒閃耀著,將天火緊緊地圍困在其中。
被圍困的天火瘋狂地掙扎著,試圖沖破陣法的束縛,但陣法的力量堅如磐石。
沈浪則不慌不忙,開始運用陣法的力量慢慢消磨天火的能量。
“卑鄙的人類!不要以為憑借這樣一個小小的陣法就能困住我!”
天火在陣法中不斷地掙扎著,它的心中滿是不屑,根本不相信這個在它看來弱小無比的人類能夠控制住它。
隨著時間的推移,天火憑借著它那并不怎么高的智商,漸漸察覺到了一個極為可怕的事實。
原來,沈浪布置的這個陣法似乎有著神奇的功效,它能夠隔絕天火從外界汲取能量。
這個陣法可是沈浪以暗帝宗的絕學作為基礎,經過自己的精心鉆研二次設計而成的。
只要沒有突發的意外情況,只要沈浪能夠保持足夠的耐心,那么僅僅依靠消耗,他最終也能夠戰勝天火。
此時的沈浪面色冷峻,目光緊緊地盯著陣法中的天火,他已經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
面對天火的挑釁,沈浪的臉上沒有絲毫波瀾,只是淡淡地說道:“你要是有什么手段就盡管施展出來,好好享受你這最后的自由時光吧。”
說完這些話,沈浪便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陣法的控制上。
無論天火怎樣大聲地叫囂,沈浪都充耳不聞,他知道天火的這些行為不過是一個失敗者在面臨困境時的無力掙扎罷了。
在沈浪看來,天火的叫罵毫無意義,只是在虛張聲勢,他不會因為這些毫無價值的聒噪而分心,他的心中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徹底困住天火,消磨它的能量。
沈浪有著充足的精神力來維持這個陣法的運行。
而陣法內的天火,在陣法的隔絕之下,無法從外界獲取能量,它的能量儲備在不斷地被消耗,卻沒有新的能量補充進來。
時間緩緩地流逝著,局勢也在這無聲的消耗中漸漸變得明晰起來。
很明顯,形勢開始慢慢傾向于沈浪這邊了。
此時的沈浪心中十分鎮定,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耐心地等待。
他的腦海中已經有了后續的打算,等成功收服這極為罕見、萬中無一的天火之后,他便要從這地心的巖漿火海之中出去。
而在這個時候,洞天福地之外卻是一片熱鬧非凡的景象。
自從無極宗的長老精準地確定了生門的位置,然后帶著宗門的弟子們踏入其中之后,最仙谷里其余的妖獸族群以及各個宗門,也都不甘落后地緊緊跟隨著他們的腳步。
其中,青龍族和御獸宗為了爭奪進入生門的先后順序,雙方劍拔弩張,沖突一觸即發,差一點就大打出手。
因為每一方都想著能夠搶先一步進入,這樣就可以率先搶占到珍貴的機緣。
除了沈浪之外,最先進入的白霸天他們這一族,也來到了那個有著四根盤龍柱的莊嚴大殿。
不過,他們所看到的情形和沈浪當時看到的并不一樣。
白霸天他們僅僅看到了那四根氣勢恢宏的盤龍柱,而大殿的中央并沒有出現補天爐。
即便只是這四根盤龍柱,那宏偉的氣勢和精美的雕刻,也足以讓白霸天他們驚訝得目瞪口呆,心中被深深的震撼所填滿。
“大哥,你瞧,這四根柱子是不是暗藏著什么玄機呢?我從這些柱子上,似乎感受到了上古神獸那獨特的氣息呢。”
白景風的眼睛緊緊地盯著這四根柱子,他的腳步不停地移動著,繞著這四根柱子轉了一圈又一圈。
他的情緒十分激動,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神情,身體也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著。
他的雙手蠢蠢欲動,恨不得立刻就親自去扒拉。
“不要動!”白霸天看到白景風那冒冒失失的舉動,立刻出聲嚴厲地制止他。
白景風聽到白霸天的喝止,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臉上滿是困惑的神情,皺著眉頭問道:
“大哥,為什么我不能動這些柱子?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緣由?”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急切的求知欲,迫切地想要知道白霸天阻止他的原因。
白霸天用一種滿是無奈的眼神看著白景風,那神情仿佛在說真不想承認他是自己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