垞沒問題。”
范廉恭抓緊了手中的長矛,“跟著蕭將軍這么久了,本將軍都沒機(jī)會活動筋骨。”
“今日,讓這些畜生看看老子我是不是尚能飯否!”
“別急。”
蕭征瞇眼看著那些荊棘兵的盔甲,“我們得采用游擊戰(zhàn)術(shù)。”
“能拖多久算多久吧。”
他瞇著眼睛,“范將軍可還記得之前,你藏身過的那處山林?”
“趙坡山。”
范廉恭忍不住感慨,“是它救了我一命。”
“嗯,”蕭征點點頭,“我們在那里匯合。”
“滿天星,燃燒瓶,煙霧彈,一股勁地扔就行了。”
“將軍你要記住,我們的目的是為了拖延時間,而非殺敵。”
“我知道,”范廉恭堅定地點了點頭。
“膽小鬼們,你們要是再不出來,我可就要讓荊棘兵們沖進(jìn)去了。”
霍天問完全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就算給他們一些商討戰(zhàn)術(shù)的時間又如何?
不過是讓他們延續(xù)絕望罷了。
“馬上行動!于雪!”
蕭征立刻喚來了于雪,“你載著我,跟這些混賬們周旋。”
“好。”
于雪點點頭,
蕭征隨后看向于墨,“于墨,跟著范廉恭將軍,保證他的安危。”
“放心。”
“我們,趙坡山見!”
……
一匹黑馬凌空躍起,直直地沖向了囂張跋扈的霍天問。
蕭征點燃手中的‘滿天星’,精準(zhǔn)地朝著霍天問扔去。
然而,一名荊棘兵迅速上前為霍天問擋住了攻勢。
隨著一聲劇烈的爆炸聲,‘滿天星’的碎片當(dāng)即四散開來朝著四面八方攻擊而去。
可當(dāng)煙霧消散,蕭征卻只看到了那名零距離接觸‘滿天星’的荊棘兵身上的盔甲有些紅點。
但很快便消散殆盡。
“該死。”
原本殺敵一群的‘滿天星’,現(xiàn)在連一名士兵都無法制服。
“于雪,繼續(xù)跑。”
蕭征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乎自己拿出來的是什么了。
總之摸到東西就點燃扔出去。
其余的范家軍也同樣在做著相同的戰(zhàn)術(shù)。
可惜他們騎馬的技術(shù)要略遜與于雪,不少人直接被荊棘兵的大棒子掄下馬。
旋即便被群起而攻之,砸成了肉泥。
“為什么,我們都是大洛人,為何要手足相殘!”
一名被打下馬的范家軍驚恐地看著眼前的荊棘兵。
他不明白。
明明幾個月前還一同并肩作戰(zhàn)。
現(xiàn)在……
“誰是大洛人了?”
對方閃過一抹狠笑,“如今我身穿蘭馱衣,我就是一名蘭馱士兵!”
“你就陪著你那即將隕落的大洛,一同去死吧!”
“啊!”
大棒揮下,面前范家軍的頭直接被砸成了泥。
這樣的場景,在這個戰(zhàn)場上屢見不鮮。
但他們的犧牲是值得的。
亂七八糟的瓶子亂扔在荊棘兵中,也成功阻擋了他們那前進(jìn)的步伐。
即便……只造成了極少極少的傷亡。
……
“陛下,快走!”
彼時的柳青雪還在書屋里看著從府衙帶來的書籍。
范又匆忙闖了進(jìn)來,“陣地馬上就要失守了!”
“你們蕭將軍呢,怎么不是他來?”
聽到這個消息,柳青雪慌忙站起身來。
一開口,卻是在詢問蕭征的安危。
范又顧不得君臣有別,直接上前扛起了柳青雪,“陛下放心,蕭將軍現(xiàn)在還守在前線拖著時間,不會出事的。”
“現(xiàn)在我們得退回海云關(guān),高聳的城墻會擋住這些畜生的!”
說罷,便是直接沖了出去,上馬后在士兵的掩護(hù)下直奔海云關(guān)。
“不行,我要去找你們蕭將軍!”
柳青雪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如此在意蕭征的安危。
但她必須要親眼看到蕭征還活著。
“陛下,萬萬不可!”
范又寧死不愿意調(diào)轉(zhuǎn)馬頭,“如今您得去慶安州府衙坐鎮(zhèn)。”
“新律法剛剛頒布,總得需要一個人去管理。”
“我們不能辜負(fù)蕭將軍的期待!”
……
“給我抓那個騎黑馬的!”
霍天問本來想坐在馬車?yán)锖煤盟挥X。
畢竟這場沒有懸念的戰(zhàn)爭,只要等他睡醒以后,大概就要結(jié)束了。
可結(jié)果跟著他一起來的墨脫贊同跟瘋了一樣,指著蕭征的身影大喊,“活捉,活捉!”
“不是,你們蘭馱人都這么呱噪嗎?”
霍天問揉了揉自己險些被震壞的耳朵。
他有些反感這個人指揮自己的手下。
“小崽子,你別忘了走的時候你父親怎么說的。”
“要是你不聽話,老子可以馬上砍了你!”
畢竟這些荊棘兵的裝備都來自于蘭馱,霍盧還是得給墨脫贊同一些權(quán)力的。
“媽的,”
霍天問朝地上吐了一口,“給我擊中起來抓那匹黑馬!”
這完全就是扯淡。
荊棘兵的裝甲很重,導(dǎo)致他們根本不能騎馬。
追馬?
太扯淡了。
不過也無所謂,眼前的范家軍軍帳,早就沒有任何還手之力了。
……
“快快快,把轟炸機(jī)全都裝車,退回到海云關(guān)!”
“蕭將軍有令,放棄一切外面的設(shè)施,全都撤!”
霍天生彼時卻在做著與哥哥截然不同的事。
他在努力執(zhí)行蕭征給他的命令。
時間就是將士們的性命。
……
“不好了蕭將軍。”
于雪勒住了馬匹,冷眼看著從四面八方壓過來的荊棘兵。
他們雖然慢,但只要提前守在二人的必經(jīng)之路上,便能將他們死死圍住。
“呵。”
蕭征摸出了最后一個滿天星,“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讓這些畜生把我抓住。”
“老天啊,既然你能讓我重生一次,那再重生一次,應(yīng)該也不難吧?”
他不屑地掃了一眼眼前的這些叛軍,便要點燃‘滿天星’。
卻不曾想,于雪一把將他手中的‘滿天星’奪過,旋即飛身跳下馬,在馬屁股上狠狠抽了一下。
少了于雪的重量,黑馬高聲嘶鳴了一聲,隨后竟在荊棘兵的眼皮子底下高高躍起。
直接踩著他們的頭,帶著蕭征飛奔了出去。
“蕭大人,于雪祝你平安。”
于雪彈出袖箭,冷冷盯著眼前漸漸靠近的士兵們。
“于雪!”
蕭征瞪大眼睛,瘋了一般尋找著于雪的身影。
可她那嬌小的身軀,早已被人海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