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一瞬間分不清這是今生本來就有的記憶,還是通過某種神秘的共鳴,窺見了另一個自己的人生碎片。
窗外平原風雪呼號,屋內閨閣暖意融融,燈下的夜讀、譯制、質問、傾慕、呵護、堅守......
“效古秋夜長......效古秋夜長......”
她心中溢滿了對某個遠方之人熾熱而焦慮的思念,這份思念的質地尖銳、具體、帶著淚水的咸澀和希望的微光。
樂隊很快只剩下第一小提琴還在維持那層薄霧般的流動,速度慢了下來,十六分音符變成了八分音符,然后又變成四分音符。
夜鶯小姐的聲調如寒煙般消散在寂靜里,雙簧管吹出孤寂到骨髓的尾音,慢慢隱去。
仿佛所有人都陪著歌中孤客,在那秋霜覆蓋的湖邊,見證了一個個體的生命,在精神層面歸隱。
整個音樂廳沉浸在冰冷的、疲憊的寧靜中。
但瓦爾特的手腕突然向上一挑。
有一支短笛的聲音從樂隊沖了出來,那音色亮得驚人,像玻璃片在陽光下一閃。
第三樂章,“Von der Ju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