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兩人夾著尾巴要逃,劉旺也不忘痛打落水狗,“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早這么識相不就好了?”馮燕燕低聲嗤笑。
就在這個時候,韓修文再次開口,“走?我讓你們走了嗎?”
他聲音不高,卻著實是把柳夢嚇得一激靈。
這是要干嘛?
算賬了嗎?
韓家大少爺發脾氣,別說自己了。
就算是林大福都得趴在地上祈求原諒!
一旁的劉旺也趕忙接口,“對對對!韓少沒發話你們走什么走?還不快給韓少好好解釋解釋!”
他以為韓修文是要親自料理汪曉東,心里更是樂開了花。
馮燕燕更是抱著胳膊,準備看好戲。
然而就在柳夢絕望之時,汪曉東卻撇了撇嘴看向韓修文,“我說你差不多得了,你想怎么樣直說,別陰陽怪氣的!”
本來就絕望的柳夢,在聽到這句話后更是想死。
她張大嘴巴,不敢置信地看著汪曉東。
怎么也沒想到他居然敢這么跟韓修文說話。
就連劉旺都瞪大了眼睛。
心中不禁豎起了大拇指。
好一個汪曉東,真是個人物。
東市翻來覆去的找,恐怕只有他敢這么跟韓修文說話。
真是不知道死是怎么寫的!
本來剛才還不用死的,現在是必須得死了!
哈哈哈哈……
想到這兒,他故作憤怒,“汪曉東你大膽,竟然敢跟韓少這么說話!”
呵斥完了汪曉東后,他轉身諂媚地朝韓修文示好,“韓少不用您動手,我幫你把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給處理了!”
說完,他就要掏出手機不知道又要給誰打電話?
此時柳夢的汗水已經把后背打濕。
看著韓修文黑著的臉,她知道汪曉東這回事真把人家給得罪死了!
驚恐之下,她連忙開口準備跟韓修文道歉,“韓……韓少……”
然而話還未說完,韓修文一把拽過了劉旺的領子,“你廢什么話呢,趕緊給我滾開點!”
正準備撥通號碼的劉旺一愣,隨后不解地望著韓修文,“韓少,我這就讓他們滾,您別著急……”
“我說了讓他們滾嘛?我從始自終說的都是讓你們滾,別特么在這兒礙眼,趕緊滾!”
“韓……韓少……您,您這是什么意思?”劉旺結結巴巴地問道,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
韓修文懶得多看他一眼,自顧自地拿起桌上還沒開封的菜單翻看著,“什么意思?聽不懂人話?我說,你們倆,現在,立刻,從我跟前消失。”
他頓了頓,終于抬起眼皮。
目光冷冽地掃過劉旺和燕燕,那眼神里的壓迫感,與剛才玩世不恭的模樣判若兩人。
“韓少……”劉旺的表情如同吃了一直吃蒼蠅般難看。
然而韓修文卻絲毫不在意他的表情,緩緩說了起來。
“汪曉東是我們韓家的恩人,救過我爺爺的命。”
“就你們這種貨色,也配讓他下跪?也配在他面前大呼小叫?”
“趕緊滾蛋,別在這兒礙眼。”
此話一出,劉旺感覺腦袋轟地炸開。
頓時身上的汗毛豎立,冷汗瞬間將后背打濕。
救命恩人?
救了韓家老爺子的命?
他怎么會……他怎么可能是韓家的恩人?!
他臉色慘白地看著汪曉東,有一種被坑了的感覺。
心說你們倆原來還有這層關系。
那剛才是演哪出呢?
敢情就是在耍自己是吧?
難怪了。
難怪剛才汪曉東敢這么跟他說話。
原來是有底氣啊!
這下是真得完蛋了,自己成小丑了!
心中驚恐過后,他立馬開口解釋,“韓……韓少……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這……這都是誤會,天大的誤會!”
馮燕燕見勢不對,馬上躲到旁邊與劉旺保持距離。
仿佛這樣,韓修文就不知道她是跟劉旺一伙的了!
不過她的眼鏡卻一直看著汪曉東。
眼神中盡是不解與疑惑。
汪曉東怎么成了韓家恩人了?
救了韓家老爺子?
難道是汪曉東路過做好事,把被電瓶車撞倒在地的韓家老爺子給扶了起來?
不會吧,他還能走這種狗屎運?
雖然不知道韓家是個什么樣的存在。
可看劉旺如此懼怕的模樣,她才韓家應該很牛逼。
汪曉東如今是韓家的恩人,豈不是瞬間平步青云了?
艸了!
自己好像錯過了一個億!
不行,汪曉東是自己的男朋友。
自己不能眼睜睜看他過上好日子,不帶上自己!
而這頭的劉旺還在一個勁兒的道歉。
“韓少!汪少,是我有眼無珠得罪了您,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劉旺就差點給汪曉東給跪下了。
“你不是要讓青禾停業整頓嘛?”定了定神過后的柳夢也是覺得心中一口惡氣已出,忍不住譏諷起來,“不是要讓我失業?”
“不敢不敢!”劉旺嚇得一哆嗦,“您千萬別當真!我這就給老趙打電話,不,我親自去解釋!保證不會對青禾有任何影響!”
“趕緊滾吧。”韓修文頭也沒抬,“以后眼睛擦亮點,別有點臭錢以為自己不得了了!”
聽到這句話,劉旺是如蒙大赦。
他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再次彎腰點頭,“一定記住韓少教誨,那我這就走了?”
“趕緊滾!”
“好嘞。”在得到了韓修文的允許過后,他忙不迭地轉身離開。
不過就要邁腿走出去之前,他似乎想起來了什么。
于是乎拉住了一旁的服務生,“今晚韓少與汪少的消費全算在我頭上。”
服務生眼神鄙夷,卻也點頭答是。
而劉旺則是走到了一旁的馮燕燕旁邊,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趕緊走,看什么呢?讓汪少看你礙眼是嗎?”
哪知道馮燕燕對他沒了剛才的討好,反而白眼相向,“你走你的,拉上我干嘛?”
“你不走留在這兒干嘛?”
“當然是跟我男朋友吃飯啦。”
“男朋友?”劉旺一愣,隨后反應過來看了眼汪曉東。
他知道馮燕燕又在白熱做夢了。
遲疑片刻后也沒管她,隨貨獨自離開了餐廳。
讓這個馮燕燕自己作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