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和老頑童騎著馬,很快就來到了襄陽城下。
由于此刻天色已晚,再開城門是不可能了。
兩人又是悄悄的行動,因此,只能放棄掉這匹馬了。
施展輕功,幾個跳躍就登上了城頭。
守衛雖然驚慌,但是在看清是上次偷旗的老頭后,便沒有進行阻擋。
兩人下了城頭,片刻后,便回到了郭府。
輕車熟路地翻墻而入,落在了前院。
老頑童抹了把臉上的煙灰,嘿嘿笑道:“楊過,這一晚上玩得真痛快!那老和尚肯定氣得跳腳!”
楊過也笑了:“多虧前輩的火燒得好,不然咱們還沒那么容易脫身。”
“那是!”老頑童得意洋洋,“我老頑童放火的本事,天下第一!”
兩人正說著,老頑童忽然眼珠一轉:“走,叫醒我兄弟去!讓他看看咱們的戰利品!”
他說著,大步流星地朝郭靖的院子走去。
楊過想攔已經來不及,只好跟上去。
郭靖的房中一片漆黑,老頑童也不敲門,直接推門而入,大嗓門嚷嚷道:
“兄弟!兄弟快起來!看看我給你帶什么好東西了!”
楊過站在門口,無奈地摸了摸鼻子。
片刻后,房中燭火亮起,郭靖披著外衫走出來,一臉無奈:“大哥,這大半夜的……”
話沒說完,他的目光落在楊過手中那面深藍色的王旗上。
郭靖愣住了。
他上前幾步,接過王旗,展開一看,臉色驟變:“這……這吧是忽必烈的王帥大旗?”
“沒錯!”老頑童得意洋洋,“我和楊過剛從蒙古大營里偷來的!我還放了一把火,燒了他們好多帳篷!”
郭靖看向楊過,目光中滿是震驚:“過兒,你……你們又去偷旗了?”
楊過點頭:“今夜子時,和老頑童前輩一起潛入蒙古大營。我偷旗,他放火。”
郭靖深吸一口氣,轉身對門外喊道:“來人!去請夫人過來!”
片刻后,黃蓉匆匆趕來。
她只披了一件外衫,長發披散,顯然是剛從睡夢中被叫醒。
一進門,她就看見楊過手中那面王旗,臉色瞬間變了。
“過兒!”她快步走到楊過面前,上下打量著他,“你……你又去蒙古大營了?你傷才剛好,怎么又去冒險!”
她的聲音里帶著后怕,眼中滿是擔憂。
楊過正要說話,黃蓉忽然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幽怨中帶著責備,仿佛在說: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不讓人省心!
楊過只能摸摸鼻子,訕訕一笑。
黃蓉又仔細看了看他,確認他沒有受傷,這才松了口氣。
她轉向老頑童,語氣緩和了些:“大哥,你們也太冒險了。那金輪法王正憋著氣,你們又去撩撥他……”
“怕什么!”老頑童滿不在乎,“那老和尚打不過我!再說還有楊過呢,這小子厲害得很!”
郭靖在一旁仔細端詳著那面王旗,忽然問道:“過兒,你們是如何得手的?詳細說說。”
楊過便將今夜的行動一五一十道來:如何潛入,如何引開守衛,如何偷旗,如何放火,最后如何逃脫。
老頑童在一旁補充,說到放火那一段,手舞足蹈,眉飛色舞:
“我就那么一扔,轟!火就著起來了!然后我又扔了幾個炮仗,噼里啪啦,那些蒙古兵嚇得屁滾尿流!”
郭靖聽完,沉默片刻,看向楊過,目光復雜。
“過兒,”郭靖沉聲道,“你做得好。這面王旗,足以打擊蒙古軍心,振奮我軍士氣。”
他頓了頓,語氣轉為鄭重:“但是,下次不可再進行如此危險的行為了。你已經不是一個人,你有芙兒,有……有身邊的人。你若出了事,她們怎么辦?”
楊過心中一暖,點頭道:“郭伯伯教訓的是,過兒記下了。”
郭靖點點頭,又叮囑了幾句,這才道:“夜深了,你們先回去休息吧。明日還要處理這面旗子的事。”
楊過和老頑童告辭離去。
老頑童打著哈欠離開了郭府。
他還是喜歡住在客棧里面,對于郭靖的挽留,他只是擺了擺手。
楊過則朝郭芙的院子走去。
走到半路,身后忽然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楊過回頭,只見黃蓉跟了上來。
“師傅?”他停下腳步。
黃蓉走到他面前,低聲道:“跟我來。”
楊過心中了然,跟著她來到了房中。
門剛關上,黃蓉就轉過身,看著他,眼眶微紅。
“過兒,”她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你現在是長了翅膀了,飄了是吧?不知道自已幾斤幾兩了是吧?”
楊過張了張嘴,想說什么。
黃蓉卻不等他開口,繼續道:“你走之前,也不想想!你要是出事了,芙兒怎么辦?你的那些個老相好怎么辦?”
她的聲音越來越激動,眼中淚光閃爍。
“你知不知道我半夜被叫起來,看見你拿著那面旗子,心里有多怕?你要是傷著碰著,我……我……”
她說不下去了。
楊過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涌起無限的柔情和愧疚。
他知道,黃蓉是真的擔心他。
不只是作為郭芙的母親,更是作為他的……
他上前一步,伸手將她擁入了懷中。
“師傅,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黃蓉靠在他懷里,輕輕捶了他一下。
隨后,想起了潛入蒙古大營的風險,黃蓉抬起頭,正要開口——
楊過一看,哪里會讓她在那叨叨,直接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唔……”
黃蓉所有的話都被堵了回去。
良久,唇分。
黃蓉靠在他懷里,呼吸微促,臉頰緋紅。
她抬頭看他,眼中水光瀲滟,嗔道:“就會用這招……”
楊過低笑,將她打橫抱起,走向床榻。
“師傅教訓得是,過兒錯了。現在……讓過兒好好給師傅賠罪。”
黃蓉臉一紅,卻沒有掙扎。
燭火搖曳,帳幔落下。
這一夜,楊過格外溫柔,也格外賣力。
雙修數次,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
黃蓉軟軟地躺在楊過懷里,渾身香汗淋漓,臉上滿是紅暈。
她閉著眼,呼吸微弱而均勻,已經累得連抬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楊過輕撫著她的背,在她額上落下一吻。
“師傅,好好睡。”
他起身,到屏風后簡單清洗了一下,穿好衣衫,悄然離去。
……
郭芙的房中
楊過輕手輕腳推門而入。
郭芙還在熟睡,側躺在床上,呼吸均勻。
她臉上還帶著笑意,不知在做什么好夢。
楊過脫去外衫,躺回床上,將她輕輕擁入懷中。
郭芙在睡夢中似有所覺,往他懷里蹭了蹭,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聲“楊大哥”,又沉沉睡去。
楊過摟著她,閉上眼,很快也沉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