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火舞神色一滯,仿佛一拳打到棉花上,當即惱羞成怒道:“敢不敢不使用魂力和我打一架?”
聽到這話,旁邊皇斗眾人卻都笑了。葉清河的肉搏能力他們都清楚的很,哪怕是獨孤博那種層次的強者,在不使用魂力的情況下,都被整的灰頭土臉,這女人怕不是腦子又抽風了。
最關鍵,也是最重要的是,葉清河可不是一個憐香惜玉的主,前面的寧榮榮就是個很好的例子,沒少挨揍。
“可以。”葉清河也懶得跟對方糾纏,抬手一拳打在火舞小腹上,他這一拳雖然未動用魂力,但蘊含巧勁,不會傷到火舞,卻會讓火舞痛上好一陣。
葉清河出拳太過突然,速度也太快,火舞根本就沒有時間閃避。
等到她反應過來,只覺腹部一痛,張嘴猛然噴出一大口酸水,雙手捂住腹部,腳步踉蹌的后退,雙目不受控制的流出眼淚,眼中充滿血絲,一臉的痛苦。
葉清河與火舞爆發沖突,一下子引起了不少人的注視。
這時,史萊克眾人從大斗魂場內走了出來,正好看到這一幕。
史萊克眾人怎么看怎么熟悉,不約而同的看向奧斯卡。
奧斯卡嘴角抽了抽,心中對葉清河怨恨加深,為他提供大量情緒值的同時,也是不忍直視的捂住了眼睛。
“還真是讓人痛苦的回憶啊。”小舞嘖嘖道。
史萊克其他人深感認同的點點頭。
劇痛之下的火舞身體不受控制的后退,落入剛剛趕來的火無雙懷中。
“我們走吧。”葉清河看也不看的轉身帶著比比東和皇斗眾人,大步而去。
葉清河等人一走,圍觀的吃瓜群眾知道沒戲看了,陸續離去。
“混蛋,我要殺了他。”
火舞在火無雙懷中,好一陣方才緩過勁來,咬牙切齒的就要再沖出去。卻被火無雙拉住了。
“別白費力氣了,就算我們加一塊也不是他對手。”火無雙嘆息一聲,死死拉住自己的妹妹,作為旁觀者,他看得出來,葉清河已經留手了。
不然葉清河那徒手接風笑天疾風魔狼三十六連斬的恐怖實力,一拳能夠給他妹妹火舞來個對穿。
而不是像這樣痛一陣這么簡單。
“哥...”火舞眼圈一紅,一向爭強好勝的她還從未受過這么大的委屈,眼淚再也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火無雙嘆息道:“我的傻妹妹,每個時代都有一個主角,上一個主角是當代武魂殿教皇,強如昊天斗羅,都只能飲恨,而這個時代的主角不出意外是葉清河,我們雖算得上天才,可是一生的頂點,大概率止步于魂斗羅,你天賦是比我強,有一定希望晉升封號斗羅,可封號斗羅對于葉清河來說,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沒錯,火舞妹妹,我們犯不著和那種級別的怪物較勁。”風笑天不知道從什么地方鉆出來,看得出來他臉上很是心虛。
畢竟剛剛才在比賽臺上硬氣了一回,這么一會就被打回原形了。
“滾。”火舞心情本就沮喪,看到風笑天頓時更加來氣,她和絕大多數小仙女們一樣,將自己所受到的委屈,歸咎到了舔狗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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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火舞相比,唐三心情同樣好不到哪去。
從大斗魂場走回學院唐三腦海中不斷回放著今日比賽面對天水學院的全部過程。
雖然勝了,但正如觀戰眾人所預料的那樣,若非那塊五萬年以上板甲巨犀軀干骨所賦予的防御技能。
面對水冰兒的武魂融合技冰雪飄零,他除了跳下比賽臺,認輸,不存在任何僥幸的可能。
尤其是前面藍銀草武魂被水冰兒從頭控到尾,更是幾欲讓唐三郁悶到想要吐血。
若非他有外附魂骨,能夠破除水冰兒的冰封,有著三塊力量系魂骨增幅力量和體質,只怕單單水冰兒的第一魂技冰封,就將他們史萊克戰隊限制到比賽結束了。
最讓他無法接受的,還是葉清河那一次又一次打破他認知的強大。
風笑天所展現出來的實力他看到了,單對單,在不使用外附魂骨和三塊力量系魂骨的情況下,除非使用第二武魂,否則不存在獲勝的可能。
但就是這樣一個強大的對手,在葉清河面前宛如一個孩童般被甩的團團轉。
反觀他自己,連面對一個水冰兒都如此被動?
他內心不禁開始懷疑自己,就憑這被練廢的藍銀草武魂,還能戰勝葉清河嗎?
唐三本就不是一個什么意志堅強的人,如果一帆風順還好,一旦遭受打擊,就很容易一蹶不振。
因此回到住宿的酒店后,他立刻向弗蘭德提出自己要閉關一段時間,想清楚一些問題。
說白了就是被水冰兒給打自閉了。
對此弗蘭德以及史萊克其他四丑都是樂見其成,畢竟只有唐三不在,他們才能與小舞姐有更多的相處機會。
被無視的獄小肛同樣沒有在乎唐三怎么樣,或者說,他現在已經漸漸開始不把唐三當自己弟子對待了,自從知道唐三對他恨之入骨后,他便徹底絕了靠唐三名揚大陸的念頭。
他將一切希望,放到了二胎上。
期望這腹中的神賜之子,能夠證明他不是一個廢物,不是一個騙子,是世人誤解了他,至于唐三,純粹是自己不行,怪不得他。
至于寧榮榮和小舞還有那些原副隊龍套就更加不會在乎唐三怎么樣了。
這樣的結果便是徹底沒有人關心唐三,也沒有人去給唐三送飯。
唐三一個人蜷縮在房間中,整整三天,滴水未進,也沒有修煉。
就這樣呆呆靠坐在床尾,直到兩個人的到來,方才打破這樣沉寂的氛圍。
“小三,在嗎?”
房間門被敲響,屋外響起寧風致的聲音。
唐三聽到是寧風致,猶豫了一下,還是起身去開門。
看到唐三,不論是劍斗羅還是寧風致,眼中都不由得閃過一絲失望,因為此刻的唐三實在太過頹廢了,頹廢的就仿佛欠了一屁股賭債,被債主追殺的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永世無法翻身的賭徒一樣。
這一刻,寧風致第一次質疑起了自己,把寶全部壓在眼前這個人身上,真的值得,真的是正確選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