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紅娃娃的反應。
便是楊瀅都愣在了原地,并看向了她。
粉紅娃娃抿嘴,態度竟有些堅決。
董九飄他們則不以為意,覺得又是在耍什么苦情的戲碼了。
周游覺得奇怪的同時,卻注意到粉紅娃娃說完那話之后,眼角余光不經意間看向姚駟。
如此說明她在意姚駟的反應。
這種下意識的做法,在他周游面前可裝不出來。
姚駟嘿嘿笑道:“就是,就是,和我們一道多好。有我家公子在,大界主來了,都不怕。”
楊瀅臉色陰沉了些許,一步到了粉紅娃娃身邊,低聲道:“別胡說八道,現在走來得及,這幫人都是造反派,牽扯多了沒任何好處。”
粉紅娃娃回應,“反正事情都已經這樣了,還不如讓他們給我們當免費打手,保護我們離開虛空星海呢。”
楊瀅狐疑的盯著粉紅娃娃。
粉紅娃娃直盯盯的迎著她的目光。
姚駟湊上前來,“楊盟主,這里可是虛空星海啊。你們兩個弱女子走在這里肯定不方便,真不如和我們一道。等離開虛空星海,到了星貓交易廣場,你們再走也不遲啊。”
粉紅娃娃悄然后退一步,靠近了姚駟些許。“是啊,我們本來那么多姐妹,現在就剩我們兩個了,后邊的路還是小心謹慎一些吧。”
楊瀅覺得哪里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畢竟粉紅娃娃只是名字帶個娃娃,她又不是什么真的傻白甜。
姚駟回頭,“公子?您給個話唄。”
周游笑道:“雖說現在已經我已經得到了想要的東西,但你們確實可以一直跟著我們,一直到離開虛空星海。”
楊瀅面有不悅,再度看向粉紅娃娃,后者卻移開了目光。
“不必了。”
楊瀅淡然道:“我家里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這次她不等粉紅娃娃說話,便轉身走了。
姬豪咋舌,“好家伙,脾氣還挺大。這種女人都是誰慣的?這是在外邊,又不是在她家里。”
老狗卻道:“問題是,她有家嗎?”
有家的人怎么可能會流浪?
正所謂,流浪的人總是沒有家。
粉紅娃娃猶豫了一下,想要追上去,卻又放棄了,就眼巴巴的看著楊瀅消失無蹤。
景小喻向周游投以詢問的目光。
周游搖搖頭,覺得這粉紅娃娃確實有些異常。
那冰尊神色不悅,對于粉紅娃娃的決定略感厭惡。
至于董九飄、姬豪、老狗、源毒帝蛛那自然都是看熱鬧的人。
故此。
唯一高興的人,那就是姚駟了。
“公子。”
一直沒說話的鐘忠賠笑道:“多謝您仗義援手,那我就不拖累諸位,先行告退了。”
聞言。
所有人都反應過來,紛紛看向周游。
周游微笑道:“你真的沒有什么要和我說的了嗎?”
鐘忠稍顯心虛的提高了嗓門,“沒、沒、沒有啊,哦,我出來的時候,殘影前輩說,要是遇到了您,就替他向你問聲好。您放心,等我回去見到他老人家,一定會告訴他,我見到了您。”
周游微笑,“我這輩子,最厭惡有人在我面前說謊,不管是所謂善意的謊言,還是一心誆騙于我。”
鐘忠連連點頭,“理解,理解,我也是這樣,我也最不喜歡有人說謊。時常我教育下邊的人,也是希望他們以誠信為本。”
話鋒一轉,又道:“我聽聞有一種特殊的靈草可以恢復殘影前輩的傷勢,要不是因為這個事情啊,我都不稀得出來。”
周游笑了笑,“雖說這是我們第二次相見,但我確實對你這個人還是比較看好。”
鐘忠拱手笑道:“周公子過譽了,那就回頭見?”
周游只是笑,笑看鐘忠。
鐘忠被看的不自在,悄然后退了一段距離。
姬豪、姚駟、源毒帝蛛、董九飄紛紛散開,將其包圍。
鐘忠干笑,“諸位這是什么意思?大家都是老相識,沒必要為了界力對我動手吧?”
姬豪等人不答,只是神色冰冷的看著鐘忠。
周游微笑道:“殘影前輩于我而言,其實也還好,不過他這個人對于我師尊比對我重要。總的來說,我師尊受他照顧,欠了不少人情。”
鐘忠眼睛一亮,“那你更應該替你師尊多孝敬一下殘影前輩了。”
周游頷首,“這般說,也沒任何問題。”
鐘忠大喜,“那公子能借我個幾百萬甕界力嗎?我雖是大界主,但真的很弱。那老東……老前輩扣留下來的界力太少了,也只能夠讓我剛過門檻,要不然的話,我也不可能這么狼狽。如今滿打滿算,我們那世界也就不到一百萬甕界力。您借我個幾百萬,以前什么人情不人情的就都算了,他日我一定厚報。”
周游微笑,“我總是喜歡和人講話,而且講的越多越好。只要講的夠多了,對方才會下意識的說出了一些刻意回避的字眼。”
鐘忠愕然,“公子這話我好像有些聽不太懂,你要是不方便,就少借我點呢?”
周游笑道:“我找人借界力,也是禮數十足,態度很好,你可比我囂張多了。”
鐘忠蹙眉,“不是你什么意思啊?你借就借,不借就算了,老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有勁嗎?”
周游微笑,“不借。”
鐘忠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不由冷笑幾聲,“真有意思,不借還和我廢話那么多?”
話落,轉身就要走。
姬豪手中的烈焰仙刀重重落地,擋在他的前方。
鐘忠神色大怒,“你們想干什么?別給臉不知道要,真以為老子吃素的?”
姬豪等人不答,只是眼神更冷了。
鐘忠怒而轉身,“姓周的,你他娘什么意思?這么快就忘恩負義了是吧?”
周游平靜道:“我只想知道,殘影前輩現在如何了?”
鐘忠怒叱,“我說過了,他現在悠閑的很,遛鳥養花非常自在。要不是他廢了,我至于出來嗎?”
周游語氣猛然間冷冽到了極點,“我再問你最后一次,殘影現在如何了!”
鐘忠面色一白,下意識后退一步,有心虛也有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