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生流云與數十名忍者頭目,幾乎在同一時間應聲而動!
殺氣,在這一刻沖天而起!
桐生流云的身影一分為三,三道同樣凌厲、同樣快到極致的刀光,成品字形封死了段云心所有閃避的路線!
他雖只是半步宗師,但那股純粹到極致的劍意,卻仿佛一張天羅地網,帶著碾壓一切的霸道,當頭罩下!
與此同時,那些先天之境的忍者們也動了!
他們結成戰陣,手中的武士刀、鎖鏈、苦無……從各種刁鉆詭異的角度攻來,彼此配合得天衣無縫,猶如一臺精密的殺戮機器!
這一瞬間,段云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那是一種被巨蟒纏身、即將被絞碎骨骼的窒息感!
她心中駭然!
這桐生流云的劍道,為何如此恐怖?!
這根本不是半步宗師該有的力量,就算是尋常的宗師強者,在這一劍之下,恐怕也要飲恨當場!
更別提旁邊還有一群如狼似虎的先天高手!
硬拼?那是找死!
“滾開!”
段云心一聲怒叱,體內真氣毫無保留地爆發!
她手中的軟劍不再追求刺殺,而是化作一道銀色的狂龍,在她周身瘋狂盤旋舞動,形成一片密不透風的防御劍幕!
鐺!鐺!鐺!鐺!
金鐵交鳴之聲密集如暴雨!
段云心只覺得虎口欲裂,手臂發麻,桐生流云的每一刀都重如山岳,震得她氣血翻涌!
而那些忍者的攻擊更是陰險毒辣,不斷消磨著她的護體真氣!
只一個照面,她便已落入絕對的下風!
不能再等了!
再不走,今天真要成為這個變態老鬼的階下囚!
段云心美眸中閃過決絕,她虛晃一劍逼退桐生流云,腳尖在地面猛地一踏,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朝著院墻的方向暴射而出!
“想走?晚了!”
桐生流云冰冷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那道奪命的刀光如影隨形,速度比她更快!
該死!
段云心急得心頭火起,忍不住在心中破口大罵。
沈葉!你個老王八蛋!老混蛋!你到底還在等什么?真要看著老娘被這群小鬼子抓走嗎?!
就在她心生絕望的剎那——
咻!咻!咻咻咻!
一陣尖銳無比、撕裂空氣的破空之聲,驟然從庭院外那棵古槐樹的方向炸響!
幾片看似平平無奇的枯黃樹葉,此刻卻仿佛被灌注了神魔之力,邊緣閃爍著淡淡的金芒,裹挾著足以洞穿鋼鐵的恐怖能量,化作了世間最凌厲的刀片,如一陣死亡的驟雨,朝著追殺段云心的那群忍者席卷而去!
噗嗤!噗嗤!噗嗤!
血花,在夜色中凄厲地綻放!
那些身手矯健、殺人如麻的先天強者,在這幾片樹葉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的一般!
他們的護體真氣被瞬間撕裂,咽喉、心臟、眉心……所有要害之處,都被精準地洞穿!
連一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十幾名忍者便身體一僵,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眼中還殘留著臨死前的驚愕與不解!
這突如其來的驚天變故,讓所有人都懵了!
就連一路追殺、氣勢如虹的桐生流云,也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滿眼駭然地望向那片飛葉襲來的方向!
這是何等恐怖的實力?!
摘葉飛花,皆可傷人!不,這已經不是傷人,這是屠殺!
宗師……不!這絕對是超越了宗師的力量!
就在所有人愣神的這短短一瞬間,一道模糊的黑影,如鬼魅般從屋檐的陰影中射出,一把攬住段云心的纖腰,足尖在墻頭輕輕一點,便消失在了沉沉的夜幕之中。
快!
快到極致!
從出手到救人離開,整個過程行云流水,不超過一息!
當桐生流云反應過來時,眼前早已空空如也,只剩下滿地的尸體,和空氣中尚未散盡的淡淡血腥味。
他那張冷峻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震驚與……屈辱的神色!
……
與此同時,鬼冢所在的庭院深處,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那是一個身穿黑色職業套裙,身材高挑,氣質冷艷的女人。
她踩著高跟鞋,步履從容,仿佛不是闖入了龍潭虎穴,而是在自家的后花園散步。
鬼冢正用一方白色的絲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仿佛要擦去剛才鉗住段云心劍尖時沾染的“污穢”。
他抬起那雙陰冷的三角眼,看著來人,臉上忽然綻開玩味的笑容。
“呵呵,我道是誰,原來是蒼瀾衛的齊副部長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失敬失敬。”
齊嬋微微蹙眉,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蒼瀾衛可是大夏最神秘、最強大的守護組織!而她副部長的身份,更是絕密中的絕密!
這個東瀛老鬼,他是怎么知道的?!
情報網,已經密布到這種地步了嗎?
齊嬋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震驚,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鬼冢,看來你知道我是誰,那我就不廢話了。”她的聲音清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你最近的所作所為,已經引起了蒼瀾衛的高度重視!我代表蒼瀾衛,正式警告你!”
“第一,立刻停止你那套害人不淺的風水邪術!”
“第二,把你從櫻花國帶來的那些見不得光的老鼠,全部給我送回去!”
“大夏,不是你們可以為所欲為的地方!”
鬼冢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他攤了攤手,露出一副茫然又無辜的表情。
“齊副部長,您這話我可就聽不懂了。什么風水邪術?什么櫻花國老鼠?我只是一個遵紀守法、熱愛大夏文化的生意人啊,您可不要冤枉好人。”
“無恥之輩!”
齊嬋被他這副無賴嘴臉氣得胸口起伏,但她知道,跟這種人講道理是沒用的。
警告已經帶到,她的任務已經完成。
“話已至此,你好自為之。”
齊嬋冷冷地丟下一句話,轉身便走。
就在她即將踏出庭院時,腳步微微一頓,卻沒有回頭。
“哦,對了。我來之前,有位老朋友托我給你帶句話——”
“洗干凈你的脖子,等死!”
話音落下,她的身影已然消失在門外。
庭院內,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鬼冢臉上的笑容,一寸寸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能滴出水來的陰沉。
那雙三角眼里,閃爍著毒蛇般的光芒!
“大人!”他身邊僅剩的一名親衛忍者,壓低了聲音,眼中殺機畢露,“這個女人如此囂張,要不要屬下……”
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