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原來是淵長亭道友!”
齊無悔還是出關了,看到是好友,臉上笑容浮現。
原本急躁的淵長亭,看到齊無悔后,又立刻平靜下來,笑容滿面道:“哈哈,齊老,我來打擾您了,不介意吧?”
“哈哈,我可是巴不得你來找我!”齊無悔一頓,又道,“不過若是你想煉器的話,需要排一下隊,我可以幫你插隊,但還是得多等一段時間!”
“不是煉器的事情。”淵長亭搖頭道。
“哦?不是煉器的事?”齊無悔有些好奇了。
淵長亭看了一下童子。
齊無悔揮一揮手。
童子識趣地走出了大殿,并非常配合地關起了大門。
而淵長亭拿出了一件寶塔,這是一件鎮封類的六十階真品主宰器,具備強大的鎮封功能,可以隔絕內外,防止消息泄漏出去。
齊無悔沒有多想,他反而對淵長亭想說的事情產生了興趣,到底是什么事情,居然要用主宰器隔絕。
“齊老,你聽說過虛無主宰嗎?”淵長亭微微一笑,問道。
齊無悔微微一愣,說道:“虛無主宰?你指的是……清道夫?”
他突然間感覺有點不安起來。
“是也不是!”齊無悔搖頭道,“那些無智的清道夫,可稱不上虛無主宰,能夠自主掌控虛無之力的修士,不受虛無之力影響才能稱之為虛無主宰!”
齊無悔眉頭一皺:“淵長亭道友,到底想說什么。”
他的身上,寶光隱隱出現。
“呵呵,齊老,你知道的,混沌主宰的修行是有上限的,不知齊老您的上限是多少?道基足夠支撐嗎?”淵長亭問道。
齊無悔沉默少許,他隱隱間猜到了什么,但還是說道:“我的根基還算可以,上限是九十四階。”
淵長亭聞言,神色一僵。
他低沉著聲音道:“就算是九十四階,距離一百階,還差了六階,到時候,齊老您又該如何是好?”
“我這里有一個路子,能幫助你突破修行上限,只要你……”
“住口!你瘋了!”齊無悔神色一肅,他的身上,諸多寶光都綻放起來。
“看來齊道友是不想聽了!”
淵長亭神色一嘆,他指了指頭頂的小塔:“這是您親手煉制的巔峰之作,鎮壓效果如何,您應該清楚!”
他看了一下時間,說道:“時間快到了,我給您十息的選擇!加入我們,免除一死,您還能獲得諸多好處,最重要的是,可以突破修行上限!”
齊無悔臉色徹底陰沉下來了,他萬萬沒有想到,他多年的好友淵長亭,早已經成為了清道夫的爪牙,他難道不知道,清道夫的腦子都是不正常的嗎?他們給的承諾,又能有多少效果?
據他所知,第二陣線外的清道夫首領,同樣也停留在七十二階的境界,這么明顯的破綻,還看不到嗎?
齊無悔不愿束手就擒,立即開始掙扎起來。
從他的身上,冒出了無數的寶物,意圖打破寶塔的限制。
然而,齊無悔絕望地發現,他煉制的那件鎮封類寶塔實在太強了,直接將他的實力壓制到原先的萬分之一。
“你這塔,不對勁!”齊無悔皺眉。
“哈哈哈,齊老看不明白了吧?我可是將您的寶塔,請虛無主宰用主宰器精華強化了一下,已經達到圣品了!哈哈哈! ”
淵長亭大笑不止。
“算了,既然你不愿意投降,那就被鎮壓著吧!”
淵長亭看了一下時間,然后毫不猶豫地動手!
小塔瞬間綻放毫光,齊無悔幾乎一瞬間就被鎮壓進塔里,毫無抵抗之力。
與此同時。
第二陣線,所有城池之中,一場場針對煉器師的暗殺行動,瞬間啟動!
街道上,正在閑逛的一名煉器大師周圍,突然間,足足七名混沌主宰,暴起發難,對這名煉器大師發動襲擊。
這名煉器大師的防御手段自動激發,抵消了一波傷害,接著又有七名混沌主宰出手,攻破了煉器師的防御,將煉器師的身軀撕碎。
虛無之力斬中了煉器大師的本源,將其徹底抹殺!
隨后十四名混沌主宰立即自爆!
可怕的自爆之威,瞬間覆蓋一整個街道,大量的混沌主宰猝不及防之下,都受到了或輕或重的傷,有的倒霉蛋更是因此而隕落。
“發生了什么?”
“快跑!”
“有人當街襲擊!”
“我的攤子啊,完蛋了!”
一瞬間混亂在第二陣線各處出現。
煉器師們瞬間遭重!
“好膽!”
一道喝聲,響徹第二陣線!
無論是哪座城池,都在瞬間進入到時空凝滯的狀態!
所有人都停滯住了,動彈不得!
那些正在行兇的混沌主宰眼露驚恐之色,求饒之意溢出眼底。
但這個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第二議長悍然出手!
借助城池內的陣法,瞬間鎮壓整個第二陣線的所有城池。
混亂瞬間停止!
“背叛者,永墜幽獄!”
所有在行兇的,沒及時自爆的修士,瞬間就被拉入了同盟的監獄之中。
他們將受到無盡的折磨。
但依舊有很多人成功自爆脫離危險。
或是在得手的第一時間,就逃離出去。
而在第二議長動手的同一時間。
第一議長、第三議長、第五議長憑空出現在第七議長的府邸。
戰斗瞬間爆發!
第七議長狼狽地沖出府邸,迎接他的,是第一議長贏文正的鐵拳!
轟!轟!轟!
激烈的戰斗瞬間爆發!
第七議長根本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瞬間就被暴力圍攻!
“該死的!”第七議長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暴露了。
明明他什么都沒做,只是發出個消息而已,怎么會瞬間鎖定在他的身上!
“逃!”
第七議長根本不敢戀戰,立即打算逃離。
忽然間。
“困陣,起!”
第三議長立即一喝。
第七議長的府邸之外,一座隱藏的超級大陣激活,將第七議長鎮封起來。
第七議長瞳孔一縮:“你們早就知道了?”
他嘆了口氣:“既然如此,我就只能舍棄這具分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