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沒有他帥,沒有他年輕,沒有他有錢……
赫連決僅僅看了一幕,就在心里羅列出來一堆缺點。
釉釉都有他了,肯定看不上這個什么席游。
應該就是看電視順帶有些喜歡。
這種喜歡不足為懼。
赫連決放下心來。
“可以開始吃飯了。阿決,趕緊洗手。”
一出來就發現赫連決這個不做事的家伙還趁機勾引釉釉,言非只想兩個人趕緊分開。
“釉釉,走,一起去洗手。”
兩人一起起身。
赫連決跟在溫青釉半步之后。
言非看得酸得不行。
他到現在都不明白為什么事情發展成了現在這樣。
好不容易重新返校,結果回來還沒和釉釉獨處多久,就惹上這一屋子的人。
呵,還要給情敵做飯。
說出去他都怕別人笑話他。
餐桌夠大,六個人坐滿圍成一圈。
溫青釉身邊的一個位置理所當然是留給貝筱的,另一邊的位置赫連決坦然坐下。
“阿決,烤肉的活兒就交給你了。”言定討厭人吃白食,尤其是赫連某人。
“卡洛斯呢?”
注意到空了一個位置,溫青釉掃視了一圈,發現是卡洛斯不在。
“釉釉是在找我?”
卡洛斯端著單獨的一盤烤牛排從廚房出來。
餐桌上隨之飄來一股香氣。
“這算是我最擅長的一道菜,釉釉嘗嘗。”
卡洛斯將烤牛排直接擺在溫青釉面前。
已經切好小塊了。
份量沒有很大,按照溫青釉的胃口大小來的,不耽誤吃其他的菜。
除了剛回來的言非,其他幾個已經對此習以為常。
赫連決認真地用夾子翻著電烤爐里的肉片和各種菜,當真在老老實實地負責烤肉。
“我回來啦。”
貝筱抱著兩瓶酒,坐在溫青釉旁邊的空位上,然后熟練地開酒。
一瓶度數高一點,一瓶度數比較低。
“釉子要試試嗎?”
“會不會喝醉啊?”
溫青釉此話一出,桌上的幾個男人默契地看過去。
“這瓶度數小,不會喝醉的!”
天氣冷就是要來點小酒才對味嘛。
“那我試試。”
“爽快!”
“這些都可以吃了。”赫連決將烤好的食材夾進旁邊的盤子里,又換上新的食材烤。
“人比較多,我也來幫忙烤吧。”卡洛斯拿起另一個夾子,一邊撐著臉,一邊幫忙烤肉。
“釉釉好吃嗎?”卡洛斯狀似隨口一問。
“好吃。”
“好吃就好。”
卡洛斯明顯心情更加開朗。
貝筱抿了口酒,又夾了幾片烤好的肉片包進菜葉,幾口吃下。
爽。
確實好吃。
“表哥你烤肉的手藝不錯呀。”不老不干。
“嗯。”
一桌的人聊起天來沒完沒了,溫青釉回完這句回那句。
貝筱吃得津津有味,聽熱鬧聽得也津津有味。
總算理解為什么老一輩的人為什么喜歡人丁興旺了。
有時候人多,在一起聚聚,人情味很濃。
這頓烤肉不知道吃了多久。
公寓內燈火通明,外面天色已經黑了。
幾人都喝了酒,開不了車。
而且,也不見得他們想離開。
“釉子,我要和你一起睡……”
貝筱和溫青釉抱在一起。
“嗯……”
溫青釉暈乎乎的。
不是說好度數低不會醉的嗎……
她怎么好像有點醉了。
“我這里房間多的是,你們不用擠在一起睡。”言非跟貝筱講道理。
“不,我要和釉子一起睡……嘿嘿。”
“行,你們一起睡,所以還能走嗎?”言非只好先穩住她。
“我酒量好著呢,才不會醉。”
“沒醉就好,趕緊回房間,待會兒喝醒酒湯。”
時間也不早了。
“唉?釉釉?”
懷里人一空,貝筱抬頭去看。
卡洛斯將暈乎乎的溫青釉打橫抱起。
溫青釉頭側向他的那邊,靠在男人的肩頸處,沒有掙扎,像是本能的信任。
墨色的發絲從耳后滑落幾縷,手松松地圈住卡洛斯的脖子,甚至收緊了些許主動靠近。
“言非,她們睡哪間房?帶個路吧。”
釉釉這個樣子肯定是不能自已走了。
“阿決,貝筱是你表妹,你顧著點,我們不方便。”卡洛斯抱穩懷里的人,跟著言非走。
“知道。”赫連決跟在貝筱旁邊。
她酒量不錯,走路還挺穩。
赫連決只是虛扶。
“釉釉,你怎么可以抱我的釉釉……”
貝筱看了看表哥,又看了看卡洛斯的身影,嘟嘟囔囔。
言定嘆了口氣,開始收拾殘局,等不到明天打掃的人過來了。
明天還不知道他們能幾點起。
長教訓了,下次人多一定去外面吃。
真是給自已找事干。
“唔……”
溫青釉被放在床上。
“釉釉,待會兒喝了醒酒湯再去洗澡,小心一點知道嗎。”
溫青釉呆呆地看著卡洛斯,也不知道聽進去了沒有。
“這個我熟,我熟!”貝筱積極發言。
卡洛斯無奈,“那你們相互盯著點,有事喊人。”
今天是他們疏忽了,一下都喝醉,言非的公寓也沒有其他女性在,不好照顧。
貝筱看著不靠譜。
醒酒湯很快好了,盯著溫青釉和貝筱把醒酒湯喝完,三人才出了房間。
“你們就不需要我招待了吧,隨便住哪個房間,我走了。”
公寓里的客房都是按時打掃,用品齊全,想住哪個房間都方便。
言非回到一樓,才發現言定已經將桌子收拾好了。
“呦呵,我不是在做夢吧,怎么不等我回來收拾。”
“笑?想收拾那你就替洗碗機洗碗吧。”
“我沒瘋。”言非回懟回去,轉身準備上樓,“謝了。”
言定坦然接受這聲謝。
跟著上樓。
“釉釉她們安置好了?”
言定到底沒來得及親眼看下,有些不放心。
“已經喝過醒酒湯了,筱筱還算清醒,兩人一起不會有事。”
“那就好。”
幾人相互防著不想讓其他男人靠近溫青釉,正好有貝筱在,解決了這個局面。
等言定和言非進了各自的房間,赫連決才從大廳出來。
因為吃飯比較熱,溫青釉的外套和帽子都脫了放在沙發上。
赫連決從沙發路過,若無其事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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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這個點了,不用等了晚安,明天我將怒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