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好了。”秦疏意接上了話。
雖然兩人還在吵架中,但她在外人面前一向給他面子。
她指了指冊子上的兩款甜品。
“還要別的嗎?”
凌絕摸摸她的頭,“寶寶選的就夠了,你挑的我都愛吃。”
又膩膩歪歪地親了親她額頭。
刻意的秀恩愛不要太明顯。
對面的池嶼果然周身氣氛down了下來。
凌絕像是這才注意到對面還有個人。
“呦,這不是池醫(yī)生嗎?好久不見。”
“真巧啊,怎么剛好跟我家寶寶碰上了。”
秦疏意在桌子下擰了把他的腰,眼神警告,“人家只是來買蛋糕。”
凌絕又高興她還是會對他動手,又生氣她為了別的男人對他動手。
氣呼呼得跟橫沖直撞的凱撒似的,“哦,只是買蛋糕啊?”
他陰陽怪氣,“我還以為有些人特意等著呢。”
秦疏意無語地看他一眼。
蹲點這事只有他自已做的出來。
池嶼也微微彎起唇,笑意不及眼底,“凌先生挺會以已度人。”
畢竟他在他們約會期間就陰魂不散。
“不過,要是真等著就能等到人,我倒是愿意付出這個時間。”
凌絕臉都變了。
好個不要臉的男小三!
他什么意思,他還等著他們分手嗎?
做他的美夢去,這輩子他凌絕都賴定秦疏意了,她只能是他老婆。
凌絕的眼神跟要把對面吃了似的。
池嶼沖著秦疏意笑了一下,“他們這兩天出了新品,你可以試試。”
凌絕攬著秦疏意的肩,暗自磨牙,“放心,新品誰吃不到,疏意都不可能吃不到。”
“池先生買好蛋糕了嗎?我讓他們給你免單。這家店就是給疏意開的,歡迎以后常來,帶著你那位江小姐來。”
秦疏意瞪他,“別人分手了。”
哪壺不開提哪壺。
池嶼愣了一下,卻不是因為凌絕提到江聽漁。
只是想到,難怪當初他帶秦疏意來這家甜品店,秦疏意說所有盲盒她都開過,原來本來這家店就是因為她而存在的。
一開始就錯了啊。
“我已經買過單了,謝謝凌先生的好意。”
他也覺得自已幼稚。
秦疏意對他沒有愛情,卻肯為了凌絕走回頭路,這么爭風吃醋其實毫無意義,池嶼心底自嘲地笑了一下。
“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他沒看瞬間揚起笑臉的凌絕,只最后看了一眼秦疏意,目光柔和,“再見。”
秦疏意揮手示意。
池嶼彎了彎眼睛,又看她一眼,提著蛋糕離開了。
……
凌絕看著盯著門口看的女人,酸酸道:“人都走遠了,還看。”
秦疏意收回視線瞥他一眼,“你怎么會在這里?”
凌絕冷笑,“怎么?打擾你們了?”
秦疏意,“不會好好說話就閉嘴。”
凌絕鼻子都氣歪了,“你又為了別的男人罵我。”
秦疏意,“因為你沒禮貌,我今天和他就是偶遇,我不知道他回國了。”
“這一次是偶遇,以前總不是偶遇吧。”他還在介意她居然帶別的男人來他們專屬的蛋糕店。
這家店在他的記憶里還是秦疏意帶他來的,一家很小眾的甜品店。
后來他買下來,也只有一個要求,讓它開著門,秦疏意想來吃隨時可以吃到就行。
虧不虧本無所謂。
每天手上過幾百億的單子,一間小小甜品店的盈利根本不會報到他面前,他也不怎么上網去搜這些,導致凌絕并不知道現(xiàn)在這家店已經是很有名氣的網紅店了。
池嶼就是這樣才搜索到這家店,想帶著秦疏意來嘗。
在凌絕的認知里,這種不出名的小店,肯定是只有秦疏意主動帶人來,池嶼才會喜歡這里。
甚至連出了國再回來都戀戀不忘。
舍不得的是味道還是人,傻子都猜得到。
秦疏意不知道池嶼帶她來那一次被凌絕看到了,也不知道他誤會是秦疏意主動帶人來的,只以為他在翻她相親的舊賬。
“不是又怎么樣,那會我們分手了,你管得著嗎?”她生氣道。
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她去相過親,介意的話干嘛還要追她回來。
服務員阿曼拎著她點好的蛋糕過來了,她拎起打包袋,對著凌絕冷哼一聲,走了。
凌絕不可思議地看著她的背影,看向阿曼,“她在哼我?”
阿曼還是認識凌絕和秦疏意的,繼上次看戲后,今天也是看了場大戲,沒想到發(fā)現(xiàn)自已磕的CP破鏡重圓的第一天,就目睹兩人鬧別扭。
她同情地看了眼要完蛋的凌絕,點了下頭。
“她和別的男人見面,她還哼我。”
凌絕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了幾下,也不管他自已沒買蛋糕的事了,又氣又慌地跟著追上去。
在他身后,阿曼噗嗤一聲笑出來。
戀愛里的都是傻瓜。
她現(xiàn)在懂這句話了。
一個醋得不知天地為何物,一個會因為對方氣得失去聰明的腦子。
……
在秦疏意坐上車后,凌絕緊跟著開了副駕駛的門。
兩人憋著勁,都不跟對方說話。
秦疏意等了一會,看了眼那輛昂貴的邁巴赫,見凌絕沒有管它的意思,自顧自啟動了車。
一路沉默著回到家,住對門的兩人第一次沒有抱著進同一道門。
背對著背,各自打開自已家大門。
凌絕故意慢吞吞地磨蹭著,希望沒良心的女人能叫住他。
聽到的,卻是“嘭”的一聲門響。
對面關上了。
好好好,她就這么不理他吧,他要是先認輸他就是狗。
凌絕氣沖沖地進了自已家,門被他帶的比對面的聲音還大。
秦疏意背靠著大門,聽到對面關門的聲音,往下撇了撇嘴。
他就兇吧。
她要是輕易搭理他,她就改跟他姓。
兩人都賭著氣,各自坐在沙發(fā)上,盯著手機干瞪眼。
秦疏意等了一會,不管了。
干脆去卸妝、洗澡,又和錢呦呦、趙瑾瑜她們各自聊了會天。
漫不經心地磨了不知道多久,肚子餓了,她點了個外賣。
門鈴聲響。
外賣小哥和對面來送飯的保姆同時到達。
兩邊門一起打開,冷戰(zhàn)的男女對上了眼。
凌絕盯著外賣員手中的餐盒,擰緊了眉。
秦疏意則對著跟她打招呼的保姆點了下頭。
他們吵架,又不干別人的事。
對常來送飯的阿姨她還是很有禮貌的。
保姆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也察覺到了兩人之間微妙的氣氛。
看到秦疏意家拿完外賣就重新關上的門,看看手中凌絕特意吩咐廚師做的菜,又看看凌絕,“額,秦小姐不吃嗎?”
凌絕抿著唇,臉色難看,“她要吃垃圾食品就讓她吃。”
保姆:……但你的表情不是這樣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