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被蕭澈劫持,讓綠豆很是生氣。
今天,終于讓她逮到人了,她怎么會放過。
綠豆想到這里,她當即一腳向蕭澈踹過去。
蕭澈沒有想到,綠豆會突然出手,他只來得及往后退了一小步。
最終,他還是被綠豆踹了一腳。
蕭澈晃了晃。
多多剛好跑到面前,好心的攙扶了一下蕭澈。
“你怎么了?沒事吧?”
蕭澈掙脫出多多的攙扶,他面無表情的準備離開。
“蕭澈,你等等?!倍喽嗉泵ι焓謹r住了蕭澈。
蕭澈看見,陸續(xù)走出來的同窗,朝著他們投來異樣的目光。
多多順著他的視線,也看見了。
多多拉著蕭澈沒有受傷的手,往外走。
“你跟著窩來!”
蕭澈的眼里,閃過晦暗不明的神色。
因為,他注意到,站在他右側的多多,竟然避開他受傷的右手,拉著他的左手。
長樂怎么知道他受傷了?
難道,追殺的那批人,是平陽王府的人?
帶著疑問,蕭澈沒有掙扎,而是順著多多的力度,跟著多多去了坤寧宮。
這里是蕭澈第一次來,他有些好奇的打量著這里。
作為皇子,他自然知道坤寧宮的故事。
只是,這里是禁地,他從來沒有來過。
這里的坤寧宮,和他印象里的冷宮,似乎不一樣。
院子里,開著各種好看的花。
地上也是干干凈凈的。
屋里,也沒有奇怪的氣味。
多多看見綠豆一臉不悅的看著蕭澈,她拍了拍綠豆的手。
“蕭澈,你一定知道這根針,是誰插到窩的椅子上的,對不對?”
綠豆聽完,大吃一驚。
她探頭去看,“郡主,是誰這么心狠,竟然在您的椅子上插針?”
蕭澈看著一臉鎮(zhèn)定的多多,他沒有說話。
他總覺得,這個長樂,和其他的公主郡主,似乎不一樣。
其他這么大的女孩,肯定是哭著找太傅告狀去。
可是,她竟然第一時間質問蕭允石。
蕭澈又想到那天,長樂看見他被人追殺,竟然一點都不驚訝的樣子。
他抿著嘴唇,“我不知道。”
“不!你肯定知道!”多多一臉的篤定。
“你告訴窩是誰做的,我也告訴你一個秘密!”多多轉了轉眼睛。
“我不感興趣。”蕭澈說著,就準備離開。
他要趕回去吃飯,晚了,就沒有了。
“你的右胳膊被砍了一刀。”多多眨了眨眼睛。
蕭澈腳步并沒有停,似乎他渾不在意。
多多眼看蕭澈就要走出房門,她不得不說出底牌。
“你傷口的藥,有問題!”
終于,多多看見,她的話音剛落,蕭澈的腳步,停了下來。
蕭澈轉過身,他看向多多的眼里,充滿了探究。
“你試探我?”
多多搖頭。
“我沒有騙你,你傷口的藥,有問題。”
“你現(xiàn)在是不是右手很麻木,一點知覺都沒有?”
多多看見蕭澈的眼里,閃過震驚。
她繼續(xù)往下說。
“你如果繼續(xù)再敷這個藥,你的右手就廢了!”
多多看見,蕭澈的左手捏成了拳頭。
綠豆見蕭澈的樣子,她急忙擋在多多的面前。
“郡主,您何必和他說這么多?”
“有些人,即使你幫了他,他也不會感恩的!”
多多看見,蕭澈猶豫了一下,他背過身,脫去了外衣。
綠豆急忙轉過身,把多多摟到懷里。
“哎,你這個人怎么這樣?男女授受不親,要脫衣裳,你去外面脫去!”
蕭澈看著右胳膊上,他找太醫(yī)包扎的紗布。
蕭澈咬牙,把紗布給拆了。
果然,他看見傷口的地方,紅腫得厲害。
蕭澈愣了一會,他冷冷的說。
“那根針,是蕭允石插的。”
“不過,針是宋書玉給他的。”
“什么?”多多不由分說,推開了綠豆。
綠豆也很錯愕,“你沒有看錯?宋書玉怎么會這么做?”
“愛信不信,反正我告訴你們了!”
蕭澈急忙把衣裳披上,少年青澀的上身,還是在多多的面前,一晃而過。
多多吐了吐舌頭。
她眼尖,一眼就看見了蕭澈受傷的地方。
“喲,你這一刀,傷得可不輕。”多多有些意外。
那一刀,砍在蕭澈的胳膊上,都見了骨頭。
這個人竟然一聲不吭,仿佛一個沒事人一樣。
多多想起蕭澈的身世,忽然有些同情他。
沒有母親相護,蕭澈一個人,想要在吃人的宮里活下去,肯定不容易。
多多有種同命相憐的感觸。
蕭澈看了多多一眼。
“你似乎不害怕?”他的話里,帶著試探。
多多裝傻,“害怕什么?這個傷口嗎?”
多多搖頭。
“不怕,窩以前和綠豆相依為命的時候,還差點死了?!?/p>
蕭澈的眼里,閃過意外。
他看了綠豆一眼,綠豆像個老母雞一樣,緊緊的站在多多的身后。
一副隨時保護著多多的模樣。
蕭澈的眼里,閃過不易察覺的羨慕。
他怎么沒有一個這么隨時想保護他的人?
不對。
以前有。
可惜,她已經(jīng)不在了!
蕭澈的眼神,黯淡下去。
“行了,你想知道的事情,我已經(jīng)告訴你了?!?/p>
蕭澈小心的抬手,準備穿好衣服離開。
多多急忙扯住他的手,蕭澈沒有忍住疼,叫了一聲。
多多急忙松手。
“對不起,窩是太著急,不是有意傷到你的?!?/p>
多多看見蕭澈冷了臉,她急忙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八叔,窩真不是故意的?!?/p>
“窩只是想說,你這樣做,會讓傷口的傷勢,更厲害的?!?/p>
蕭澈看見像個小豆丁一樣的多多,他臉上露出狐疑。
“你懂醫(yī)術?”
多多愣了一下,隨即使勁搖頭。
“綠豆以前經(jīng)常受傷,窩見得多了。”
蕭澈聽見多多的解釋,他渾身的刺,放松下來。
多多想了想,她研制的藥,不能拿出來給蕭澈用。
可是,作為醫(yī)者,見死不救,又不是她的作風。
她扭過頭。
“綠豆,窩記得你身上有金創(chuàng)藥?”
綠豆很是不情愿的點頭。
“郡主,上次他還想搶我們的馬車,您難道還想救他?”
多多眨了眨眼睛。
“今天要不是他提醒窩,窩就一屁股坐到針上去了!”
綠豆一聽,頓時大驚失色。
多多是女子,如果被針扎到屁股上,那么怎么醫(yī)治就成了問題。
那么隱私的地方,被郎中看見,估計會成為多多一輩子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