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等人出去了,沈確湊到宋聽禾身邊:“其實,我在家是親自動手的,他只是打打下手…對,大部分我來……”
宋聽禾彎起漂亮的杏瞳,抿著嘴角,笑意溫軟,像個糯米團子:“嗯!”
沈確一愣,隨后不自覺揉揉小姑娘的頭。
嗯,手感很好,怪不得指揮使老是摸…
“我終于知道為什么你等級還沒測,直播間這么多人了。”
被點到的宋聽禾微微歪頭,臉色有些疑惑。
“太可愛啦!”沈確突然伸出雙手輕輕搓搓宋聽禾的小臉。
但由于剛剛和面,手上還殘留些粉,這下盡數蹭在人粉嫩的臉頰上,沈確一頓,又用手背擦了擦,想擦干凈結果蹭得更均勻了…
可小人類完全沒察覺,仿佛怎么都不會生氣,渾身軟乎乎的,此刻眼眸彎彎,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色薔薇花。
好可愛,想…
驟然,眼前浮現出指揮使面無表情的冷臉:“想什么?”
沈確一激靈,還是拉著人接著做蛋撻吧!
兩個人在廚房說悄悄話,說了一會,沈確怕彈幕聽到,關閉了直播間的收聲系統。
[我也要聽?。。?/p>
[有人接單么?接一下我的孤單]
[兩位殿下湊在一起好養眼,想魂穿其中任何一位]
[我去,那邊又開播了]
周時知一看見彈幕,就火速查找起來。
盼靈的直播簡介寫著:「0失誤、包教包會」
點進去還是那天的直播背景,只不過……
周時知越看扮相越覺得眼熟,但又說不出來…
這時有彈幕飄過:[和聽禾殿下好像?。?/p>
定睛一看,確實!因為聽禾殿下的衣服在市場上很不常見,基本沒見過同款。
而這位殿下穿的睡裙除了顏色不一樣,其他地方基本無差別,甚至連發飾都很像。
直播間內的盼靈看著討論度和人數瘋狂上漲,嘴角的笑意更加溫柔。
[不是吧!那位無等級的殿下是惡霸嗎?款式買斷了?]
[就是就是]
[那些獸人有的時候還是太閑了,連殿下的事都敢胡亂猜測了!太閑就去訓練好嗎?]
[狠狠頂了,另外一位殿下連測試的結果都沒出,哪里來的這么多水軍…]
[樓上什么意思?話里有話是吧?]
[我可什么都沒說?。?/p>
周時知緊皺眉頭,殿下們的事不是他們能置喙的,但是齊妄上將那邊沒什么動靜…
雖然殿下們不用考慮生活問題,但是一旦影響不好…協會那邊……
也不知道指揮使和聽禾殿下知道這事了嗎……
另一邊。
“哇!這就是蛋撻嗎!好香!”沈確激動地圍著297打轉。
297將剛出剛烤好的蛋撻放在桌上,接著回廚房端出它做好的菜,基本都是宋聽禾做過的,也擺了一大桌子。
司錦年看到臉上蹭得白花花的小人類走上前,微微蹙眉,伸手在她臉上擦了幾下,發現擦不掉后領著人去了洗手間。
“理理?”
宋聽禾視線還跟隨著沈確,看她開始有些夸張地和褚少言形容蛋撻烤的時候味道有多香,也有些忍俊不禁。
“理理?”
沒理他。
雖然知道小人類交朋友對心理方面會有改善,但是此刻,司錦年還是陰沉著臉將人直接牽走。
以至于,等宋聽禾回過神就看見男人不虞的神色,不由得斂起笑意。
司錦年牽著人手放在水流下面沖洗,時不時輕輕揉搓洗掉殘留上面的輕粉。
洗好后,正準備拿潤濕了的毛巾幫小人類擦臉的時候,這才看到小姑娘用有些怯生生的眼神瞧他。
好像又嚇到她了。
司錦年牽起嘴角,整個人柔和了一些,彎腰將毛巾輕輕覆在宋聽禾臉上,另一只大手扶著后腦,開始輕擦起來。
在他看來很平常的力度,對于宋聽禾來說不亞于在臉上蹭“樹皮”。
有點痛…
但想到男人剛剛的神色,宋聽禾抿了抿唇。
等擦好后,才發現小姑娘的臉上有點不正常的紅,司錦年湊近看后臉色微變。
“疼為什么不說?”
宋聽禾以為他又生氣了,白皙的小手緊張地抓著他的衣擺,沒敢說話。
小人類臉上根本不藏事,司錦年一眼就明白了。
他雙手穿過腋下,將人舉起,宋聽禾被嚇得輕呼一聲,隨后被放到洗手臺上坐著。
司錦年兩手撐著兩邊,微微彎腰,以一種半環繞壓迫的姿勢,幾乎是把人困在懷里。
視角轉換,變成他微微仰頭看人。
“理理,喜歡沈確嗎?”
提起沈確,宋聽禾不由得臉上流露出欣喜。
這是第一個和她一塊玩這么久的人…
宋聽禾低頭捏著自己的手指點點頭。
耳邊男人輕輕嘆了口氣,他聲線清冷,此刻壓低著聲音說話就像情人在耳邊嘶語一般。
“現在是因為什么不開心?”
看人還是垂著頭,他嗓音里帶著誘哄:
“嗯?理理看著我?!?/p>
宋聽禾聽話抬起頭,撞進男人深沉似水的眸子里,沉默片刻小聲說:“你不開心?!?/p>
司錦年雖然猜到了,但此刻,心里就像平靜的水面被丟了一顆小石子,泛起陣陣漣漪。
“我不開心怎么辦?哄哄我吧理理…”
男人邊說邊靠近,到后面幾乎是貼著耳垂,話里的語氣,像是邪神哄騙自己的信徒,滿是引誘和指引。
溫熱的氣息鋪灑在頸側,四周都是司錦年的味道,緊緊圍著她。
“怎…怎么哄?”
司錦年撥開小人類叩在一起的手指,抓進自己手里,佯作思考:“我也不知道,你覺得呢?”
門外傳來微弱的對話聲。
“小聽禾呢?”
隔著門板,褚少言的聲音也模模糊糊的:“好像被指揮使牽走了吧!”
“那我們再等等……”沈確有些疑惑。
其他的雜音都被隔絕在外。
宋聽禾貝齒輕咬嫩唇,視線上移,落在司錦年蓬松的金色短發上。
她沒哄過別人,也沒怎么被哄過,每次司錦年安慰她,都是揉揉頭,小時候奶奶會哼著歌叫她的名字哄她。
“錦年,別不開心…”說著抽出一只手,有些猶豫地慢慢覆上男人的頭頂,生澀地揉了揉。
而司錦年早在人類開口時就緊盯著人,感受到頭上微弱的觸感,呼吸停滯,喉結滾動。
覺得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