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人多數是中藥后被打暈丟進去的,剩下的就是被精神波動呼喚過來,最后陷入危險。”
“我們跟它的交易就是想上報鮕饒已經不在了,他在地底長眠,我們把殘留的精神力帶走”
宋聽禾聽著只覺得可怕,竟然真的有人這么喪心病狂,將同胞喂給怪物吃。
“那錦年……”
她真的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當時見到司錦年只覺得安心了不少,但現在回想起來,自己甚至都不知道什么時候換的人!
齊妄走到她面前撐著膝蓋俯身,大手揉了揉她柔順的長發,有些無奈的開口:“是他不允許我們說,也許過段時間你就知道了。”
“好吧…”
宋聽禾見他嘴這么嚴,只能無奈作罷。
也不知道其他人談了什么,等她們回到飛行器上后,飛行器便緩緩升空。
宋聽禾精神好不容易松懈,特別嗜睡,在床上睡了個午覺,醒來后沒有看到其他人,只能聽見駕駛艙隱隱傳來男人們沉穩的交談聲。
肚子餓得咕咕叫,她在屋內巡視了一番,最后找到一小盤剩下的烤肉。
她坐到桌子上前,雙眼放空地咀嚼著嘴里香到流油的烤肉。
“你想知道嗎?”
身后突然傳來一道清冷的男音。
宋聽禾下意識地回復道:“什么?”
她轉身就是結實的肩膀,男人離她極近,身上清冷的氣息都似乎帶著一股雪山中的山泉味,寒冷又清洌。
光是聞到就讓人心曠神怡。
“為什么有兩個司錦年,你不是想知道嗎?”
宋聽禾眼眸一亮,雙眼亮晶晶地盯著他,期待著下文。
可男人卻反問:“為什么剛剛不問我?”
宋聽禾一愣:“什么不問你?”
仔細想想,難道是當時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沒有問迦諾?
但是迦諾雖然看著俊美,可整個人氣質拒人與千里之外,再加上她不茍言笑的性子。
根本就沒往他身上想,陸凌雖然也跟他差不多,但是他至少愿意聽他的話。
“那我們去個角落說吧!”被他拉到角落,以為真的是以為是今天大秘密。
所以他配合地跟過去,哪曾想自己被放在一個墻角,身后是冰冷的墻壁,前面是將她去路堵住的獸人。
“我們不是要說為什么會有兩個司錦年嗎?”
“要靠這么近嗎……”
迦諾聞言離得更近了,水藍色如瑰寶一般的眸子盯著她:“我告訴你有什么好處嗎?”
宋聽禾顯然沒反應過來怎么突然扯到報酬上了,但還是仔細想想自己有的東西。
好像貴重的只剩下一些首飾,項鏈戒指這種,但她的戒指都是細圈口,項鏈也是帶墜子的那種女款。
認真提出報酬的人聽到回答反而沉默了。
“一枚戒指怎么樣。”他沉沉開口,而后又加了一句。
“一枚你最喜歡的戒指。”
宋聽禾想都沒想立刻點頭。
這些都不算什么,今天她越想越怪,甚至其他人異常的態度和神色都讓她有些不安。
知道了也許才能放下高懸著的心。
男人眼底漸暗,不過還是娓娓道來。
“他這種情況很像一種墮獸重傷后的后遺癥,類似于雙重人格,但另一個他是強行衍生出來的。
甚至他本人根本就不接受,所以導致這個過程是非常痛苦,而且不知道他現在到什么階段能不能控制。
指揮室的實力應該是沒問題的,身體也沒什么異常。
另一個他只會時不時地衍生出來,但也是有實體的,關于記憶共享和是否意識清醒,這些都不確定。”
宋聽禾聽到一半時就不自覺捏緊手指。
兩個司錦年見面時劍拔弩張的氛圍,和后來真正的司錦年出現,身上的傷口難道都是另一個他重傷的嗎?
“有什么辦法可以治好嗎?”
迦諾搖搖頭,隨即又想到了什么說:
“也不完全沒希望,只要精神力足夠純凈就有機會,不過目前沒有出現過純度那么高的人類,這個說法也有可能是謠傳。”
她是S級,是不是就有希望?
“你干嘛呢?死冰塊?”
寬大的手掌搭在面前獸人的肩膀上,緊緊扣住,齊妄從迦諾身后探出半張臉。
看到墻角的人類以及她微蹙著眉不太高興的神色。
男人的語氣更加陰沉,拳頭吱吱作響。
“你想從這兒被丟下去?”
迦諾沒理他,而是對著宋聽禾伸出手掌,提醒她記得報酬。
“沒事!我們只是路過這。”
宋聽禾輕輕圈住男人的手指,就把馬上要暴怒的人拉出理智,齊妄見她不像被欺負的樣子才松了口氣。
“真沒事?那我們去玩吧!”
齊妄狐疑地問了一句,也沒等人回復,一把抱起小人類走向那張柔軟厚實的地毯。
脫了鞋后將人放在地毯上,又拿出之前玩的國際棋。
兩人席地而坐。
沒一會兒,齊妄看出她有些心不在焉,于是輕輕試探:“怎么了?不開心?”
“……沒有呀。”
見齊妄根本不信她的樣子,宋聽禾瞟到不遠處的開放式廚房,她進去之后對齊妄說:“我們今天烤肉干怎么樣?”
想起那香脆的味道,齊妄顯然眼前一亮。
297幫忙在旁邊打下手,齊妄更是時不時填個亂,最后是297忍無可忍,它大聲痛訴對自己說這個先不轉進來。
宋聽禾切肉時,一直想著事,一不留神刀切在自己拇指上,切得很深,鮮血瞬間溢出來。
齊妄沖過來,沒有一絲猶豫就將小人類的手指放進自己嘴里。
他正向下看,看不出神色,但動作有些急切,喉結滾動吞咽著。
下一秒,駕駛室的門打開,幾位男人似有所感。
司錦年見到她后立刻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