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凌回過神,手心像是被燙住一般想要縮回來,但又在中途克制地控制住自己。
輕輕隔著薄薄的衣物,輕揉幾下,聲音帶著幾絲沙啞:“確實飽了?!?/p>
“是吧!”宋聽禾將蛋撻放回去,準備等他們談好事情之后,讓他們填飽肚子。
“我也餓了。”蝕鴆擰開門把手走出來,幾步走到二人面前,結實的手臂撐在人類面前的桌子上。
宋聽禾向后縮了縮,幾乎要鉆進陸凌懷里。
陸凌抬手護住她,把她抱進懷里,眼皮都沒掀一下,只是盯著懷里的人,話確實是對蝕鴆說的:“餓就去那邊吃?!?/p>
“真沒想到,我們陸凌大人竟然還有給人類當狗的一天,你這算什么?家養貓嗎?”
“當初經歷的一切你都忘了?”
蝕鴆掃興地落座到另一邊,拿起那個形狀怪異的食物,湊到鼻尖聞了聞。
又香又甜。
和對面的一模一樣。
宋聽禾被盯得渾身一個激靈,躲得更往里了。
陸凌則抿了抿唇,沒理他,只是微微俯身問:“吃飽了嗎?”
“吃飽了!”宋聽禾一直覺得這個人邪氣得很,而且比裴書臣還要陰晴不定。
“那我們回房間?!?/p>
被領著重新進屋的宋聽禾,一直到即將要拉開房間門,她突然想起來床上糟糕的情景,猛地按住門把手。
“我……我覺得…要不我們還是……出去轉轉吧?”
說話間,她不經意撇向沙發那邊的,一直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切的裴書臣,甚至在她按住門把手時,沖她輕輕挑眉。
屋內的交談聲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了,也許在她進門那一刻,其他人的視線就已經看過來,只是宋聽禾沒注意。
“怎么了?”齊妄聽罷,大步走過來,剛想再問一句。
人類卻因為自己緊張,一只手微微使力,按下門把手,門打開了。
自己還因為慣性的原因,差點摔進門內。
是陸凌攬住她的腰,把人拎回來。
宋聽禾從門開的那一瞬間起,根本沒臉面對這一切,她閉上眼,耳垂簡直紅得要滴血。
“怎么了?”陸凌四處看了看,也沒發現什么異常,他再次低頭詢問。
聽到這句話,人類才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發現已經被收拾好了。
她回頭對上男人的視線,瞪了他一眼之后,灰溜溜地收回來。
床上被弄臟的四件套都已經被收起來,換上干凈的,完全看不出不久前,主人被按在床上經歷了怎樣一番蹂躪。
“沒什么……”宋聽禾小聲回答。
小人類一撒謊或者心虛的時候,臉上就差寫著“我有事情瞞著你”幾個大字,完全不需要怎么揣摩,明明白白地告訴所有人。
司錦年和迦諾的視線都若有所思地落在裴書臣身上,裴書臣則翹著唇角,唇間溢出笑聲。
齊妄聽見后,回頭看了他一眼。
“打舌釘了?吃飯能舒服嗎?不會漏水吧?”
此話一出,宋聽禾發絲都要立起來了,她抓著陸凌的衣角,把人拉進來關上門。
還依稀能聽見裴書臣散漫的嗓音回答:“打了,而且特別舒服。”
陸凌見門口的小人類,頭頂都快冒出白氣了,轉移話題安撫道:“我們找297一起玩游戲?”
宋聽禾胡亂點頭。
一直到第二天,宋聽禾都躲著裴書臣。
其他人也漸漸發現不對勁。
吃過飯,齊妄抱著手臂上下打量裴書臣,鞋尖輕輕踢地踢男人的凳子。
“怎么回事?”
裴書臣完全不受影響,吃下一口切好的烤肉放進嘴里細細咀嚼:“什么怎么回事?”
“嘖!當然是小卷毛了!那天你們在屋里面干什么了?”
裴書臣抬起眸子,緩緩落在不遠處正豎著耳朵偷聽這邊的小人類,故作思索地開口:“我想想……你真的想知道嗎?”
“廢話!”
“那…我們做的可多了,就比如……”
“齊妄!”宋聽禾突然打斷兩人談話,小姑娘垂著頭走過來拉住男人的手腕。
“你能幫我找到這個零件拼在哪兒嗎?”
白嫩柔軟的手圈在自己小麥色的手腕上,色差明顯,齊妄喉結滾動,被小人類主動牽著走,早就忘了自己要做什么了。
順從地跟在人類身后,貼著她坐在地毯上,探頭看了看:“這個不是玩過了嗎?”
見被揭穿,宋聽禾有些惱羞的說:“我忘記了,想再玩一遍……”
眼尾下垂,可憐兮兮地垂頭捏著自己的指尖,湊過來的身上香香的,能將壞獸人迷暈。
“好好好,我看看啊……”
裴書臣喉間溢出一聲笑,輕輕轉動手指上的戒指。
可能是察覺到自己在看她,小人類的背脊挺直,一副坐立難安的樣子。
裴書臣收回視線,轉頭正巧對上司錦年。
起身,進了洗手間。
對著鏡子探出舌尖,上面正是之前小姑娘送給他的禮物。
裴書臣看見它,眸色也沉下來。
耳邊仿佛再次想起人類哭喘軟膩的嗓音,他收回舌尖時,忍不住輕輕舔過下唇。
“這是你送給我的,喜歡嗎?”
小人類被他按住腰,自己的鼻尖順著腰側一路向下……
結束時,小臉上全是淚痕,哭著說:“喜歡…”
細嫩的大腿根處,都是被他嘬xi過留下的紅痕。
想到剛剛人類別扭的樣子,男人撐在洗手臺上,翹著唇,這幾天的煩悶都散了不少。
晚上,等宋聽禾睡后。
他們對著行航線,以及事項進行商議。
在天亮之前,陸凌離開飛船。
第二天,宋聽禾起床之后,房間內只剩下她自己,桌上還有冒著熱氣動的早飯。
她洗漱好,在飛船轉了一圈,都沒人在。
又回房間換了身衣服,按開飛船的艙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