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挽瀾本想繞開他徑直進(jìn)樓,沒成想對方眼尖看到了她,抬腳朝她走來。
宋臨看到季挽瀾手里拎著菜,皺了皺眉頭,一臉心疼:“你怎么還要自己做飯?多辛苦,走吧,我請你出去吃。”
季挽瀾無動于衷,語氣冷漠:“你來干什么?”
當(dāng)年出事后,宋臨巴不得離自己八百里遠(yuǎn),生怕因?yàn)榧就鞛懚暲墙澹裉焱蝗簧祥T,不見得是什么好事。
宋臨露出一抹溫柔的笑,突然從背后拿出一大束玫瑰花。
“瀾瀾,你不是喜歡玫瑰花嗎?這是我特意給你挑選的,送給你。”
他聽季如煙說季挽瀾拿到了季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便馬不停蹄地趕來。
季挽瀾一個跌入谷底的人,居然還能爬到季氏第二大董事的位置,是他小瞧了這個女人的能力。
如果能跟她復(fù)合,對自己將來的人生百利無一害。
更何況季挽瀾有幾分姿色,比季如煙好看多了,帶出去也能撐撐場面。
這些,就是宋臨的目的!
季挽瀾沒接,垂眸掃了一眼嬌艷欲滴的花朵,眼底毫無波瀾。
“我現(xiàn)在不喜歡玫瑰花,你拿走吧。”
說完,季挽瀾就要進(jìn)樓。
宋臨著急地拉住她的手臂,露出一副委屈又深情的表情。
“瀾瀾,其實(shí)我愛的人一直是你,當(dāng)年是如煙以死要挾,讓我跟你分手,這些年她不讓我跟你聯(lián)系,我真的沒辦法……”
男人深吸了一口氣,紅了眼眶:“你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我很心疼你,我們復(fù)合吧,讓我照顧你們。”
聞言,季挽瀾忍不住嗤笑出聲,甩開他的手,質(zhì)問:“怎么?現(xiàn)在季如煙同意你來找我了?”
宋臨眼神一閃:“你放心,如煙那邊我會想辦法解決的,這花你就收下吧,不然我是不會走的!”
季挽瀾懷里被塞進(jìn)了一束花,花香撲面而來,她卻皺了皺眉。
下一秒,季挽瀾徑直走向旁邊的垃圾桶,將花丟進(jìn)去。
動作行云流水,沒有一絲猶豫。
季挽瀾冷冷道:“首先,我生活得很好,像你這種垃圾離我越遠(yuǎn)越好,別臟了我的眼睛,其次,如果你是為了我身上的股份來的,那我勸你最好死了那條心。”
心思被戳破,宋臨的臉面有些掛不住。
看到垃圾桶里的鮮花,他不由怒火沖天,他長那么大,還沒被女人這么侮辱過。
雙重刺激下,宋臨惱羞成怒道:“我本來是想找你復(fù)合,打算娶你的,沒想到你這么不識好歹,像你這種帶著兩個拖油瓶的女人,除了我還有誰愿意要你?”
宋臨上下掃了她一眼,出口不遜:“你身材倒是保持的不錯,但是你這性子也只能給我當(dāng)當(dāng)情人,哪有一點(diǎn)豪門女主人的風(fēng)范?”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響起。
季挽瀾打的太用力,手掌又麻又痛。
宋臨捂著臉,眼神充滿不可思議:“你居然敢打我?”
季挽瀾正色道:“你侮辱我,我為什么不能打你?就你這樣的貨色,我還看不上呢,誰稀罕嫁給你。”
下一瞬,季挽瀾后知后覺反應(yīng)過來:“哦不對,也就季如煙那種廢物把你當(dāng)寶。”
“你說什么?”
宋臨臉色黑成了鍋底,氣急敗壞地想上前。
季挽瀾警惕地往后退了幾步,拿出手機(jī)威脅道:“你要是敢動手,我就報警!”
“好啊,我看警察來了敢不敢管我的事!”
宋臨沖上來,剛要抓住季挽瀾的手,一個人影突然出現(xiàn),將季挽瀾往后一拉,一腳將宋臨踹飛幾米遠(yuǎn)。
季挽瀾跌進(jìn)一個溫暖的懷抱,男人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你沒事吧?”
季挽瀾聞到男人身上清淡好聞的味道,有一瞬的失神,讓她想到了當(dāng)年那個男人。
她回過神,從顧承宴懷里退出來:“我沒事。”
這時,宋臨已經(jīng)從地上站了起來,咬牙切齒地盯著他們。
“你居然讓這個小白臉住進(jìn)你家里?季挽瀾,你還要不要臉?”
季挽瀾來不及反駁,就被顧承宴護(hù)在身后。
男人黑眸冷如冰霜,警告道:“我跟挽瀾已經(jīng)結(jié)婚了,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你再敢造謠,我照樣踹你。”
宋臨壓根不信,冷笑出聲:“你是不是不知道季挽瀾名聲狼藉?居然敢跟她結(jié)婚。”
顧承宴面不改色,打量了宋臨一眼,諷刺道:“名聲狼藉的是你吧,腳踏兩只船,利益熏心的小人,你這種人給挽瀾當(dāng)情夫都不夠格。”
被那樣嘲諷,宋臨氣極了,握緊拳頭就要沖上去。
“你瞎說什……”
“嘩啦”
一桶冰水從天而降,宋臨一瞬間變成了落湯雞,精心打扮過的頭發(fā)此刻緊緊貼在額頭,狼狽不堪。
兩道毫不掩飾的笑聲從五樓傳來。
季樂樂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程程,你快看,他跟動畫里的落湯雞一模一樣!”
季程程“嘖”了一聲:“還真是,我們再去接一桶水吧,太好玩了。”
聽到兩人的對話,宋臨從石化中回過神,氣炸了,抬頭指著五樓陽臺上露出的那兩個小腦袋罵道。
“你們兩個小屁孩有沒有教養(yǎng)?信不信我報警抓你們!”
季樂樂止了笑,陰陽怪氣地說道:“他要報警誒。”
“那我們抓緊時間多潑一點(diǎn),不然就虧了。”
季程程說完,拿著盆就去裝水。
宋臨沒想到這都嚇唬不住他們,氣得罵罵咧咧地開車走了。
季程程接完水回來就看到宋臨落荒而逃的車尾燈,有點(diǎn)可惜地嘆了一口氣。
季挽瀾看他們伸出陽臺的小腦袋,心臟一緊,連忙喊道:“別站那么高,快下來,注意安全。”
擔(dān)心兩個孩子出事,季挽瀾和顧承宴著急忙慌地回了家。
進(jìn)門的時候,兩個孩子已經(jīng)把盆都收拾好了,季挽瀾這才松了一口氣。
她突然想到什么,抬頭撞上顧承宴的眼神,她下意識解釋。
“抱歉,我不知道宋臨會來找我,你別誤會,我現(xiàn)在跟他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
今天多虧了顧承宴幫她解圍。
男人沉思了幾秒才問:“那你們之前是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