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太了解溫父了,他當下為了自保,自然什么話都能答應。
他好不容易找到自己,怎么可能會輕易放過她這個搖錢樹。
“我總不能一直看他糾纏你,讓你重蹈覆轍吧。”季挽瀾語氣沉重:“當年你好不容易逃出來……”
溫旎松開季挽瀾,笑了笑:“放心吧,我會多找兩個保鏢的,那個房子我也不會再住了,我換個地方。”
季挽瀾不放心道:“這陣子你先住我這里吧。”
溫旎卻搖了搖頭:“放心吧,我自己心里有數。”
她不能牽連到季挽瀾和兩個孩子。
季挽瀾拿她沒辦法,只好讓她先去睡覺,第二天溫旎被經紀人的電話吵醒,問她在哪,還要趕通告。
溫旎睡意朦朧:“我待會就過去。”
經紀人等不及,跟她要了定位,派車過來接她。
季挽瀾和溫旎一起下樓,電梯在顧承宴這一層時停了下來,電梯門打開,電梯外站著宋裴和顧承宴。
顧承宴的視線幾乎是第一時間就落在了季挽瀾身上,他大步走進去,站在季挽瀾身邊:“瀾瀾,早。”
季挽瀾盯著前面,沒回答。
宋裴緊跟著進來,溫旎跟他打了招呼,宋裴一眼就注意到她眼睛都是腫的,他連忙問。
“你眼睛怎么了?被人欺負了?怎么腫成這樣?”
溫旎擺了擺手,打了個很大的哈欠:“沒事,昨天沒睡好,水腫而已。”
宋裴皺起眉頭,他是導演,接觸過那么多藝人,見過最嚴重的水腫也沒她這么厲害,她那眼睛看起來更像是哭腫的。
他突然想起來上次她失戀的事情,沉著臉問:“那個渣男又來招惹你了?”
溫旎愣了一下,倒是沒想到這一層,她搖了搖頭:“沒有,不關他的事情,大早上的,你就別問東問西的了。”
溫旎從包包里翻出墨鏡戴上,正好電梯到了,她先走出去,經紀人的催命電話又響了起來。
她連忙朝季挽瀾擺了擺手:“我先走了,拜拜。”
助理的車就停在單元樓下面,溫旎一上車,車子就開走了。
宋裴一直盯著車子開走,季挽瀾看著他,忍不住輕咳了一聲,把人的注意力拉回來后,她才開口。
“你要是真對她有意思,就去追,別這么眼巴巴地看著,跟塊望妻石一樣。”
從上次在京市時,季挽瀾就發現宋裴對溫旎的不一樣了,后來多注意了一下,發現宋裴每次的眼神都快粘到溫旎身上去了。
宋裴居然也沒否認,他眼底閃過一抹苦笑。
“追不了,我跟溫旎大學就認識,都處成兄弟了,她對我一點意思都沒有。”
“那倒不一定。”季挽瀾勸了一句:“真誠是永遠的必殺技,你大膽一點,只要足夠真誠,肯定能把人追到手。”
反正季挽瀾是覺得宋裴人還不錯,如果能跟溫旎在一起也不錯。
畢竟溫旎喜歡帥哥,他其實剛好在溫旎喜歡的那一掛里面,這些年怎么可能沒擦出火花來呢。
一直沉默著的顧承宴聽到季挽瀾這句話,眼眸微抬,看向季挽瀾:“只要足夠真誠就能追到人,那我是不是也可以?”
他直勾勾地盯著季挽瀾,就算季挽瀾想忽略也忽略不了。
季挽瀾冷漠地瞥了他一眼,無情道:“你除外。”
說完,她看到趙橙的車,抬腳走了。
宋裴沒忍住幸災樂禍地笑了,顧承宴臉上多了幾分殺氣,冷冷地盯著他:“很好笑?”
宋裴后背一涼,連忙收斂了笑意,搖了搖頭:“沒有,我笑我自己呢。”
不過季挽瀾剛才說的話也有幾分道理,他得好好考慮一下。
……
季樂樂額頭上的傷已經愈合了,季挽瀾帶她去醫院拆了線,正好這陣子季氏和Dawn聯名的產品已經在有序售賣,她手里沒有太緊急的事情。
她挑了個周末,開車帶兩個孩子去隔壁城市海城旅游,那邊有海,兩個孩子一直嚷嚷著要看海,正好滿足他們的愿望。
周五晚上,季挽瀾買好了所有設備和東西,周六早上就帶著孩子出發。
今天晚上,他們要在海邊露營。
季挽瀾先帶他們去海城有名的景點轉了轉,下午才帶著他們去了海邊,秋天的陽光正好,在海邊吹著風,也不覺得曬。
季挽瀾把車停在指定位置,離她們要露營的位置有點遠,其中有個設備比較重,她費力地從后備箱拖出來。
一只節骨分明的手突然伸過來,輕而易舉就幫她把東西拿了起來:“要放在哪里?”
季挽瀾愣住,抬頭看向對方:“顧承宴,你怎么在這?”
男人實話實說:“聽說你們來露營,我想和你們一起。”
聞言,季挽瀾臉都黑了,這不就是跟蹤他們嗎?偏偏她還沒發現,她用力抓著露營設備的另外一邊:“放手,不用你,我自己來。”
顧承宴也不松手:“太重了,我幫你。”
“我說了不用!”季挽瀾咬牙切齒地盯著他。
顧承宴猶豫了一下,松了手,但是站在旁邊沒有走,季挽瀾自己抱著設備往前走,放在指定位置。
沒想到顧承宴緊跟其后,幫她把車上其他東西也拿了過來。
兩個孩子看到顧承宴也有些驚訝,立馬轉頭看向季挽瀾。
季挽瀾說:“別看我,是他不請自來。”
季挽瀾一把抓住顧承宴準備幫忙的手,冷冷道:“我說了,不用你幫忙,你別在我面前晃悠。”
顧承宴低頭看了一眼她的手,略顯可憐道:“可是我沒帶吃的,可以白嫖嗎?”
季挽瀾太陽穴猛地跳了幾下,把東西從他手里搶過來:諷刺道“顧總那么有錢,想吃什么沒有,現在打個電話,立馬就有大廚迫不及待搬著設備過來給你做飯,用不著在我這里裝可憐。”
她可不吃這一招。
季挽瀾擠走了顧承宴,叫兩個孩子過來幫忙。
兩個孩子雖然力氣不大,但是幫忙組裝一下東西還是可以的。
把帳篷和今天燒烤的烤架,吃飯的桌子全部弄好之后,已經是傍晚了。
季挽瀾停下來,和兩個孩子坐下來看夕陽。
她轉頭,才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顧承宴也在她們旁邊支起了一個帳篷,是充氣的,打個氣就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