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挽瀾皺了皺眉:“誰要和你一起看星星,我又沒有受虐傾向,這里這么冷,我要回去睡覺,放手。”
顧承宴拉著她的手不放開,放下睡袋,站起身:“我抱著你,你靠在我懷里就不冷了。”
季挽瀾的表情一下子就冷了下來:“顧承宴,你還真挺會做夢的?!?/p>
還靠在他懷里,現在見到顧承宴沒有直接動手打人,已經是她最好的素質了。
男人笑了笑:“開個玩笑,不過這里星星真的很多,月亮也很圓,坐下來看看吧?!?/p>
他脫了自己的外套:“這個給你,披上就不冷了。”
季挽瀾瞥了一眼,沉默了幾秒,沒接:“你先放手,要不然我怎么坐?”
顧承宴愣了一瞬,沒想到季挽瀾這么快就答應了,連忙松了手,看著她坐下來之后,緊挨著她坐下,嘴角的笑容都快壓不住了。
季挽瀾側眸睨了他一眼,有些嫌棄:“離我遠一點,坐那么近干什么?”
顧承宴好像聽不出來她話里的嫌棄,把自己的外套給她披上,順勢摟住她的肩膀。
季挽瀾想要掙扎的時候,男人突然說道:“噓,別說話,待會會有流星?!?/p>
“什么?”季挽瀾驚詫道,她不怎么看天氣預報,也沒關注什么流星,沒想到這么巧,真能碰上?
她本來還不信的,直到顧承宴突然說:“來了!”
話落,第一顆流星劃過,緊接著一顆一顆地過去。
她愣住了,這還是她第一次看見流星,比電視上的要震撼美麗許多,她完全忘記了顧承宴的手還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她連忙雙手合十,閉上眼睛許愿。
她希望兩個孩子健康長大,誰都搶不走他們,她也能如愿完成自己想做的事情。
許完愿望,季挽瀾再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美麗震撼的一幕,眼睛都挪不開了。
只不過流星是一閃而過的東西,很快就沒了。
季挽瀾有些意猶未盡,她抬頭看著那些閃閃發光的星星,突然覺得也不錯。
季挽瀾看星星,顧承宴看著她,她看到流星的那一刻,眼睛都是亮的,像個孩子一樣,卸下了防備,露出最單純的那一面。
男人視線炙熱,季挽瀾有所感知地轉頭看他,正好跟顧承宴的視線撞上。
顧承宴的眼睛比黑夜還要深不見底,只一眼,就能讓人直直掉下去。
顧承宴忍不住緩緩靠近季挽瀾,盯著她的紅唇,嗓音低?。骸盀憺懀蚁胗H你?!?/p>
在男人的嘴唇快碰上的時候,季挽瀾才回過神來,猛地推開他,顧承宴一下子跌在沙子上。
季挽瀾立馬站起身,身上的外套掉了下去,她看著顧承宴,冷漠道:“星星看完了,我回去了?!?/p>
說完,她幾乎是落荒而逃進的帳篷。
拉上拉鏈后,她捂著自己的胸膛,里面的心臟跳的很快,就連呼吸都是滾燙的。
差一點,差一點她就著了顧承宴的道。
顧承宴緩緩直起身子,撿起掉在地上的外套,看了一眼他們的帳篷,黑眸晦暗。
雖然沒親到,不過好在一起看了流星,也算是了了一個小愿望。
隔天,季挽瀾很早就醒了,她一個人看了日出,等兩個孩子睡醒之后,拆了帳篷,然后帶他們去洗漱,吃了早飯。
過了飯后,海灘上的人漸漸多了起來,很多人已經下水游泳了。
季挽瀾帶他們換了泳衣,拿了泳圈過來,好在之前就帶他們學過永遠,再套個泳圈,兩個孩子在淺水區撲騰幾下,她也不會太擔心。
她玩了一小會就起來了,坐在他們自己撲在沙灘上的布,看著兩個孩子玩耍。
她看著看著就容易發呆,視線突然瞥見不遠處的顧承宴,他不知道什么時候下了水,穿著一條黑色泳褲,帶著泳鏡,他剛好從海里上來。
摘下泳鏡的動作利落帥氣,把濕發往后撩的動作惹得一群女孩子尖叫。
他的身材真的很好,寬肩窄腰,腹肌很結實,肌肉線條分明,看著就很好摸。
顧承宴出水之后,有不少女孩子跑上去要微信,不知道他說了什么,然后又指了指季挽瀾的方向,女孩子們朝季挽瀾這邊看了一眼,緊接著一個接一個,一臉失落地走開。
季挽瀾太陽穴重重一跳,她已經能想到顧承宴跟她們說什么了。
顧承宴在季挽瀾身邊坐下,剛想說話,兩個孩子也跟著跑上來。
季程程在季挽瀾身邊躺下:“媽媽,我口渴,想喝水?!?/p>
季挽瀾水帶少了,她只好讓他們去海灘上營業的店買水,兩人立馬手牽手跑了,興奮得不行。
她看著他們跑進店里,這才收回視線,發現顧承宴還在看她。
季挽瀾被看得有些不自然,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
顧承宴盯著她的臉:“你臉被曬紅了。”
白天海邊的紫外線還是挺強的,今天季挽瀾忘記涂防曬霜了,經他這么一提醒,季挽瀾連忙從包里翻出防曬霜,拿了小鏡子一點點涂起來。
她不打算再下水了,但是看兩個孩子的興致,估計還要再玩好一會兒,她又涂了手臂,脖子后面和后背,她涂不到,打算放棄。
“我幫你擦吧?!鳖櫝醒缒眠^她手里的防曬霜。
季挽瀾連忙警惕道:“不用!我不擦!”
顧承宴知道她在擔心什么,挑了挑眉:“難道你想讓身體被曬成不一樣的顏色?而且這里這么多人,我還能占你便宜不成?”
后背曬黑就算了,穿上衣服也看不見,可是脖子后面不一樣,還是要露出來的,現在還不到穿高領的時候,黑一塊白一塊的真的不好看。
猶豫了一會兒,季挽瀾才同意了,趴在沙灘上,催促道:“快點,簡單涂一點就行。”
男人勾唇一笑,擠出一點,先給她的脖子涂上,再順著她的后背一點點往下。
男人溫熱的手指撫過季挽瀾的肌膚,明明是很正常的接觸,肌膚卻敏感地起了戰栗,氣氛突然曖昧起來。
季挽瀾死死咬著牙:“好了沒有?”
說完,她就要起來。
顧承宴的手指經過季挽瀾的腰線,一把按住她的腰,眸色一沉,嗓音低了幾分:“還沒好,別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