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里,秦云天開門見山道:“季經理,當初是你信誓旦旦保證項目一定不會出問題,可是現在剛開始就丟了供應商,你的能力讓我不敢恭維,我們的合作到此為止吧?!?/p>
“前期的投資就當我打水漂了,后期我不會再有任何投資?!?/p>
本身季如煙的草包程度就讓他驚訝,正好趁著這次機會解約。
他一句話直接把季如煙剛編好的話全部打亂,季如煙明顯慌了,連忙站起身。
“秦總,這次不是我的問題,是季挽瀾故意放出消息詆毀我,才導致供應商毀約的。”
她懇求道:“秦總,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已經在聯系新的供應商了,下個月項目一定能如期推進!”
“如期推進和能不能賺到錢,是兩碼事?!鼻卦铺爝B面前的咖啡都沒喝,站起身:“就行先這樣吧,后續我會讓我助理聯系你?!?/p>
“秦總,你先別走,我真的能……”
秦云天突然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季如煙,眼里的不耐煩讓季如煙的話戛然而止。
他直白道:“你的身份有問題,我也懷疑你能不能在季氏久待,等你什么時候能讓我看到你的實力,我自然會再投資?!?/p>
季如煙一下子愣在原地,手掌緊攥成拳,都怪季挽瀾。
不僅毀了她的項目,還毀了她的名聲,她的一切!
秦云天從季如煙的辦公室出來,看了一眼時間,正好碰上從辦公室出來準備去吃飯的季挽瀾。
季挽瀾選擇無視他,徑直從他身邊走過,等電梯上來。
秦云天毫不在意,走上前,和她并肩而站:“去吃飯嗎?我知道附近有家很不錯的西餐,季總一起吧?!?/p>
季挽瀾隨便找了個借口:“不用了,中午不喜歡吃西餐。”
電梯剛好到了,她前腳剛進去,秦云天也跟了進來:“那你吃什么?我跟你一塊吧。”
季挽瀾皺了皺眉頭,抬頭看向秦云天,毫不客氣道:“秦總,你這么閑的話,可以去找季如煙,現在她更想和你一塊吃飯?!?/p>
季如煙項目的事情,她一清二楚,現在季如煙拉不到任何投資,也只能抱緊手頭上僅有的資源。
“我不喜歡在吃飯時間談工作?!鼻卦铺斓ɑ貞?。
秦云天像塊甩不掉的橡皮糖,季挽瀾懶得跟他掰扯,一出電梯,就立馬走了出去。
秦云天和季挽瀾一起從公司里走出來,馬路對面,秦沐雪對準他們,拍下照片。
男人腳步一頓,往馬路對面看了一眼,秦沐雪從車里伸出手,朝他揮了揮。
秦云天淡淡地點了點頭,才抬腳跟上季挽瀾的腳步。
從照片的角度看過去,兩人是緊挨著的,秦沐雪很滿意這張照片,拍完照片,立馬開車去了顧氏分部。
顧承宴在顧氏有了專屬的辦公室,每天都在這處理工作。
秦沐雪早就把他的舉動調查得一清二楚,輕車熟路地走到他辦公室門口,敲了門。
門后,響起讓她癡迷的低沉男音:“進!”
秦沐雪心跳漏了一拍,揚起笑容,推門而進。
顧承宴抬起頭,看到秦沐雪的那一刻,立馬皺起眉頭:“你怎么來了?”
秦沐雪拎著午餐走進來,忍不住抱怨:“你真討厭,看到我就不能有點好臉色嗎?我看你最近很忙,所以特意過來給你送愛心午餐?!?/p>
她打開餐盒,一一擺出來:“這都是我親手做的,我可是學了半個月才學會的,做的都是你愛吃的菜,你快過來嘗嘗?!?/p>
顧承宴瞥了一眼,依舊坐著沒動:“不用,我不吃,你拿回去吧?!?/p>
“我做了那么久,你好歹給我點面子,嘗一口嘛?!鼻劂逖┳哌^去,直接上手把顧承宴拉了過來。
顧承宴避開她的手,警告道:“秦沐雪!”
秦沐雪完全不在意他的態度,直接把人按下來:“快,嘗一口。”
她把碗和筷子放到顧承宴面前,一臉期待地看著他,使出殺手锏:“宴哥哥,我求你了,你吃一口嘛?!?/p>
這是她小時候對顧承宴的稱呼,小時候她總喜歡跟在顧承宴后頭跑,一口一個哥哥,顧承宴那個時候也很疼她。
只要她一叫哥哥,顧承宴就沒辦法拒絕她的任何要求。
自從顧承宴疏離她之后,她已經很久沒這么叫過了。
果然,顧承宴表情變了變,終究還是拿起筷子嘗了一口,秦沐雪一臉期待地看著他:“怎么樣?”
顧承宴臉上沒什么表情:“還不錯?!?/p>
這三個字對秦沐雪來說就是莫大的鼓勵了,她眼睛一亮立馬給他夾菜:“你再嘗嘗這個!”
顧承宴終于吃了她的東西,秦沐雪趁熱打鐵,翻出剛才拍下的照片,故作無意地讓顧承宴看到。
她的手機就放在桌上,顧承宴夾菜的時候就看到了。
他動作一頓,表情瞬間沉了下來:“這是你什么時候拍的?”
“就剛才啊?!鼻劂逖┗卮穑骸拔疫^來的時候正好經過季氏,看到的。”
話落,顧承宴的臉色果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來,秦沐雪繼續說道:“阿宴,你還不知道吧?季挽瀾利用上次在海灘上的救命之恩,讓我哥投資她們公司根本不賺錢的項目!”
秦沐雪一說起季挽瀾的壞話,就停不下來:“阿宴,你難道還不明白嗎?她就是個唯利是圖的小人,她跟你在一起也只是看中你的錢而已!”
顧承宴的碗重重往桌上一放,厲聲呵斥了一句:“閉嘴!”
“瀾瀾是什么樣的人,沒有人比我更清楚,輪不到你在這里說三道四?!?/p>
他放下筷子,冷臉道:“我吃飽了,你拿走吧,以后別再來了!”
秦沐雪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覺得很委屈,她做了那么多,甚至為他做飯燙傷了手指,他連一句關心都沒有就算了,還處處護著季挽瀾,對她這樣冷漠。
她咬著唇:“阿宴,你還不懂這種女人嗎?她在男人面前最會裝了,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只有我才是單純愛你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