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提起季挽瀾,季如煙眼里都是陰霾:“她把我們夫妻倆害得這么慘,我怎么能讓她好過?”
宋臨沉不住氣地催促道:“你的辦法是什么?快說!”
“季挽瀾不是幾乎接管了整個季氏嗎?財務那邊的人都是我爸多年的得力助手,她想要季氏,那我們就給她一個空殼公司,讓她自己玩個開心!”
季國峰出院之后,就一直在謀劃著轉移公司財產的事情,還好之前季挽瀾沒有怎么動過財務部的人。
他們的計劃才能順利開始。
聽到這,宋臨的眼睛一亮,嘴角的笑容變得有些詭異,問道:“事情還順利嗎?需不需要我幫忙?”
在敵人最脆弱的時候,再補上一刀,這才叫報仇。
季如煙拿著紙巾替他擦臉:“當然有,明天我帶你去見我爸,具體計劃他會告訴你。”
公司財產不是那么容易轉移的,太明顯了容易惹人注意,他們還需要一點時間,
宋臨立馬答應下來:“好!”
……
季挽瀾其實有把季氏總部遷移到京市的打算,因為那邊的資源更好,更容易把季氏發展壯大。
而且這些天她一直在等的位置也空出來了,她想在京市打造一個季氏最大的線下直營店。
京市有一條最繁華的商街,這條街有一塊位置空了出來,可以說是那條商街最好的一塊位置。
好在季挽瀾上次出差的時候就跟那邊的工作人員打過招呼,所以一騰出來,她立馬就得到了消息。
季挽瀾這兩天要出差過去視察一下位置,再解決總部遷移的事情。
出差這天,季樂樂一直抱著季挽瀾的大腿不肯撒手:“媽媽,讓我跟你一起去嘛,幼兒園的課程我早就聽懂了。”
“不行,乖乖在家里待著!”季挽瀾放下行李箱,摸了摸她的腦袋。
上次沒注意,讓兩個孩子躲進了后備箱,這次她讓顧承宴緊緊盯著他們,不讓他們有偷溜的機會。
顧承宴拉開季樂樂的手,把人抱起來:“乖,媽媽只是出差兩天,很快就回來了。”
季樂樂轉身趴在他肩膀,不情不愿道:“好吧。”
季程程倒是很淡定,朝季挽瀾揮了揮手。
顧承宴送季挽瀾下樓,幫她把行李箱放進后備箱:“我待會就送他們去學校,不用擔心。”
把孩子交給顧承宴,季挽瀾倒是不怎么擔心:“好。”
她剛準備上車,男人突然伸手,把她抱進懷里:“不親一下再走嗎?”
小區樓下有人來往,頻頻往他們這里看,季挽瀾有些別扭地推了他一下:“別鬧了,有人。”
男人低低嘆了一口氣:“我們是夫妻,親一下是很正常的事情,瀾瀾,你也太容易害羞了。”
季挽瀾不肯承認,反駁道:“誰害羞了?”
顧承宴松開她,眼神直勾勾盯著她的唇:“那你親我一下。”
“……”
季挽瀾硬著頭皮,飛快地在顧承宴臉上落下一個蜻蜓點水般的水,親完就跑了。
顧承宴看著關上的車門,伸手摸了摸剛才季挽瀾親過的地方,忍不住笑了。
季挽瀾坐在車上,回想起剛才那一幕,眼角微微上揚。
幾個小時之后,飛機終于降落在京市的機場。
季挽瀾一下地,就直奔之前看好的位置。
商街負責人已經在那等她了,帶她看了一圈,季挽瀾當即就決定簽下來。
雖然租金貴,但這里人流量大,而且不乏京市的有錢人,對于季氏在京市打響名頭是一塊風水寶地。
其實她壓根就沒指望這家店能賺錢,就相當于租了個廣告位而已。
跟負責人到本公司準備簽約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緊接著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
有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闖了進來,臉上帶著幾分兇氣,身后的秘書也不敢攔他,他大步朝季挽瀾走來。
負責人看到他,連忙站起身:“羅總,你怎么來了?”
季挽瀾看了他一眼,對方也在打量著季挽瀾。
負責人連忙介紹起來,這位羅總是他們這塊區域最大的負責人。
季挽瀾了然地點了點頭,伸出手跟他握手:“羅總,幸會。”
羅總只是冷漠地睨了她一眼,眼高氣傲地說道:“那塊地我朋友要了,不能簽給她!”
季挽瀾的手手還懸在半空中,對方又突然這么說,明顯就是要讓季挽瀾難堪。
趙橙有些看不下去了,剛想說話,季挽瀾就拉了她一把,對她輕輕搖了搖頭。
她收回手,皺了皺眉頭:“羅總,您這種做法不對吧?”
負責人也跟著附和,有些為難地說道:“羅總,這樣不好吧?季總提前很久就預定了這塊位置,現在不簽給她的話……”
羅總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呵斥道:“這里是你做主還是我做主,什么時候輪到你來教我做事了?”
“這塊地給了她,你能找到一塊更好的位置給我朋友嗎?我的面子還要不要了?”
負責人當即被一頓訓斥,他只能無奈地點頭:“是我考慮不周了。”
把自己的下屬訓斥到服氣之后,羅總才轉過頭來看季挽瀾,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不屑道:“一個女人,能做成什么大事,還要拿那么好的地方,放在她手里還不是浪費了。”
聞言,季挽瀾太陽穴狠狠跳了幾下,她忍著怒火,開口。
“看來羅總沒在生意場上見過女人吧?”
但凡見過也不至于說出這種愚蠢無知的話來!
羅總一下子就聽出季挽瀾話里的諷刺,但是他懶得跟一個女人計較,只說道:“這塊地在我手里,不管你說什么,我都不會給你,你趕緊走吧。”
“羅總,凡事都有先來后到,特別是我已經交了定金,做生意最講究一個信譽,你這樣為了一己私欲,不怕毀了自己的事業嗎?”
“你一個女人,有什么資格這么說我?”羅總臭著一張臉!
“更何況,這里是我在負責,我想給誰就給誰!”
季挽瀾眉頭緊皺,沉著氣說道:“那塊位置必須簽給我,我定金都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