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氣沖沖轉(zhuǎn)身往門口走。
顧承宴一驚,急忙下床想解釋,季挽瀾卻已經(jīng)打開了房門,季樂樂和季程程剛好從門口經(jīng)過。
男人立馬拉過被子擋住自己,大步進了浴室。
兩個孩子什么都沒看到,只看到飛快閃進浴室的顧承宴,他們站在原地,跟季挽瀾對視。
兩人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眼睛都亮了。
季挽瀾連忙帶上門,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不自然:“今天阿姨請假了,我去給你們做早餐,想吃什么?”
“我都可以。”季樂樂笑得眼睛瞇起來:“只要是媽媽做的,我都喜歡?!?/p>
季程程點了點頭:“我也是,我現(xiàn)在不挑食了?!?/p>
季挽瀾臉上的熱度慢慢褪下來,她應道:“好,那你們兩個先去洗漱,我待會就去做飯?!?/p>
季挽瀾簡單洗漱過后,進了廚房。
她把早餐都端上桌之后,顧承宴才從房間里出來,照舊一身黑色西裝,身姿挺拔,格外惹人注意。
顧承宴坐在季挽瀾旁邊,動作嫻熟地幫她倒牛奶。
季挽瀾接過,剛喝了兩口,就聽到季程程說:“媽媽,你想過要二胎嗎?”
“咳咳咳……”
季挽瀾被這個問題雷到,牛奶嗆到喉嚨,不停地咳嗽起來。
顧承宴伸手撫上她的肩膀,替她順了順,順便幫她回答了問題:“我們正在努力。”
還好季挽瀾沒喝水,要不然指定得噴了。
她瞪了顧承宴一眼,推開他的手,嚴肅道:“二胎是個很嚴肅的問題,這件事還需要好好考慮?!?/p>
季程程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就是想要的意思。”
季挽瀾:“……”
再過不久就要入冬了,兩個孩子現(xiàn)在長個快,去年的衣服今年就有些穿不下了。
季挽瀾抽了周末的時間,帶他們出去買幾身衣服。
顧承宴親自開車帶他們?nèi)チ耸兄行淖畲蟮囊粋€商場,這個商場是顧氏旗下的,到時候錢全部記他賬上就行了。
進門之前,顧承宴對季挽瀾說:“這次我來給他們挑衣服吧?!?/p>
季挽瀾之前也跟顧承宴帶兩個孩子來過商場,但每次都是她在挑,顧承宴在旁邊看。
顧承宴是兩個孩子的父親,也該讓他給孩子們挑選一次。
她沒猶豫,直接答應了。
兩個孩子的衣服很好買,再加上顧承宴的眼光不錯,每天挑中的衣服都很適合他們。
季挽瀾沒想到顧承宴挑起衣服來這么得心應手,她原本還擔心顧承宴審美不行的心慢慢松了下來。
她瞥了一眼旁邊的店,是賣包包的。
季挽瀾跟顧承宴說了一聲,便去旁邊的店逛了逛,正好有一款新出的設計,風格簡潔大氣,她一眼就看中了。
季挽瀾伸手想拿起來看一眼,碰到包的那一瞬間,旁邊突然伸過來一只手,抓住了包包的另一側(cè)。
季挽瀾皺了皺眉頭,轉(zhuǎn)頭就看到季如煙正要發(fā)火的表情。
季如煙皺著眉頭,一臉嫌棄:“怎么這么晦氣,哪里都能碰到你?你不會是故意跟蹤我吧?”
季挽瀾面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一個無業(yè)游民,不值得我浪費精力!”
一句話就能精準地戳中季如煙的痛點。
季如煙臉色一變,用力把包往自己的方向拽了一下:“就算我沒有工作,照樣買得起名牌包包。”
“你以為我離開季氏就活不下去了嗎?季挽瀾,恐怕要讓你失望了?!?/p>
聞言,季挽瀾不動聲色地往后看了一眼,季如煙身后的確跟著兩個人,手上提著大包小包,都是些大牌子。
季國峰現(xiàn)在在被起訴階段,現(xiàn)有的資產(chǎn)全部被銀行凍結(jié)了,所以他肯定拿不出什么錢來供季如煙揮霍。
季如煙一向大手大腳,沒有能力,所以錢也不可能是她自己的,只能是宋家的。
可是據(jù)她所知,宋家二老一向重視季如煙身后的季氏,現(xiàn)如今季氏沒了她的份,宋家應該一腳把她踢開才對,怎么可能給她這么好的生活。
更何況,宋臨還出軌了。
怎么看都不像是家庭和睦的情況。
季挽瀾心里疑問重重,季如煙氣急敗壞的聲音響起,把她的思緒拉了回來。
“這個包是我先看上的,你給我放手!”
她同樣收緊了力道,挑了挑眉:“凡事講究先來后到,我先來的,這個包應該歸我,我憑什么放手?”
這時,顧承宴正好帶著兩個孩子買完衣服過來,看到兩人僵持的局面。
顧承宴走到季挽瀾身邊,眉頭微蹙:“瀾瀾,你想要這個包?”
季挽瀾還沒說完,季如煙就大聲諷刺起來:“某些人還真是可憐,手里頭是有個公司,但是想要包包還得自己買?!?/p>
“所以說嫁人的時候就得擦亮眼睛,不然分分鐘就容易嫁給一個小白臉,自己的錢還得分他一半,不像我,想要什么老公就給買什么。”
季挽瀾面不改色地看了她一眼:“要是不知道你們結(jié)婚了,還以為你被宋臨包養(yǎng)了呢。”
季如煙面色一變,指著顧承宴:“這個小白臉還不是照樣靠你養(yǎng)!”
季挽瀾正想反駁,顧承宴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微微用力,按了按她的肩膀,對旁邊的店員說。
“店里每個包包的款式各拿一個,幫我包裝好,待會我給你地址,你們裝好后送過去?!?/p>
季挽瀾震驚,來不及阻止,他已經(jīng)遞了一張黑卡過去。
店員欣喜若狂,連忙接過:“好的,我這就去辦。”
季如煙看著那張黑卡,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你怎么可能有這種東西?”
顧承宴語氣冰冷:“我有什么東西還要跟你匯報?”
季如煙一時間被懟得說不出話來,她突然用力扯了一下包:“給我!”
季挽瀾就是不松手,她拉的越緊,季如煙就越用力,季挽瀾突然不想跟她玩了,就松了手。
季如煙沒想到她會突然松手,身體因為慣性往后一到,差點摔倒,還好兩個傭人及時扶住了她。
季如煙臉色一白,還沒從驚嚇中緩過來,其中一個傭人就開始指責季挽瀾。
“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的動作有多危險,萬一我們太太和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閃失,你負責得起嗎?”
季挽瀾眉頭一皺,孩子?季如煙居然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