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挽瀾往前一步,攔住了她:“我沒說你能走。”
女人愣了一下:“你不相信我沒偷東西嗎?你不信的話可以搜身啊!”
“不用了,我相信你沒偷東西,但是……”季挽瀾眼眸微瞇,質(zhì)問道:“你剛才在病房外面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女人解釋道:“嗐,就是個誤會,我侄子也住院了,我剛才走錯病房了。”
“是嗎?”溫旎看了她一眼,不依不饒道:“那行,你帶我們一起去看看你侄子,要是真像你說的那樣,我們就放你走,還給你賠禮道歉。”
聞言,女人一時間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溫旎冷笑道:“怎么?你心虛了?”
宋裴買了早餐過來,看到季挽瀾和溫旎在一塊,快步走了過來,看到自己別墅的傭人,愣了一下。
“陳姐,你怎么在這?”
季挽瀾開口道:“宋裴,你來得正好!”
她把剛才的事情簡短說了一遍,宋裴的表情當(dāng)場就黑了下來。
既然是宋裴的人,季挽瀾覺得還是把人交給他來問比較合適。
宋裴把早餐遞給溫旎:“先去吃飯吧,這件事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
宋裴把人帶走了,季挽瀾帶著溫旎回了病房。
季樂樂看到溫旎,眼睛立馬亮了:“干媽!”
溫旎立馬伸手抱住她,又捏了捏她的臉頰:“你沒事真是太好了,干媽快被你嚇?biāo)懒恕!?/p>
“我福大命大,沒那么容易嘎的。”季樂樂一臉篤定,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她放在桌上的早餐。
“干媽,我好餓,我們先吃飯好不好?我要吃小籠包。”
什么敘舊心疼的話還是等吃飽之后再說吧。
溫旎捏著她臉頰的手更用力了:“你這只小饞貓,眼里只有吃的。”
季樂樂嗷嗷叫了起來:“疼疼疼!干媽,快放手!”
顧承宴和季程程坐在沙發(fā)上,將早餐全部擺了出來。
顧承宴夾了季樂樂愛吃的,在病床邊坐下,親手喂她吃飯。
溫旎坐在季挽瀾身邊,用手肘捅了捅她:“顧承宴變好好先生了?喂飯的動作這么嫻熟。”
季挽瀾剝了一顆雞蛋,抬眸看了一眼,見怪不怪道:“沒有啊,他本來就這樣。”
跟顧承宴結(jié)婚之后,可以說大多數(shù)時間都是他在照顧兩個孩子,她這個母親倒顯得有些失職了。
溫旎“嘖”了一聲:“真好,這不就相當(dāng)于找了個有錢的保姆?難怪你愿意重新給他一次機(jī)會。”
話落,病房里瞬間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
顧承宴喂飯的動作一頓,抬頭看了季挽瀾一眼。
溫旎后知后覺發(fā)現(xiàn)自己說錯話了,訕訕笑了兩聲:“那個,我只是在胡說八道,顧總你別往心里去!”
季樂樂將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后,拉著顧承宴的手,開玩笑道:“干媽最會胡說八道了,媽媽肯定是因為喜歡你才愿意重新跟你在一起的。”
顧承宴笑了笑,繼續(xù)喂她吃飯。
溫旎和季程程在病房陪季樂樂,季挽瀾去藥房拿了藥,回來的時候,看到顧承宴站在病房外面。
她腳步一頓,對方也有所察覺地轉(zhuǎn)過頭,跟她四目相對。
顧承宴剛動了一下薄唇,手機(jī)便響了起來,他低頭看了一眼,宋裴的電話。
他接起來,宋裴說道:“查到了,的確是我別墅里的人被收買了,對方給了她一百萬,讓她推樂樂下水,后來她聽到有人來了,才沒有得手。”
聞言,男人的臉色一點(diǎn)點(diǎn)冷了下來,眼里甚至有了殺氣。
“誰收買了她?”
宋裴沉默了兩秒:“是季如煙。”
過幾天是宋老爺子的七十大壽,身為宋家分支,宋臨那邊自然要過來參加祝壽。
只不過,宋裴沒想到季如煙居然敢在京城鬧出這種事來。
季挽瀾走到顧承宴面前,見他臉色難看,問道:“怎么了?”
“宋裴查到了,是季如煙收買了他別墅的人。”
“什么?”季挽瀾一愣,季如煙也來京城了?
季挽瀾沉默了片刻,她大概能猜到季如煙這么做的原因,她是在報復(fù)季挽瀾撞破她出軌的事情。
她想對季挽瀾下手,有些難度,所以挑了最容易得手的小孩子。
季挽瀾低著頭,眼神越來越冷。
……
季如煙到京城已經(jīng)兩天了,這幾天住在宋家老宅好吃好喝的,過得十分滋潤。
今天天氣還不錯,她來了京城最大最有名的商場購物,剛從名牌店里出來,就撞上了氣勢洶洶朝她走來的季挽瀾。
季如煙淡定地站在原地,剛想要炫耀一番,季挽瀾拉著她往外走。
季如煙人都懵了,一把甩開她的手:“季挽瀾,你干什么?”
季挽瀾譏諷道:“這個商場不允許狗和季如煙進(jìn)來,所以限你在兩分鐘之內(nèi)離開這里。”
話落,季如煙質(zhì)問道:“你憑什么趕我出去?這商場又不是你開的。”
這商場可是京城第一家族顧氏的產(chǎn)業(yè),顧家和宋家又是老相識,就憑她一個季挽瀾也敢來這里放肆!
“那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這個商場就是瀾瀾的。”
顧承宴的聲音從身后傳來,季如煙轉(zhuǎn)過身,看到顧承宴帶著幾個西裝革履的人朝他們走來。
顧承宴站在季挽瀾身邊,伸手牽住她的手,語氣有些無奈:“跑那么快干什么?都說了讓你等等我。”
說完,他給了旁邊那些人一個眼神:“以后她就是黑名單的第一人,還站著干什么?把她趕出去。”
“是!”
季如煙甚至來不及反應(yīng),就被人拖了出去,她用力掙扎起來:“你們憑什么這么對我,放開我!知道我老公是誰嗎?”
商場負(fù)責(zé)人擋在季如煙面前,冷漠道:“誰管你老公是誰,你得罪了我們老板,神仙來了也沒用!”
季如煙愣了兩秒才反應(yīng)過來,一把抓住要離開的負(fù)責(zé)人的衣服。
“等等,你說誰是你們的老板?”
負(fù)責(zé)人不耐煩地甩開她的手:“當(dāng)然就是剛才讓我們把你趕出來的人。”
對方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你該不會不知道他就是顧氏的總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