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秦沐雪翻了個白眼,嘲諷道:“誰想見你啊,少自作多情了。”
說完,她就發(fā)現(xiàn)了秦云天有些不對勁。
秦云天明顯在克制自己的情緒,他直愣愣看著季挽瀾:“一定要分得這么清?上次公司的事情是我……”
“已經(jīng)發(fā)生過的事情說再多遍也沒有用了,昨晚的事情很感謝你,就這樣吧,我走了,祝你早日康復(fù)。”
季挽瀾打斷他的說,自顧自說完后挽上顧承宴的手臂:“走吧。”
顧承宴瞥了秦云天一眼,點了點頭:“好。”
人都走遠(yuǎn)了,秦云天還一直盯著門口看,秦沐雪終于意識到了什么。
她不可思議地問:“哥,你不會真的喜歡上季挽瀾了吧?”
秦云天收回視線,沉默了幾秒后,還是選擇直接承認(rèn):“你能喜歡顧承宴,我為什么不能喜歡季挽瀾?”
盡管心里已經(jīng)有了準(zhǔn)備,可是聽到秦云天親口承認(rèn),秦沐雪還是很震驚。
她瞪大了眼睛,蹭一下站起來:“阿宴跟季挽瀾怎么能一樣?我和阿宴本來就應(yīng)該是一對,是她搶了我的人!”
秦云天看了她一眼,認(rèn)真道:“顧承宴跟你是青梅竹馬,她對我來說是天降,喜歡上一個人不需要那么多理由吧?”
“哥,你!”
秦沐雪氣得說不出話來,她沒想到秦云天居然會假戲真做,她有些后悔當(dāng)初讓秦云天去勾搭季挽瀾了。
她握緊了拳頭,大步流星往外走。
季挽瀾和顧承宴剛出住院部,秦沐雪就追了上來。
“季挽瀾!”
聽到自己的名字,季挽瀾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秦沐雪微喘著氣朝她走來:“我要單獨跟你聊聊。”
聞言,顧承宴瞬間警惕起來,擋在季挽瀾面前:“有什么話是我不能聽的?我不能聽的,你也不用說了。”
看到顧承宴毫不猶豫將季挽瀾護(hù)在身后,把她當(dāng)壞人一樣防著的姿態(tài),讓她覺得十分刺眼,心痛和不甘同時蔓延開來。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顧承宴:“阿宴,我難道是什么罪不可赦的壞人嗎?至于讓你這么防著我嗎?”
顧承宴的語氣很冷:“你是什么人你最清楚不過,還需要我提醒你嗎?”
秦沐雪微愣,喃喃自語起來:“我都不知道,原來你這么討厭我啊。”
季挽瀾把顧承宴拉了回來:“讓我倆單獨聊聊吧,反正她也不能對我怎么樣。”
先不說這里人來人往的,顧承宴也在邊上,就算秦沐雪想動手,也不是她的對手。
顧承宴皺著眉頭:“你別走太遠(yuǎn)。”
“好。”
季挽瀾跟秦沐雪走到一旁的墻角,剛站定身體,秦沐雪的質(zhì)問就鋪天蓋地砸了過來:“季挽瀾,你都有顧承宴了,為什么還要勾引我哥?”
“一個顧承宴還不夠嗎?你非要把我重視的人一個個都搶走嗎?做人不要太貪得無厭!”
季挽瀾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她:“我什么時候勾引你哥了?你有病吧!”
“你還狡辯,我哥都承認(rèn)了!”
秦沐雪急了:“我了解我哥,他眼光高的很,如果不是你故意勾引他,他根本不會喜歡上你這種人。”
這番話把季挽瀾聽笑了:“之前你跟你哥想方設(shè)法破壞我跟顧承宴的感情,這事我還沒有找你算賬,你倒先惡人先告狀上了。”
季挽瀾眼里帶著嘲弄:“知道顧承宴為什么看不上你嗎?因為你又蠢又惡心!”
秦沐雪咬牙切齒地瞪著她,正要反駁,季如煙的聲音突然插了進(jìn)來。
“秦小姐,別生氣,小心氣壞了身體。”
季如煙看著季挽瀾,眼底閃過一抹深意,說道:“我知道秦總為什么會喜歡上她。”
秦沐雪微怔:“你知道?”
季挽瀾也看著季如煙,她倒要看看季如煙那張嘴里能說出什么象牙來。
季如煙開始添油加醋:“聽說秦總昨天在路邊差點被一塊廣告牌砸中,是季挽瀾救了他,其實這一切都是季挽瀾精心設(shè)計好的,好讓秦總對她刮目相看罷了。”
她越說越離譜:“昨天什么綁架的事情,我看也有可能是她和宋臨串通好,演的一場戲而已,要不然她怎么能全身而退,一點傷都沒有?就秦總一個人受傷了。”
季如煙發(fā)言離譜就算了,偏偏秦沐雪居然還信了。
她怒目圓瞪著季挽瀾:“你現(xiàn)在還有什么好說的?”
季挽瀾從來沒這么無語過,看她們的眼神就跟看傻子一樣,懶得辯解季如煙那段離譜的發(fā)言。
只懟了一句:“所以你們不會以為我想讓秦云天以身相許吧?”
她笑了,諷刺道:“秦云天但凡有點腦子,都不會因為這種事情搞什么以身相許的把戲,都是成年人了,不會以為自己還活在古代吧?”
話落,秦云天的聲音緊跟著響起:“確實,誰現(xiàn)在還搞什么以身相許,太俗了。”
幾人轉(zhuǎn)頭朝他看去,只見秦云天半捂著胸口,一步一步艱難地朝她們這走來。
秦沐雪擔(dān)心地上前扶住他:“哥,你下來干什么?醫(yī)生說你要靜養(yǎng)!”
秦云天沒回答秦沐雪的問題,反而替季挽瀾說話:“她用不著使那些下賤的手段,所以別什么話都信。”
說這話時,他警告地看了季如煙一眼。
季如煙有些心虛地低下頭。
秦沐雪咬著牙,開始鬧脾氣:“哥,你要是繼續(xù)喜歡季挽瀾,我就不跟你說話了!”
習(xí)慣了秦沐雪動不動就鬧脾氣,秦云天也沒當(dāng)一回事,抬頭看向季挽瀾,醞釀了一番措辭。
“小雪剛才說的話你別介意,她只是太在乎我了,你剛才說扯平了就不要再見面,可是我們好歹也是共同經(jīng)歷過生死的人。”
他語氣一頓,唇角勾起,帶著一抹期望:“我們也沒到死生不復(fù)相見的地步吧,做個朋友總可以吧?”
季挽瀾皺了皺眉頭,現(xiàn)在她都知道秦云天的心思了,她怎么可能跟他以朋友相處?
正想著怎么用最狠的話拒絕他時,季挽瀾肩膀上突然搭上一只手,顧承宴將她攬入懷里,冷冷看著秦云天,無聲地宣示主權(quán)。
他替季挽瀾拒絕了:“不用了,我家瀾瀾很優(yōu)秀,不缺你這一個朋友。”